《孤鸟之晴》墓咥

12、第十二章

　　          “第五次了！”白露轻蔑地扫过纪晓白的脸，说，“幼儿园的时候，你说：‘白露，我当爸爸，你当妈妈吧’；小学时，你说：‘做我女朋友吧’；初中时，你说：‘我们谈恋爱好不好’，高中时，你说：‘白露，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纪晓白，你有完没——完！”最后一个字没说完，白露的嘴就被堵上了。纪晓白塞了一根棒棒糖在她嘴里。刚才白露长篇大论时，纪晓白闲的慌，吃起了棒棒糖，所以那颗糖，是从纪晓白嘴里拿出来的……
　　           “好吃吗？橘子味的。”  纪晓白泰然若素地笑笑，问。白露也笑笑，说：“太好吃了。你要再尝尝吗？” 白露一直以为还在玩整人游戏。 “好。”纪晓白简短地回答说，眼睛紧盯着白露，越来越靠近她，突然，俯下身，轻轻拿掉她嘴里的糖，趁势猛地吻上她的唇，还带有点点橘子味。白露一时征住了，就像那天叶爸的反应，手足无措。等到大脑反应过来时，心跳猛地加快，感觉要跳出胸腔，脸也热起来了，呼吸也不顺畅。纪晓白轻轻抓住白露的手，双手，而后越来越用力，笨拙地把舌头伸进白露的口腔。白露也开始回应他。在橘子味、纪晓白身上的香水味和男性荷尔蒙味的刺激下，她想:“我其实也喜欢他。”
　　               白露自始至终都未说过答应之类的话，但有时候，或者说很多时候，动作不是比言语来得更直接，更明显么？总之，两个人在一起了，门当户对，众望所归，合情合理。
　　              于是从这之后，叶燕看到的纪晓白不是在微笑，就是在傻笑。但每次叶燕问他怎么了时，他就立刻变了脸，一副严肃的神情，说:“没事。”  “神经！”叶燕不屑地说。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看表，急得跳起来，说:“五点！要去学校！”说完又跑去找白露。
　　                 这样，三人就在夕阳下一起踏上去学校的路程。白露走在中间，左边是叶燕，右边是纪晓白。那天，白露扎着高高的马尾，是直发，看起来就像个十五岁少女。（白露总说她愿意一直停留在十五岁）多年后，白露回忆说:“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次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