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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正确的决定 第七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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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是做决定的那一天,我打电话给他。
"喂。"
"我把决定告诉你吧。"
"我们见面再说。"
"好。"我尊重他的想法。
"今天事情多,你来我公司等我。"
"嗯,也行。还是原来的地址吗?"
"变了,是C路D大厦17层。"这栋大厦位于市中心地带,租金是出了名的贵,他的公司真的越来越好了。
"我乘车去,大概……。"
"我让司机去接你。"
在办公室等了一会儿便收到了他司机的电话,下楼乘了车。司机是一个年轻人,一路上没有说什么话,倒是偷偷看过我几眼,我假装没发现。
他带我入大厦,又把我引到陈博涵的办公室。
"陈总要您先在办公室等他。"
"好,谢谢。"我打算进去。
"您吃晚饭了吗?"他又加了一句。
"没有。"
"那我叫公司食堂准备些饭菜。"
"这也是陈总安排的?"
"是的。陈总说你是一个重要的朋友,必须要无微不至。"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紧张。
"呵呵,不要弄得这么严肃。"我笑了笑。
"哦……那我去食堂啦。"小司机说。
"去吧。"
我推门进去,他的办公室是简约的灰色,外面是一个小的会客厅,里面是他的办公桌和书柜。我坐在外面会客厅的沙发上,无聊便拿出了手机消遣,玩了会儿游戏实在无趣,便起来走走。里面椅子上还有他的外套,走过去坐在他椅子上,外套有他的味道,就像他在边上一样,椅子又大又舒服,我来了玩性,转起了椅子,转了会儿头晕,又加上劳累便小憩了起来。
突然好暖和,什么盖到身上来了,不好,我醒过来,看到博涵正在俯身为我盖上他那件外套,见我醒过来他微笑,我们的距离非常近,他的脸就在我眼前。
"怎么在我这睡着了?"他问,真是太丢脸了,本来想玩玩就回到前厅,那晓得自己睡得不省人事,这该怎么解释。
"我……我……"好吧,这下更解释不清了。
"哈哈,还想睡吗?"
"不睡了……"我怎么好意思再睡。
"脸都红成猴子屁股了,起来吧,我们吃饭。"他用力把我拉起来,我一下子倒入他的怀中。
"看来还是离不开我呀!"他抱着我说,是啊,他现在一个简单的眼神也能让我深陷。
"吃饭吧,我饿了。"我说,他松开我,我牵他来到前厅。真是丰盛,五个菜,一个汤,我们两人吃真是绰绰有余。
"你那小司机蛮贴心的。"我看到茶几上的菜说。
"嗯。"我们坐下来吃饭,我给他夹菜。
"你今天怎么忙得这么晚?"我问他。
"突发事件。"
"哦,多吃点。"突然有点尴尬,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告诉我吧,你的决定。"他问我,我不做声,多吃了几口饭,喝了口饮料,下定了决心。
"我不愿意。"我说。他放下碗筷,背躺到沙发上,点起了一根烟,然后起身走到窗边踱步。我看着他,等他回答。烟抽完了,他又回到沙发坐下。
"是你慎重考虑的结果?"
"是。"
"为什么?"
"我想做你妻子,不是情妇。"
"我不是说过……"
"我知道,你不能娶我,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爱你,想拥有你的全部,我不能忍受另外一个‘她‘的存在。"
"那好。"他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我完了,他不会再听我说任何话了。
"你走吧。"他起身背对我,意思是送客。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挣扎,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走开。"他企图推开我,我使劲抓住他。
"你想干什么?"
"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不可能。"
"我可以等你离婚,在这之前我们做朋友好吗?"他推我的手松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的情人?"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如果我是你的情人,我的脸都抬不起来,更何况哲瀚。"他呆在原地。
"那朋友怎么个做法?"
"没有亲密的身体接触,也没有亲密的交谈。"
"你觉得我做得到吗?"他苦笑。
"那你愿意为我离婚吗?"
"我身不由己。"他回答。
"博涵,你必须选一个。"
"要是我一辈子不离婚呢?"
"我等你三年。"
"若三年没有等到我呢?"
"我们互相放手。"
"你就不怕我把孩子抢回去?"他提到了我最害怕的事。
"你不会的,我们的孩子你不会交给玲雅。"我冒险。
"你早就算好了这些?"
"我没有算好,博涵,你不是要我相信你吗?我一直在相信你。"我握住他的手。他沉默了许久,我等他,这需要些时间。
"我要是想见孩子,我要随时见他。"他说。
"嗯。"我答应他,他会是一个好爸爸。
"真的什么亲密的事都不能做?"
"不能。"
"你可以做到,不反悔?"
"我会把你当做老友一般。"
"呵呵,老友。"
"我不知道你现在正在经历着什么,但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不气馁的人,你也要相信我,我懂你,我会永远爱你,支持你。"他看着我,把我抱住。
"以后拥抱可以吗?"
"可以,我的老友。"我抬起头对他笑。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我也爱你,你先等我,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不要死守着我。"
"什么不测?"我有些吃惊。
"我是指意外。"
谈过之后我们都平静地各自回了家。他回有玲雅的那个家,我回有哲瀚的那个家,生活又恢复了正轨。以后我必须要忍住对他的爱恋,不能见到他就拥抱他,亲吻他,也不能听到他肉麻的情话,耳边的私语。我们像老朋友一样互相理解着对方,而不能触及儿女私情。这是一种痛苦,折磨,我只能躲到不能看到他的地方疗伤,以一位女人与妈妈的身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我做了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