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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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胡来。”醒来的唐无霖看着穿了定国的陆安和秋问，无奈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唐无霖在说自己胡来还是陆安和秋问两人。“小喵和无泣，不放心。”说着，唐无霖就准备下床，但被秋问拦住了。
“无泣和小喵很好，唐无霖，你当年为什么收无泣为徒？我们在四川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带着两人在训练了。”秋问抛出了他想了很久的问题，“我知道是无泣的父母有恩于你，那么十一年前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唐无霖坐在床沿，垂着头。秋问让陆安先出去，让隔间空点。“阿谬克没死，见过，出生。”唐无霖咬住下唇，他至今记得自己的灵魂与阿谬克的灵魂共鸣时，自己浑身兴奋到颤栗。那种感觉，只有阿谬克才会给予给唐无霖。“蛊血回归。”
“阿谬克又给你种了无麟蛊？”秋问不可置信，那个耗费了唐无霖和阿谬克本身就短暂的人生大部分的蛊。造成了最后唐无霖蛊血失控，阿谬克死亡，这样不可挽回的局面。“那你原本的相貌是？”
“不知道。”唐无霖摇头，异色的瞳孔和白色的头发使他的杀手生涯异常难做。他不得不去修习狙击，学习他不熟悉的枪械。再冒着蛊血失控的危险去教唐小喵和无泣修习毒药，机关。蛊血，就是混合着唐门毒药，恶人谷毒皇院毒药，万花医术，还有五仙教蛊毒的血。
那是唐无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的一张催命符。
“阿谬克对你真狠。”秋问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唐无霖。
唐无霖却抬头，用一蓝一绿的眼睛盯着秋问，轻笑一声。“无麟蛊，救人的蛊。”这回轮到秋问惊讶了，他一直以为是阿谬克的蛊让唐无霖上一世最后凄惨死在战场上。“我修习毒药一生，唯无麟蛊可救人。可惜，药有三分毒。”
“那之前怎么解释！苍云的援军就要到了，你怎么会！”秋问一把上前拽住唐无霖的领子，恶狠狠地对唐无霖呵斥道。“你知不知道，唐无影做了门主后没了你来调和五毒，唐门的关系。在安史之乱刚刚平息，一切都百废待兴的时候，江湖上又掀起腥风血雨！”陆安，就是死在那场动荡之中。无声无息地，就消失在了大漠。
“我和阿谬克，同生共死。”唐无霖就任秋问拉着，脸上爬过落寞的微笑。“无麟蛊，只救药人。”药人，自小被喂以毒药，自身血就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而且百毒不侵。只是毒药那么容易喝？唐无霖小时候见多了被抓来的浩气盟魁梧的弟子，死时就只有皮包骨，最后化作一滩毒血。
“我都快忘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是在浩气盟。你被下了长空令，但天璇影把你带了回来。”秋问不由得放下了唐无霖，轻轻扶他到床上。
“虽有药圣孙思邈，只以毒药续命。”唐无霖举起手腕，他的血管不是常人的乌青而是乌黑的。在常年不见光白皙的皮肤上，像是催命的鬼画符，狰狞着跳动。
“而无麟蛊…”
“无麟蛊，仅是让毒深入骨髓，成为有神志的毒人。”躺在白色被子里的唐无霖显得十分娇小，只有异色的眼睛带给他亮丽的颜色。
难怪最后没有找到唐无霖的尸骨，秋问想到。已经全部黑掉的血肉，掉落在血污早已干涸的战场上。“无麟蛊可解？”
“无麟蛊为药，药有三分毒。”唐无霖翻身，盯着自己的手腕发呆。秋问覆上他的眼睛，“好好休息会儿吧，你的责任可以分一点给我们了。我们来晚了。”
唐无霖的灵魂（内力）因为蛊的原因始终是带剧毒的，但有阿谬克在，以毒攻毒可以为他们保驾护航。那是谁，逼着阿谬克为唐无霖重新种下无麟蛊？
时间要再往前推一年，十二年前…黑魔王还没有失势啊。秋问很小心地把帘子拉好，陆安坐在床边看向外面。“看了那么多年的白沙大漠，你还在想它。”
“明尊在上，明教圣火永不停息。”陆安安静下来，就像是明教的夜晚一样，天地之间你除了远远看见的一轮明月和圣火，其余的只有风。“问出什么来了？”
“恩，阿谬克已经确认还活着，唐无霖被种下无麟蛊。走吧。”“好。”
无泣和唐小喵已经不坐在斯莱特林的桌子边了，但是其他同学好奇的眼睛还是时不时往塞德里克边上的无泣，张秋边上的唐小喵身上瞄。无泣非常郁闷，他很讨厌太多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边上的赫奇帕奇王子温和地一笑，他们这条长桌上不少人都默默地把眼睛挪开。
“唐学弟不知什么了，听斯莱特林的一个学长说他又看见唐学弟一身血污在医务室里。”
“师傅他总这样，习惯了就好。”嘴上是这么说，无泣眼底的担忧却是更加地深。“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师傅，做他的徒弟可真难。”
“今天下午有魁地奇，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你会去看吗？”塞德里克问道，“我记得，陆学弟是格兰芬多队的找球手。他很强。”
“修习过焚影圣决的当然这样（小声），塞德里克学长，你是赫奇帕奇魁地奇队伍里的吗？”无泣有些嘟囔地说道，翠绿色的眼睛直直看向塞德里克。
“我是赫奇帕奇队的找球手。”塞德里克有些骄傲地说道，
“会摔断腿吗（小声）。”无泣头偏了偏，有些哀怨地看向盘旋在格兰芬多长桌上空的海东青。塞德里克轻笑了一下，他也找唐无霖问过，为什么听说波特家族都非常擅长魁地奇。但无泣看起来很擅长飞行，却不喜欢的原因。
无泣当年没摔断过腿，但因为贪玩挂在唐家堡的悬梁上（不是头朝下这么倒挂金钩），且因为年纪小被唐门的旗帜挡住了，挂了一天才被唐无霖救下来。好像，也不小心挂在过什么树梢上…
“我去。”无泣的声音打断了塞德里克的思路，“我可是唯一没摔过的。”（这的确很值得炫耀，真的。）
下午，似乎到达球场的学生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但无泣眼见地发现陆安的海东青就停在一边，球球不在秋问腿上撒娇。秋问身边有一个疑似刀的东西。
“无泣，好好看。比赛开始了。”坐在无泣身边的塞德里克把无泣的头扭过来，说道。
【霍琦夫人使劲吹响了她的银哨。
十五把飞天扫帚拔地而起，高高地升上天空。比赛开始了。
“鬼飞球立刻被格兰芬多的安吉利娜约翰逊抢到了——那姑娘是一个多么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长得还很迷人——”
“乔丹!”
“对不起，教授。”
李乔丹是韦斯莱孪生兄弟的朋友。他正在麦格教授的密切监视下，担任比赛的解说员。】
陆安头上的金饰成了一道光，有时无泣都会迷惑怎么场上有两个飞贼。塞德里克苦笑着看着两道金光，虽然知道陆安不是故意的，但还是好想打他。想起第一次和陆安比赛，惨不忍睹的比赛，塞德里克的苦笑就又添了一点。
陆安在韦斯莱孪生兄弟的掩护下穿行，他直接避过对方队长的冲撞。又拔高扫帚，好居高临下地看看飞贼在哪里。只是，他的扫帚剧烈摇晃起来，发狠地要将陆安给抛下来。此时，在一边警戒的海东青飞来，抓住陆安的领子。陆安从扫帚上跳下，他身边出现了蓝色的阵法。是秋问，秋问手中举着剑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
随后，在教师席上出现了另一个气场——吞日月。就坐在秋问边上的唐小喵丢了两个雷震子，拿着梅花镖似乎在等秋问的命令。
“师姐丢雷震子的地方，是斯内普教授和奇洛教授坐的地方。”无泣随手丢出飞镖擦过陆安的海东青，又抛出子母勾的子勾。将快要撞到柱子的陆安顺利拉上来，“还能再排除一个吗？”无泣偷偷对陆安说道。
“不清楚，你认为是谁？”
“奇洛教授，师姐说斯内普教授对我没有恶意。”无泣看着那个扫把逐渐稳定下来，顺手用子勾爪把扫帚拉过来。“咒语解了，但不可能是解咒人解的。”陆安继续骑上扫把，无泣转头看见唐小喵掷出梅花镖，击中的是奇洛。
答案出来了。
唐小喵很气愤，放巨怪的是奇洛，让她师傅的伤雪上加霜；现在下恶咒的还是奇洛，准备伤陆安。手上一翻出现了化血镖，但被秋问制止。
沾了毒，下了死手，现在只是确定奇洛的势力属于敌方。那么接下来，就可以用这个下更大一盘棋。秋问笑着看向奇洛，不知道是要与谁下这一盘棋。或者，有多少人还在这金粉笼里，不知道棋局早已开场。
牺牲者已经在楚河汉界上，开始起舞。白衣红妆广袖，但不知何时凄惨地死去。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小喵，告诉你们师傅。只需要他全力搜寻阿谬克，其余的由我来。”
“明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