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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她被老哥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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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久别重逢认亲戏后,木槿瑟和卿羽澜俱是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喝足后进入会谈模式。
“瑟丫头啊,你中了毒。”卿羽澜面色沉静。
“嗯,怎么解?”木槿瑟面色也跟着沉静下来。
“瑟丫头,小雪儿有解药。”卿羽澜面色严肃。
“哦,小雪儿是谁?”木槿瑟亦面色严肃。
“咳,你嫂子。”卿羽澜干咳一声。
“哈,那你带我找她拿解药去。”木槿瑟想到女君,撇嘴,毒是她下的,一定!
“呃,这个,有难度。”卿羽澜神色很是庄严肃穆。
“为何?”木槿瑟也跟着神色肃穆万分。
“……我们昨日吵架了。”卿羽澜忧伤眼,四十五度角仰头望天,真是个令人心疼的忧郁美人儿。
“……敢情哥你这是夫纲不振???”木槿瑟没有欣赏美男神色的爱好,只惊疑不定的总结。
卿羽澜再一次泪目,他的乖巧可爱妹子呢?!他的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妹子呢?!他的贴心小棉袄妹子呢?!无情的岁月无情的妹子啊~~~“哼,说哪里话?你这就随我找你嫂子要解药去。”卿羽澜拍案而起。
“好。”木槿瑟郑重点头,决定在边上客串拉拉队为哥哥呐喊助威,助威词她都想好了,就叫:勇振夫纲,哥哥威武!
“小雪儿,解药!”卿羽澜找到正苦逼的处理政务的凤倾雪,直截了当。
“忙着呢,没空!”凤倾雪头也不抬。
卿羽澜回头看木槿瑟,木槿瑟向他握拳鼓励。
“要不我和你一起处理完政务再谈解药一事?”卿羽澜深吸一口气道。全然忘记了自己昨天才发出过豪言“后宫不得干政”。
“自己搬一半找地儿处理去!”凤倾雪这才抬起头来,指指成山而堆的文件,说罢复又埋头干活,一副“白工不要白不要”的样子,同样选择性遗忘了昨日某人的“后宫不得干政”一说。
木槿瑟:“……”为废柴老哥默哀个。“咳咳~哥!”木槿瑟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瑟丫头,哥哥要忙,你先一边儿玩去!六律,把人带走玩去吧,宫里你们随便逛!瑟丫头千万当心路边的花花草草……”
“?!”木槿瑟为纯爷们儿老哥瞬变狗腿子絮叨老娘们而叹息,“唉~男大不中留啊~”木槿瑟叹息着转身离去,六律也暗自叹息着“主子不厚道啊”跟着离开。
待人走了,凤倾雪头也不抬,目光飞快扫着文件且笔走龙蛇,还能分出心来和卿羽澜说话。“解药现在不在我这里。”
卿羽澜同样俯首目飞扫文件,翻手笔飞舞龙蛇,“暂时解药缺货你还给我妹妹下这种毒?!”
“下了就下了,你待如何?”语气不善。
“下就下吧,没事没事,我妹妹身体好着呢。”狗腿子附身。
“嗯!”女君表示这狗腿子让她很满意,“这毒一时半会儿不会发作,发作了也要不了命的,你且让她忍忍罢,解药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凤倾雪又道。
“我保证丫头不会来烦你,小雪儿尽管放心。”卿羽澜温柔体贴的说。
凤倾雪:“……”那真是你妹妹?!
“九瑟小姐,”六律跟着木槿瑟安慰:“公子他是没节操了些,你不用和他一般见识。”
“嗯,这话说得太对了!”木槿瑟也附和。
“九瑟小姐若是无聊的话,属下陪你说话解解闷儿?”
“嗯。”木槿瑟想想才问:“女君为什么给我下毒?”
“呃,,,说来话长。”
“哦,那就说吧,我听着。”木槿瑟边走边说。
“咳,这个,其实关系到公子和女君陛下的夫妻和睦。”六律小心翼翼的说。
“嗯。”
“公子和女君陛下结婚那么多年都没有孩子,您知道为什么吗?”
“……”木槿瑟驻足幽幽看他,以示自己不需要某人卖关子。
六律泪目,他一讲故事的为了保持个神秘莫测吸引听众容易吗?
“因为逸王爷,女君陛下与逸王两情相悦,但您也知道逸王的身份……”
木槿瑟思索半天,才想起来逸王是何许人也,她都忘了自己这个老公了,不过,这两人不是叔侄关系???
“但女君陛下不介意,逸王却不想女君陛下担上个□□的名声,所以最后两人被这么棒打鸳鸯了。”
“……所以,说这么半天这和我被下毒有什么关系?”木槿瑟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二者的联系,不由黑线个。
“咳,是这样的,鉴于女君陛下坚持因为逸王而不想诞下其他人的子肆,公子很是不满,而这次在公子拜访间凤逸城的离奇失踪生死不明,让女君陛下对公子生了怨愤……”
“……所以我是被哥哥波及了?”
“……也不尽然,因为女君陛下已经知道了您的身份及公子布给您的任务,还得知您为逸王诞下一双儿女……所以您懂的……”当然他没说的是女君还想用您要挟公子给她处理朝政打理后宫,自己好去找其他男人。
说来说去她不就是个夹在中间的炮灰?!木槿瑟悲愤了。
“…九瑟小姐?”六律看木槿瑟脸色难看,试探的唤了声。
“你没什么其他的瞒着我的吧?”木槿瑟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六律被看得发毛,举手投降,“有一丢丢没说。”
“嗯?”木槿瑟示意自己很有耐心一听。
“昨日女君用您要挟公子……”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一通详禀,六律躲得远远的观木槿瑟的反应。
木槿瑟也不难为他,“这么说,我被哥哥卖了?”
“呃。。。”
“唔,看样子哥哥给我安排的那劳什子和凤逸城有关的任务你也知道?”木槿瑟决定从面前这话唠嘴里抠出答案解惑。
“嗯,一点点。”六律颤巍巍伸出一根右手食指。
“嗯?”木槿瑟眯眼。
“其实我也就知道公子让您在凤逸城回祁城的路上勾引啊呸,是凤逸城那厮酒后乱性最后不得不把您放在身边,刚好他那个原配夫人病逝了,所以就让您顶替人上岗,还不用大张旗鼓的发丧或办婚事膈应女君,不过您不是也一直爱慕凤逸城吗?听说这任务还是您自己揽下的……”六律小小声说完最后一句就不敢再说了,因为木槿瑟的脸色已经黑如墨。
“那最后山庄出事是怎么回事?是哥哥所为?”
“不是,那也是巧了,公子也是倒霉,差点给埋在地下,还要接受女君陛下的怒火……”六律为主子申冤抱屈。
“哦~没事了,我们继续逛!”说到‘逛’字木槿瑟很是咬牙切齿,偏面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好。”六律擦汗,这怎么看也不是没事的样子吧?他貌似非常成功的为公子拉到了仇恨?
“花花草草?小心?嘿老哥你提醒的很好!”木槿瑟手持长剑摧花草,一路草飞花飘摇。
好一个漫地芳草碧升天,朵朵娇花泪断肠!六律仰头四十五度角无限忧伤。
“何人在辣手摧花?”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六律闻言,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木槿瑟才不管那么多,“关你…何事?!”想想还是生生在粗俗之言说出来前改了口。
“当然关我的事,这里的花草是我种的。”清冷的声音像是从天而降。
六律听这语气,已经先跑走搬救兵去了。
木槿瑟也不管六律,只想看看这个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冒出来找茬的衰男是谁,就这么循声携着怒火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