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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酒吧 酒吧找前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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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颜的车停在地下车库,他一个人去开车,让柯安卉在酒店外等。车子开来时,崇颜绅士地走下车给柯安卉开了门,这一动作让她局促不安,但突然间心里涌动着不少暖流。
“你家在哪儿?”崇颜问。
柯安卉没底气地说话:“我还有点事,能不能麻烦你把我送到爵禄酒吧?”
“你这么晚了还去酒吧?”
怕对方误会,柯安卉连忙解释:“我是去那儿见一个人,我平时不去那儿的。”
崇颜笑了两声:“是嫌还没被骗够吧,像你这么蠢还在外面招摇的,还真不多见。”
“我第一次去那儿。”柯安卉说完,将头别过去,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
车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不久之后,崇颜打开了车内的音响,放着一首披头士乐队的经典摇滚歌曲《yesterday》。
这首歌曾经唱哭过多少人,如今听着,柯安卉的心里亦是百感交集,激动不已。尤其是听到“她为何不辞而别,我不知道,她也不曾说起,一定是我说错了什么,现在我多么渴望昨日”这段歌词时,她想到了陆青和她之间的爱情,不就是如此吗?突然间消失的三个月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故意躲着她吗?如今他又出现了,怎么不及时跟她联系?
听着听着,她的眼眶就已经红了起来。
崇颜开着车,轻轻地跟着节奏哼唱起来,时光似乎在那一刻停了下来,柯安卉慢慢地止住了伤心,闭上眼慢慢沉浸在崇颜的歌声中。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到了爵禄酒吧的大门口。
“那,崇先生,我先下车了。”柯安卉的声音有些紧张,说完之后急急忙忙去开车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崇颜欠了欠身,倾侧着身子,伸手去拉副驾驶的车门。因为对方身材魁梧,狭小的车身里因为崇颜突然的靠近,变得更加逼仄,柯安卉紧贴着驾驶座,想要和崇颜保持一定的距离,虽说如此,崇颜的侧脸刚好贴着柯安卉的正前方。她只觉得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身体僵硬,脑袋里想着许多乱七八糟,能让人脸红的画面。
崇颜打开了车门,随意地转过头说了声:“你忘记把开关锁按下去了。”
而这一转头的结果是两人脸对脸,中间只隔了薄如纸的距离。看着崇颜性感的嘴唇,柯安卉恨不得一口咬下去,但理智让她言不由衷地轻轻说了声:“谢谢,我该走了。”
崇颜似乎看出了她的尴尬,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后,将身子收了回来。
柯安卉长舒一口气,出了车门,和对方摇手再见时,对方却已然从车内出来,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西装,走到柯安卉的跟前。
柯安卉一时反应不过来,忙说道:“我认识路,我可以自己去,不麻烦你了。”
哪知崇颜根本没理会他的话,说:“别愣着,跟我走。”
说话时自己已经往酒吧走去了。
“等等我。”柯安卉无奈地追了上去。要知道她从小到大去过酒吧的次数几乎为零,今天要不是去找那消失的人渣,自己才不想过来呢。
刚进入酒吧时,里面闹哄哄的,乐队在上面唱着摇滚,底下一群人在摇头晃脑跟着节奏左摇右摆。崇颜去了沙发坐着,柯安卉像小媳妇一样跟在他身边。
“你不是说有事吗,怎么一直跟着我?”崇颜点了根烟抽着,神色有些迷离。
柯安卉一愣,小声说道:“刚才不是你让我跟着的吗?”
崇颜的外表在酒吧里也算是上品的姿色,刚一入座就被附近虎视眈眈的一群女的给盯住了。有一个姿色不错,而且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走了过来,娇滴滴地和崇颜套近乎,崇颜虽然面无表情,但也不做什么抵抗。
柯安卉在旁边看好戏,心里想着这女的吃瘪的样子,谁知崇颜却随意让女人调戏。崇颜叫来了服务员,给女人点了好酒,女人心花怒放地一直叫着“亲爱的”。
崇颜没再搭理柯安卉,柯安卉虽然心里有些气愤,但想想也没什么,他又不是自己的谁,管这么多干什么。眼不见为净,柯安卉起身去了洗手间,正好李新柔打电话过来了。
柯安卉接起电话劈头盖脸一顿骂:“大姐,都过了多久了,你在哪呢?”
“我现在就在酒吧。”柯安卉无辜地说。
“到了酒吧也不晓得给我打电话,你现在哪儿,我去接你。”李新柔的语气明显不对劲。
“卫生间。”柯安卉觉得冤枉,无缘无故被李新柔骂了一顿,这是她不想立刻打电话吗,实在是因为崇颜让她跟着他,没法离开。好吧,这些其实都是借口。不过现在崇颜应该玩得很high吧,所以柯安卉决定就不回去找崇颜,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洗完手之后柯安卉站在卫生间门口等李新柔,但是十分钟过去了,李新柔还没过来。柯安卉正想给李新柔回电话,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在她的身边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就想到了陆青,没错,陆青失踪前就是穿的这身衣服。
越努力回想,越觉得是陆青的可能性很大,可对方现在已经进了男厕,怎么办?总不可能进去把他揪出来吧,反正上厕所马上就回出来了,柯安卉决定在门口等一会儿。
李新柔终于出现了,柯安卉于是将陆青可能就在男厕的事告知给对方,可对方却一脸抱歉地说:“卉卉,我是看错了,那人并不是陆青,只是身材比较像而已,我已经确认过了。”
柯安卉不相信:“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的。”
正此时,那男人从厕所出来,柯安卉看见了对方的正脸,才确认李新柔说的没错,这人根本不是陆青。
李新柔安慰着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奄奄的柯安卉:“卉卉,陆青那人渣咱就别想他了。”
“我只想要个解释。”柯安卉失望地说。
李新柔继续安慰:“你没他在身边的几个月里不是活得好好的嘛,该花痴就花痴,该干嘛就干嘛,为什么要专情于那个二流子呢,说不定他也早就把你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