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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珍珠与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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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军歌】剧组入驻军区大院,剧组就时不时的有附近的军人以及家属过来探班,赵晚星的服装多是绿色军服,其他演员也是以军装为主,而且每天又有一些军人过来,穿的全是绿色....总之,赵晚星被一片绿色的海洋包围了,满眼的绿啊。
盛老爷子也是常客,经常拉着家人过来。
这不,今天盛老爷子又过来了。
工作人员看见他过来,早已见惯不怪了,盛老爷子为人风趣,很和蔼,对这部戏的拍摄也多加指导,大家都非常喜欢这位已经退役却活力不减当年的老军官。
这次大家的目光却齐齐落在盛老爷子后边青年的身上。
他一袭深色长大衣,中筒马丁靴,朗面星眸,他走到哪里,聚焦就在哪里。
霍有为上前和盛老爷子问候了几句,那天曾在盛家见过这人,自然是知道这青年是谁。
“盛二少刚才迎面走来,你们爷孙可是极其耀眼啊,哈哈。”霍有为打趣说,说实在的,军人世家果然不一样,风度气场都是他平时所接触的社会名流所不能比拟的。
一句话也把盛老爷子逗笑了,“我这老骨头就算了,倒是盛铭年轻有魄力,你看,好多小姑娘都偷偷看他呢,盛铭你看,有没有中意的啊?”盛老爷子示意盛铭往周围看,果然剧组的许多姑娘偷偷打量着盛铭,爱慕的眼神丝毫不遮掩。
盛铭淡淡的看了一眼,冷冷的说:“她们不过是一时兴趣,爷爷我扶你到那边坐下来。”盛铭根本不会将她们放在眼里,转移了话题。
盛老爷子知道自家孙子的性情,也只是开玩笑。
“哈哈,年轻人,脸皮薄,好了好了不说了。哎,霍导,怎么没有看见晚星啊?”盛老爷子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赵晚星。
有时候他会与赵晚星聊天,即使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话,赵晚星也不会表现出一丝不耐烦,他一生跌宕起伏,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看的出来赵晚星不是做作的人,加上那天听儿媳说起她与赵晚星的事,更是多了一份赞赏。
霍有为有些诧异赵晚星的好人缘。
“晚星去换衣服准备下一场的戏,正好,她过来了。”
赵晚星身着银白色绣荷旗袍,耳边一对温润珍珠,长发挽起,垂下几缕细碎的青丝,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
佳人款款走来,眉目如画,带着民国的古典气息,温婉大方。
盛老爷子有些失神,仿佛回到那个流离的年代。
就连盛铭也意外的愣了片刻。
“盛老先生,您来了,还有盛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赵晚星巧笑嫣然。
盛铭微微点头,黝黑的眸子看着赵晚星,即使是看着盛铭的眼睛,赵晚星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点情绪都猜不出来,那般深邃,好似宇宙。
对于盛铭漠然的反应,赵晚星也不放在心上,毕竟盛铭性格如此。
盛老爷子可就热情多了:
“我又来了,小丫头可不许嫌弃啊。”
“怎么会,我激动还来不及呢。”
那边的场务已经准备就绪,示意霍有为可以开拍了。
“好了,晚星就位,开工了。”工作的时候,霍有为格外严肃认真。
这也是赵晚星选中这个剧本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好的导演决定好的剧组。
这场戏拍的是盛学清邀请苏子娆前去游湖。
“3号军区,第一百四十二场,Action!”
盛学清站在院子里,忐忑不安地等待,来回踱步。
隐隐约约传来高跟鞋的声音,盛学清猛地回头,树影深处,模模糊糊透着一个影子,逐渐走近,那道影子越来越清晰。
在光影的交界处,那人的耳环流转着珠光,是前不久盛学清送她的那对。
苏子娆走到盛学清面前,
“怎么,傻掉了?”
盛学清不好意思的别过眼,“你怎么穿成这样?”太过美丽,让他心慌。
苏子娆知道他的意思,垂下眼帘,透着娇羞。
“不好看啊,那我回去换。”转身就要走。
盛学清赶紧拉住她,“挺,挺好的。”
看着盛学清慌乱的样子,苏子娆噗哧一笑。
骄阳照在她白皙精致的面孔上,她亮亮的眸子如同星辰,带着深深的笑意。
.....
结束了一天的行程,赵晚星疲惫的揉揉眉心,收拾东西打算离开,结果小安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气喘吁吁:“晚,晚星姐不好了。”
小安一向喜欢一惊一乍的,赵晚星没有理会她,淡淡地问:“什么?”
“晚星姐,不,不好了,那个...”小安结结巴巴的,赵晚星本就劳累,被她这么一拖,语气有些冷:“好好说话。”
但是看着小安慌乱的样子,赵晚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放下手里的包: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耳环丢了!?这可怎么办啊,晚星姐?”小安急的都快哭了。
“什么耳环?”赵晚星一天会有不同的妆容,小安话讲了半截,她也不知道是哪一条。
“就是那个珍珠耳环那可是古董啊,价值十几万呢,晚星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明明放在那边桌子上的,我都,都翻遍了,都没有。”小安的眼睛里闪着泪,指了指那边的桌子。
“不要慌,再想一想放哪了,现在赞助商知不知道?”
小安摇摇头:“我没敢说。”
“先不要声张,如果被报道出去,舆论一定会加大渲染,制造留言。赵晚星冷静下来,想着应对方法。
赵晚星走到桌子面前,仔细打量,把注意力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沙发是紧贴桌子的,会不会掉在沙发缝了。
“你确定放在这里,中间还有人来吗?沙发里也仔细看过了?”
“嗯,就放在那了,对了,中间盛二少来过,因为他的衣服放在沙发上要过来取走。”
“放在沙发哪里?”
小安走到沙发边上,指了指靠近桌子的那一边:“这里。”
会不会掉在盛铭衣服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