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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一吻定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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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爷爷!树爷爷!”任凭上官莲儿怎么喊,老树就是不理她。
“你要说什么?快说吧,我还有其它事情要做。”她故作镇定的问,向后退了退。
南宫煞丢弃他玩世不恭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我喜欢你,而你只能做我南宫煞的女人,除了我没人能够配上你,你没有权利支配我的感情,如果再让我听到,让我和谁在一起的言论,有你好看!“互不相欠”是我的特权,不能和除了我之外的人说,不许再躲着我!”
上官莲儿被逼的连连后退,刚要开口,南宫煞霸道的唇印上了她的唇,她只感觉浑身麻酥酥,反抗的手放了下来,这种眩晕的感觉让她无法自拔,流连忘返。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老树偷偷的颤栗了几下,赶紧闭上嘴巴,。
“雪玲怎么办?如果她知道咱们俩在一起她肯定会伤心的。”上官莲儿靠在南宫煞的肩膀上,坐在洞口,欣赏满天繁星,这算是他们第一次约会吧,天外天的星星和凡间并没有什么不同,离他们依然很遥远。
“感情的事情又不能勉强,再说她不可能喜欢我,她见到我恨不得杀了我,怎么可能喜欢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南宫煞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说,手抚摸着她的青丝。冷酷无情的南宫煞在她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变成了温柔多情的南宫煞,而这个南宫煞只属于她自己。
“以后不许叫我大黑脸,叫我煞。”南宫煞霸道的说,大黑脸真的很难听。
上官莲儿不怀好意的说:“以前你天天一副冰块脸,以后你要多笑笑才对,对不对煞?”
“别人都叫我莲儿,我要选个和他们不一样的,你叫我狐狸吧,只有父皇才这么叫我,父皇说我太顽皮了,狡猾的像只狐狸。”上官莲儿狡诈的说,她也不知道父皇为何这般叫她。
“狐狸”“煞”“狐狸”“煞”“狐狸”“煞”两个人无休止的叫着,声音里充斥着开心和慢慢的爱意,这大概是他俩最开心的时刻吧。这一刻,他们抛下了各自的身份,各自的使命,只是一对平凡的情侣,仅此而已。
天外天的海棠树下,一名温文尔雅的男子手持折扇,发若黑瀑垂于腰间,微风袭来,鬓角的发丝随风飘荡,偶尔会挑逗一下眼睛。阳光打在身上,为他镀上一圈光晕,他微微低着头,神情宁静而安详,时而眺望育遗谷的方向,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
一女子在相隔不远的地方凝视着他,眼里满是爱意,她走了过来站到该男子的身边,静静等候一语不发。
“茹姑娘可知思念一个人的感受。”男子看着远方问道,想要看穿重重密林,见到心爱之人。
茹岚微微一笑,手里把弄着头发,注视着他的侧脸,眼里满尽忧伤:“康大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康戾不语默认。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思念一个人,满脑子都是他,他的一颦一笑,一抬头一手足,一个搞笑的神情,足足可以使人笑上几天,即便是知道他不喜欢自己,思念源泉不可停息,康大哥你说,我说的是否正确?”茹岚转头望向育遗谷,眼神平淡无奇,没有丝毫的嫉妒之心。
“茹姑娘的心意在下明白,只不过现在我的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人,她太霸道了,占据了我身体的全部,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康戾深思熟虑了好久才说出这番话,对她来言太过残忍,他说的没错,在他第一眼见到上官莲儿的时候他便毫无征兆的爱上她,不是喜欢,喜欢可以自控,而爱无法控制。
茹岚并不吃惊他会说出这番话,笑着说:“康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不用为我担心,如果你喜欢莲儿就大胆的去追求,我是喜欢你,但不想给你造成负担。我对你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叫我茹姑娘,叫我茹岚可好?”茹岚期待的望着他,自从十年前与他相遇的那一刻便是她的劫难,他在凡间虽为皇子,但她看出他并不想卷进权利的漩涡,身不由己。那时他冒着巨大的危险对她悉心照顾,当时她就想要是嫁给他该有多幸福,只可惜他心中并没有自己,而是其他人。
康戾点点头说:“我一直有个问题,你我素未蒙面,那天你为何、、、”“为何见了你对你表白对吗?更何况我是一个女孩子,爱情是不分性别的,更要勇于说出口。这话说起来有些年头,十年前你是否还记得落在你寝宫中受伤的小女孩?”
康戾认真的回忆道:“难道你就是那个受伤的小女孩,真是万幸你还活着,那天你突然消失,我还担心你遭遇什么不测。”
“是啊,就是我,还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我可是已经想念你整整十年了。”茹岚开玩笑的说。
康戾尴尬一笑说:“你该不会是、、”“绝对不是因为报恩,我喜欢你没有任何外在因素,就只是喜欢。”茹岚慌张的解释。
一声钟响打断了二人的谈话,这是天外天弟子集结的信号,康戾、茹岚御剑飞往。
新收的一众弟子到天外天也有些时日,天外天有个规矩每隔一段时间对弟子进行考核,今天便是考察的日子。
“今天是天外天考核的日子,大家都到齐了吗?”农习张望着问,农习是掌门的二弟子,是所有人的二师兄,大师兄不在五长老闭关,所有的事物由他一人打理,他是历卫当年游历天下时捡到的弃婴,性格温和憨厚,从不与人为敌。
“二师兄等等,我们来了。”上官莲儿和南宫煞匆匆御剑而至。
农习微微低头说:“师叔折煞农习了,农习不敢当。”上官莲儿现在可是“五长老”的小师妹,自然就是农习的师叔,他本就是遵纪守法的好徒弟,当然不会乱了辈分。
上官莲儿无所谓的拍拍农习的肩膀说:“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叫你农习好了,你不要叫我小师叔,怪难为情的,叫我莲儿就好了,反正很多人都不认同我这个师叔。”说完瞥了一眼姬舒儿一众。
“上仙的弟子架子就是大,让这么多人等着,如果在考核中垫底,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难道上仙的弟子就可以走后门吗?”姬舒儿恶狠狠的说,她就是看不惯上官莲儿所作所为,逮到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她一直认为上官莲儿的出现,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从未输过的她总输给上官莲儿,她不甘心。
上官莲儿听罢灰溜溜的站到人群中,这次确实是她的错,她没有理由反驳。南宫煞却不是好惹得,他移动到姬舒儿面前,邪魅的一笑道:“你以为这里是雪国吗?收起你的公主脾气,你除了有个自以为良好的臭皮囊,什么都没有,在我南宫煞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嗡嗡嗡,信不信我让你永久的闭上嘴巴!”
周围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料到南宫煞竟然在天外天说出如此狂妄的言语,也太不把天外天放在眼里了吧,天外天本是一个减少杀戮的地方,他却如此大言不惭。
即便如此,因为他是隐讳上仙的弟子,就连掌门也没有办法,除非其它两位上仙看不下去,而其它两仙比隐讳上仙还要隐秘,从未出现过,见过他们都是活了万年的老家伙。
姬舒儿也没想到南宫煞会对她说这般话,他可是从来都不会多管闲事的,除非波及到他的利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说的那番话都是针对上官莲儿的,南宫煞不可能听不出来,想到这里姬舒儿越发的生气,南宫煞这是帮着上官莲儿说话,又不能发作,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我现在宣读一下这次的任务。”农习拿出一只玉签,对这种小打小闹的事情他见得多了。
“这么热闹的场合怎能少了我居贤墨呢?我这一去三年,天外天就来了这么多的俊男靓女,真是大饱眼福,喂!美女你不会就是我新任的小师叔吧?师祖果真有眼光,长得好生俊俏,请问姑娘芳龄?是否待字闺中?有没有如意郎君?”只见一位手持宝剑,青丝垂于腰间,脸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男子托着下巴慢慢的贴近上官莲儿,眼睛细小却炯炯有神,给人一种浪荡不羁的感觉。
南宫煞把上官莲儿拉到身后,居贤墨停在当下也不动弹,上官莲儿露出小脸蛋问道:“你不会就是掌门的儿子居贤墨,我们的大师兄吧?听说你是个浪荡子。”众人看着上官莲儿,再怎么放肆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是浪荡子。
居贤墨跳到上官莲儿身边眨眨眼睛说:“就是在下,没想到我居贤墨的名声如此之大,天下皆知,千万不要迷恋上我哦,虽然我是如此的有魅力,我不会负责人的。浪荡子?没想到人们对我的评价还真高啊。”
大家听到这番言论并不吃惊,早前就听说天外天的唯一黑点就是掌门生了一个浪荡子,而这个人就是居贤墨,交结各界貌美女子,名声坏的不得了,所有人都对他敬而远之,尤其是女性。可怕的是,听说他连男人都不放过。
上官莲儿完全摒弃刚刚的话语,就当没有听到:“如果你是大师兄的话,不应该叫历贤墨,为什么叫居贤墨?难道你不是历卫掌门亲生?”南宫煞也被她奇形怪状的问题弄得无语,真不知道她脑袋里装着什么,即便这样,他依然宠溺的看着她,任她为所欲为。
居贤墨一愣继而嬉皮笑脸嘿嘿一笑说:“莲儿姑娘的思维和别人不一样嘛,不是所有天外天的人都姓历,归根究底天外天只有隐讳上仙一人姓历,“五长老”后来才改为历的,现在恐怕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吧,像这种忘祖的行为我居贤墨怎会与他们同流合污。”
“你为什么姓居呢?”上官莲儿不解的继续追问,完全无视身边脸色铁青的南宫煞。
居贤墨把手搭在上官莲儿肩上说:“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了,哈哈哈哈。”
南宫煞用力抓住居贤墨的手一字一句的说:“从今以后你的手不能放在这里,现在这里只属于我南宫煞。”说完用力的搂住上官莲儿,她娇羞的低下头靠在南宫煞的肩上,居贤墨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姬舒儿恶狠狠的跺脚,雪玲担忧的看向满脸欢喜的上官莲儿,所有人各怀心思。
“想必你就是南宫煞吧?果真如传言所说冷酷无情啊,可千万不能辜负了这么灵动的女子,要不然白瞎了。”居贤墨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说教道。
“大师兄考核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请容我把考核的内容讲一下。”站在边上的农习看不下去了,他这个师兄如果不及时制止,他可就没完没了了,今天考核肯定也会泡汤。
居贤墨一反常态的说:“师弟,你先说,我等着便是。”
农习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每当这时候大师兄总会做出让人愤怒的事情,想想作罢。他又不能把他怎样,在他眼里居贤墨就是个苦命的人,当年居丘死的时候他也在场,居丘是大师兄唯一的朋友,对他的打击自然很大,从此师兄习性大变。
从居丘死的那天起他便从历贤墨变成了居贤墨,他知道师兄只不过想杀死师傅天资聪颖的历贤墨,变成一个人人唾弃的浪荡子居贤墨,事实证明他成功了,成了天外天的黑点,五长老拿他没有办法,三位上仙更不会管理这种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