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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相爱只当相陪伴,相视足以慰心安 是的,西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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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西风烈无话可说,他不知道如何解释一向高傲的王子为了不让满脸的血迹吓着眼前的女子,不顾自身的疲惫跑去河边洗脸;也不知道如何能在此刻满足她的愿望。但是他知道清枫一定会回来,于是,他只能说:“锦儿姑娘助我破敌,姑娘想要的自会得到。”
姜丽锦摇摇头,“如果可以,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清枫回来。”
看着明媚的女子变得如雨前的乌云般阴愁,西风烈知道恐怕是她误以为清枫出事了,才如此绝望。“锦儿姑娘……”他本欲解释,眼角却瞥见清枫的影子,他便说:“既然锦儿姑娘不要金,不要银,只要一个人,那我只好成全你的心愿,你现在闭上眼睛,在心里默数十下,你想见的人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姜丽锦问:“真的吗?”在得到西风烈点头确认后,她如同虔诚的信徒渴望祈求佛祖的保佑一般闭上眼前,认真的从一默数到十。
当十个数字数完,姜丽锦睁开眼睛。此刻眼前的人正在注视着她。
西城主早已带着人离开,此刻两个心生情愫的人四目相对,她看着他干净的脸上有着的疲惫之色,心生疼惜,看着他青色长袍上的斑斑血迹,心里猜测昨夜的战场一定很激烈,他一定拼尽了全力……但不管怎样,他回来了,她说:“你回来了真好!”忽然她有了想要要哭的冲动,也生出了想要紧紧抱住他的想法。
疲惫的清枫用柔和的看着她说:“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看海,要找回你的的家人和记忆的,所以一定会回来的。”
是啊,他对自己只是一句承诺的责任。听完清枫的话,姜丽锦克制住想要拥抱他的想法,但是眼泪还是出来了,不管怎样,他能回来真好。
姜丽锦的眼泪如同滋润大地的雨滴,滴落在清枫的心中,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田地,同时也滋养了一颗叫做“爱情”的种子。清枫甚至都能听见他心田那颗“爱情”之种子破土而出的声音,那是希望的声音,也是幸福的声音。
清枫内心沉睡的爱情醒了,他知道她的眼泪为自己而流,就证明她惦记着自己,心里莫名的欣喜,同时因为自己让她流泪,他又觉得是自己不对,应该早点回来的……但是,不管怎样,他回来了,能再次看到她就满足了。清枫向前走去,到她的跟前,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把她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便是满心欢喜。
这一次,对于爱情一向不屑的高傲的王子是真的爱上了,只要爱上他便再也放不下了。
姜丽锦趴在清枫的怀中,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就像一面小鼓敲打的凯歌,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一丝一缕的甜蜜慢慢从心里出发,渐渐的愉悦了全身,她觉得清枫怀中的这一方天地就像自己在大海中的港湾,安全的让她不想离开,甜蜜的让她想据为己有。
处在安全港湾中的姜丽锦就像一个航海的舵手能随时预见危险一般,她不断的告诉自己,清枫是“风”,潇洒如风,自在如风,怎么会为自己驻足!风是不会停止自己前行的脚步的。他说要带着自己去看大海,找到家人和记忆只是为了他曾经答应过自己而已。至于和清枫厮守一生的心她即便有此愿但也绝不敢多想,因为她怕他心里没自己,也怕自己抓不住!因为知道前方的风险,此刻的姜丽锦更是贪恋清枫坚实的肩膀。
清枫拥抱着姜丽锦,因为心中有了爱情,疲惫也便没了踪影,下垂的眼帘之下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怀中的女人,他只觉得幸福都快要溢出来了……
土匪剿灭了,西山城这个边陲小城也恢复了往日的安宁,清枫也要带着姜丽锦离开了。临走,西城主对姜丽锦说:“锦儿姑娘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需要什么尽管提,只要我西风烈能办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姜丽锦想了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你可以给枫哥哥一些银两,这样我们路上就有保障了,我也不用担心他没银子会把我抵押了。“
西城主哈哈大笑说:”这一点锦儿大可放心,我敢担保,你的枫哥哥哪怕把自己抵押了,也舍不得抵押你的”西城主说完转头看着清枫说:“枫兄,既然锦儿开口了,你说要多少吧!”
清枫无奈的摇摇头,佯装生气的责怪道:“你还是留着那些银两好好治理治理西山城吧!”
西城主举手作揖说:“得令。”他这一个动作看似不经意的玩笑,但却背后藏着一个边陲小城得城主对王子的恭敬和衷心。
在西山城,清枫没有为姜丽锦觅得一匹良驹,因为在他的心中,没有那匹马是比得上自己的坐骑,在加上姜丽锦的骑术并不好,他也不放心,因此他们还是共骑一匹马,奔向南国,美丽的海边,寻找属于姜丽锦的过去。
“追风”驮着清枫和姜丽锦一路向南而去,在天黑之前,他们赶到了一个叫石头镇的地方,投宿住店,自是一夜安眠。次日醒来之后,姜丽锦却对着镜子皱起了眉头。
原来姜丽锦在离开西山城的时候,西城主的二夫人看她头发长了,就帮她把头发梳起来在后面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尽管二夫人在给她盘发髻的时候告诉她应该怎么做,但此刻姜丽锦却怎么也盘不起来,在尝试过几次之后她不得不放弃了。
清枫在楼下等姜丽锦吃早饭,等了许久也不见她下楼,于是就去她房间找她,结果看到姜丽锦垂头丧气的顶着一头乱发对着铜镜长吁短叹。
清枫敲门进去后,看见姜丽锦如此狼狈模样便问“锦儿这是怎么了?”
姜丽锦看了他一眼,失落的说:“枫哥哥,你去帮我买个帽子吧,要能遮住头发的那种,或者帮我买一身男子的衣装也可。”
清枫说:“锦儿的头发既已能挽起,为何还要帽子,至于男子的衣衫嘛……锦儿本是女子,要它何用?”
姜丽锦低下头,眼睛盯着手里的梳子,尴尬的说:“锦儿笨,不会梳发髻,所以……”她的手不断的摩擦着梳齿,“所以想着买一顶帽子就不用梳了,或者打扮成男子模样的话头发倒也梳着简单些!”
清枫听罢嘴角上扬,笑容如同春天的太阳,带着和熙的春风走到姜丽锦身边,右手伸手取过她手里的梳子,左手轻抚她那说长还短的发丝,为她梳起了头发。
姜丽锦看着铜镜中男子,他面带微笑如沐春风,手持青丝一丝不苟。他让她的心脏突突乱跳如小鹿碰撞,他让她的思绪如月老的红线想要不断的牵连,她看着他眉如墨、眼如星、鼻如山、唇如蜜,心就像做百花园一般开满了芬芳的花朵,她笑了。
清枫问:“锦儿在笑什么?”
姜丽锦说:“西城主说枫哥哥不是一般人,今日我到觉得清枫哥哥果真不是一般人。”
“锦儿此话怎讲?”清枫问。
姜丽锦说:“枫哥哥文能提笔写字,武能握剑拿土匪,还能对镜绾青丝,可见枫哥哥不是一般人,老实说,你是不是红颜知己不少?”姜丽锦一本正经又略带打趣的口气问。
清枫把手里的发簪插在姜丽锦头上,低下头认真的说:“目前为止除了你,还没人有让我为她绾青丝。”
姜丽锦低头撅嘴说:“那是因为锦儿笨,其他女人自己会梳头,自然就不用你代劳了。”
清枫听罢摇摇头,蹲下来,看着姜丽锦说:“不是锦儿笨,而是那日在西府二夫人为你梳头时我看的明白,再说这世间红粉知己虽多,但无一人能像某人一样入得我心,至于梳头绾发,我只为你一人……”
“某人是谁啊?”姜丽锦回目望了一眼清枫,随即低眉浅笑,心里却在徘徊思量,他说的是自己吗……如果不是呢……
姜丽锦的娇羞如同一朵半开的花朵,让清枫爱怜。他抬起她的额头,四目相对,她娇若出水芙蓉美丽,他如清风拂面般清爽,他爱的心如水一般要从眼睛里溢出,嘴里说出,他说:“某人就是……”
“公子,我是店小二,掌柜的让我来问您,楼下的吃食您未动,还需要吗?”店小二的意外出现打断了清枫的告白,他说:“那些吃食应该有些凉了,劳烦小哥儿帮我们热热,我们马上就下去。”
店小二走了,清枫想起来今日吃完饭还要赶路,还要购买一些日用品,便站起来说:“接下来的几天会越来越冷,一会儿吃完早饭后锦儿在这里稍微再休息会儿,我去买一些物品,等我回来咱们就启程。”
姜丽锦点头说:“好。”
吃完饭后,清枫去买东西了。姜丽锦在客站待了片刻便觉得无聊,她想着离清枫回来还得一会儿,便出门在客栈附近转转,看看这个叫石头镇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有很多石头。
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怀抱幼小的婴儿坐在地上乞讨,她虽衣着单薄,冻得瑟瑟发抖,但怀中的婴儿却用破烂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眼前破碗里没有一个铜钱,只能看着对面的包子铺不断的咽口水,嘴里不断重复着“行行好,各位大爷……”
或许“大爷”都在忙,也或许“大爷”不屑理会沿街乞讨的女人,总之没有人愿意为这个可怜的母亲的早饭买单。姜丽锦想给她钱,但是伸手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没钱,一路上的吃喝用度都是清枫在买单,无奈之下,她脱下身上的羊毛披风,披在了眼前可怜的母亲的身上。
羊毛披风是姜丽锦离开西山城的时候二夫人为她准备的,上好的羊毛不仅毛皮松软,质量上乘,御寒能力也很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穿得起的。当然乞讨的妇人也是知道这些的,但是现在她冷的很,为了她怀中的孩子她也需要御寒,或者把这件衣服拿去当铺换几个钱也是可以活命的,所以在说了“谢谢”之后她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姜丽锦给的羊毛披风。
在姜丽锦的身后,有三个泼皮无懒从她出客栈当地那一刻便尾随她身后,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本来看她衣着光鲜想劫财,可是此刻见姜丽锦无钱,便想要劫色,尤其是当姜丽锦脱下披风后露出妙曼的腰身之时,那三人便再也忍耐不住,如饿狼一般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