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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欧阳鑫带清言见姜丽锦,清言醋意难消 有萤火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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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萤火虫的夜晚就没有迷路的人,同样心里有光的人也一定能找到自己的方向,这一夜,清言似乎听到自己内心破冰的声音,他的心开始如萤火虫般有了微弱的亮光,他知道这微弱的光是因为她的召唤,为守候她而出现的。
清言看着靠自己在腿上姜丽锦,这一刻,他方才觉得她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她那么干净,那么傻气,那么温暖,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撩起她肩上的秀发,说:“其实我一直都没告诉你,你也不难看!”
姜丽锦没有回应他,他仔细一看,发现她睡着了,夜深露重,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给她披上。凝视着她的脸好一会儿,才抱着她翻身上马,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黑色的骏马似乎懂人性,走的很慢,很稳,没有再像来时那般奔跑,马背上的男子为了让女子睡得跟舒服一些,圈着她的胳膊硬是固定在一个姿势上,而女子又怎能睡的踏实,一路上迷迷糊糊的就到家了。
到家已是半夜,小翠还在院子里等待,看到清言抱着迷迷糊糊的姜丽锦,便安顿她睡觉了。等到姜丽锦再次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姜丽锦躺在床上,看着床幔发呆,她想起昨夜和清言在一起的时光,那么冷的人也有那么细心的一面,还有他那么孤独,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他的冷不是一天形成的,看来以后得对他好点,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无礼了。
“咕咕”的叫声响起,姜丽锦才想起来,昨天没吃晚饭,现在肚子空了,她饿了,该吃点东西了。
秋日的早晨已有丝丝寒意,姜丽锦下床打了个哆嗦,她身上穿的还是夏天自制的睡袍,她本想换衣服,可又想吃点东西回来再睡会儿,索性就不换了。
她很随意的穿着睡衣和拖鞋往前厅走,边走边喊:“小翠,小翠……”她饿了,要吃早饭,可是当她走进前厅的时候,没有看见小翠,反而看到了两个不速之客。
这两个不速之客就是欧阳鑫和清言,他们看见姜丽锦后都站起来了。接下来的表情各不相同,欧阳鑫的表情先是惊喜接着是惊讶;而清言的表情先是冰冷,接着是生气的冰冷,甚至是愤怒。
姜丽锦看着他们两个男人,她伸手指着他们怔怔地问:“你、你怎么来了?”一个是昨天走了,一个半夜走了,这么一大早又来干什么?还有,他们是偶然碰上,还是谁带谁来的?
欧阳鑫看姜丽锦穿着如此,笑着说:“没想到姜小姐这个时候还在睡觉,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
姜丽锦看了一眼欧阳鑫,再想起昨天似玉因为他而发的妒火,她本欲说,但想想此时说还是不妥,于是就较为客气的说:“昨夜睡得较晚,故今早起的晚了些,这小翠也真是的,来客人也不给我说一声,让二位公子就等了。”
欧阳鑫呵呵一笑说:“姜小姐莫要怪小翠,是我不让她叫你,让你多睡会儿的,”他说着就介绍一旁的清言,“这位是二公子,早就听说姜小姐的芳名,今日碰巧就一起来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姜丽锦看着清言微微一笑,半夜刚走,现在又来,恐怕是欧阳鑫硬拉他来的吧,不过她还是佯装很客气的说:“二公子好。”
不料二公子非但没有礼尚往来还非常不客气的说:“难道姜小姐平时就是穿成这样见客人的吗!”他说完脱下自己的外袍扔给姜丽锦,“我想你换件衣服是不是更好些!”
姜丽锦这才猛意识到自己穿的自制睡衣在她们眼中多么出格,虽然不是什么露肉的睡衣,虽然大大的v字领不及胸部,但是却也能清楚的看见□□,睡衣长至脚踝,光着脚丫子的她穿了一双棉布的人字拖,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姜丽锦昨天睡得太晚没把裹胸布拿下来,如若不然,夏天的睡衣能指望它在男性面前挡住胸前的两点吗?
姜丽锦拿着清言的衣服匆匆跑掉了,她回屋去换衣服。
看着姜丽锦的背影,欧阳鑫笑着说:“别那么冰冷,你看你都把姜小姐给吓着了。”
清言白了欧阳鑫一眼“哼”了一声便坐在那里喝茶。
或许姜丽锦的穿着打扮放到现代没什么,但是在这些古人眼中,却是极有视觉冲击性和心理冲击性的,当然他们也不理解一个女孩子为何要穿着如此,欧阳鑫的理解是她与众不同;而清言却是极为生气。
欧阳鑫说:“怎么样?我说这姜小姐和我见过的姑娘都不一样,你还不信,你现在喝的这香茶和我茶庄卖的,还有芙蓉园能起死回生都是她的主意,你再看她今日这衣服,是不是也觉得很特别?”
欧阳鑫要不说姜丽锦的这身衣服还好,一说清言心里就觉得酸酸的,无名之火就蹭蹭往上冒,可是当着欧阳鑫的面他还不能发出来,他只能毫不客气的说:“好什么好,我没看出哪儿好。”
清言生气的是一个女孩子白天穿什么不好穿那样的睡衣,而且还光着脚丫子,这不是让别的男人占便宜吗?让他更生气的是这个女人穿成这样站在两个大男人面前完全没有害臊的样子,还能眼不红心不跳的给自己打招呼,这让清言觉得姜丽锦简直是睡的迷昏了头。
欧阳鑫听着清言的话觉得怪怪的,但是哪里怪他也说不上来,转念一想,他向来都是冷冷的,如此也不足为奇。
没多大一会儿,姜丽锦换好衣服回来了,进来就笑着说:“那个……刚才不知道你们来,这个小翠也不知道给说一声,有些失礼,见谅啊!”
“说起来,也是我们唐突了,打扰姜小姐休息了。”欧阳鑫抱歉的说。他嘴上虽然如此说,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琢磨:照理说女子在男子面前穿成那个样子都会害羞或者窘迫,她换完衣服回来竟然跟没事儿一样,丝毫没有害羞的样子,甚至脸都不红一下,这是为什么……
尽管欧阳鑫心里有这样那样的疑问,但是表面还是若无其事的和姜丽锦谈笑风生。
清言看着姜丽锦,对她是又爱又恨。这个女子是何其特别让他心生爱慕;可是有是何其可恶,让他心生醋意与恨意,他恨不能把看过姜丽锦不该看的地方的男人的眼珠子都挖掉,可是眼前的是欧阳鑫,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欧阳鑫一饱眼福,自己只能在心里恨的牙痒痒。
在看欧阳鑫,清言的直觉告诉他,欧阳鑫对姜丽锦绝对不是一般生意人那样简单,他的眼睛、他的表情以及他浑身散发出的气息都是征服的欲望,他浑身写满了对这个女人的兴趣,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男性对女性的诱惑。
反观姜丽锦,她说话大大方方的,丝毫没有小女人的扭扭捏捏,她似乎对欧阳鑫没什么兴趣,这让他的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
清言忽然又想到昨日姜丽锦对似玉说“我对男人没兴趣”那句话,心里不免一阵悲凉,是因为自己伤了她的心吗?如果是,他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她的心?如果不是,又是因为什么,他可以允许她对别的男人没兴趣,但是对自己,他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