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殇》一二嘉

7、2.2 争锋相对 “臣女

　　“臣女菀夕言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熹妃娘娘，皇上，娘娘万福金安。”夕言没有一点怯场，吐字清晰，说话流利，该有的礼节，夕言一点没落下，眼睛始终看着下方。菀正和夫人看见夕言这样的表现，都暗自松了口气，心想：夕言虽爱玩，又最不注重规矩，好在该学的礼节都学会了，在正式场合，夕言还是有大家小姐的风范。
　　此时的夕言其实知道，虽然自己才8岁，但既然被叫了出来，自己代表着莞家，代表着爹娘，自己万万不能出错，同时心里也鄙视了一下刚刚看自己的六皇子。
　　“把头抬起来，让本宫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迷住了本宫的儿子。”曦贵妃笑着对着夕言说。
　　夕言依旧低着头，没有抬起来，反而缓缓的说“夕言乃一介民女，虽不懂宫廷礼数，但爹爹，娘亲也是教过着礼数的，知道不能将头抬起，眼睛与圣上平视。”曦贵妃一听，笑笑，“菀正卿家真是有一个知书达理又聪明的女儿呀”，曦贵妃想这莞正的小女儿倒是个时机，又想起皇上那天说的话，不如顺水推舟，借着这莞夕言，给莞正一下马威。于是熹曦贵妃又问“那你爹爹娘亲没教你，皇子是天子的儿子，也不能平视吗？”彧衍看了一下夕言，又看了一下曦贵妃，想着：这事是他引起的，是他看的夕言，现在母亲却在询问夕言，觉得心里有些愧疚。这个问题回答也不对，不回答也不对，就连他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才是最好的，他不能把问题丢给她，于是，他正准备站起来时，彧勉拉住了他，低声说着：“不要，你站起来，事情只会更乱。”四皇子彧勉看出了母妃的目的，于是在彧衍站起来时，阻止了他。
　　彧衍看了看夕言，坐了下来。夕言跪在地上，依旧没有说话，头虽然是低的，眼睛的余光却看见了刚才彧衍那一幕，心里暗暗想着：那个六皇子真没义气，明明是他看的自己，却坐在那里跟没事人似的，自己该怎么回答呢，不能让爹爹在这朝堂上出丑呀，这熹妃自己也没有得罪她呀，他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莞正一听这问题，心里不觉一惊于，心知这是故意刁难，正欲开口说话，只听见夕言童稚却又丝毫不慌张的声音响起：“曦贵妃娘娘所言极是，爹爹娘亲教过我，皇子乃天之骄子，臣女当时却不知眼睛已平视了六皇子，臣女只是抬头看了一下这宫殿的装潢，这宫殿臣女只在书上看见过，听爹爹说过，没有真正见过，一时新奇，就抬起了头，不知眼睛平视了六皇子，之后，母亲提醒我要注意言行，我就低下了头，而后发生什么，臣女就不知道了，如若娘娘不信，可问一下六皇子方知臣女所说真假。”夕言说完这段话，在场各位都眼睛朝向这边，一个年级仅8岁的小女孩，在皇上的威严下竟可以和熹妃对答如流，而且句句在理，层次分明，竟还带上了六皇子，着实不简单。
　　菀正和夫人看着女儿也是吃惊，菀正匆忙磕头说道：“皇上，娘娘，小女不懂事，冲撞了娘娘，小女错了，还请娘娘看在小女年纪轻的基础上，饶恕小女之错。”皇上一时也是吃惊，这女孩，将来不知为福为祸，看了眼曦贵妃，抬起了手，笑着说道：“莞卿的女儿真是伶牙俐齿，句句没有越礼之处，何来降罪之说，曦贵妃刚刚也是开了个玩笑，还请莞卿不要见怪。”
　　“本宫就是看这朝堂上气氛太过于严肃，还请莞大人不要见怪。”曦贵妃忙说道。
　　“皇上，娘娘严重了。”“小夕言现在可以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了吧。”夕言缓缓把头抬起来，圆圆的脸庞上有着大大的眼睛，和一张樱桃小嘴，头上插着一支简单的簪子，长发垂肩，着实是一个美人胚子。皇上于是笑道：“莞卿好福气，果然是个美人，难怪朕的儿子会看的聚精会神，都起来，入座吧。”“臣谢皇上不怪罪之恩。”菀正和夕言扣头，回到了座位上。
　　夕言回到座位上，再也没有抬过头，总是低着头，知道自己不能再给阿玛惹事，心想着，赶紧出宫就好了。
　　朝堂上，是那样和谐，却不知有多少人是暗藏心事。
　　这时，曦贵妃看了眼皇上，缓缓的说起了话：“朝堂上，是君上和大臣们聊政事之地，虽说是家宴，但总是那么拘谨，皇上，娘娘，你们说是不是。”说完笑了笑，看向殿下的大臣。“妹妹说的极是，果然如此，朝堂总是那么拘谨，不是我们女人家可以待的地方。”殿下的大臣齐说：“皇后娘娘，曦贵妃娘娘说笑了，两位娘娘博学多才，温婉贤惠，大戟朝有两位娘娘，是大清朝的福分。”
　　曦贵妃起身为皇上，皇后斟酒，，皇上，皇后端起酒杯，众大臣亦端起酒杯，皇上开口：“皇后及爱妃所言极是，爱卿们的夫人，孩子还没游过宫里，那朕准了，皇后，曦贵妃，带各位夫人，孩子去御花园赏赏刚开的百花争艳吧。”“臣妾领旨。”皇后，曦贵妃齐跪下。众夫人也同时跪下，夕言还有殿上各家小姐都随着母亲跪下：“谢主隆恩。”
　　众夫人和各家小姐随着皇后，曦贵妃，和众妃走入了御花园，那个繁华却又悲伤的地方，夕言却不知，她的一生将就此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