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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5 初见嘉雪 仪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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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光宫
“竹莫,都这么晚了,前面还没有动静吗?”曦贵妃躺在床榻上说着。
“是呀,娘娘,这也真是奇怪,都这么晚了,怎么会这么安静?”竹莫一边给曦贵妃揉腿,一边说道。
“娘娘,四皇子把行动取消了。”小华子从外面跑进来急急忙忙的说。
“什么,这么十拿九稳的行动,怎么会取消了呢?”
“母后,谁说这个行动十拿九稳,这要是让父皇看出一点破绽,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彧衍从外面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啦,看着心情还不错。
“我们手里有着那么重要的证据,怎么可能失败,你俩又玩什么把戏呢?”曦贵妃有些怒了。
“是,我们手里握有三哥私自招兵买马的证据,但要是我们报给了父皇,那父皇就知道我们也在宫里宫外布有眼线,估计到时候三哥倒了,我们也败了,反倒让别人得利了。”彧衍说道。
“有眼线和招兵买马是一回事儿吗?彧繁这次可是谋反。”
“那三哥不是还没反,好了,母妃,都快天亮了,您睡会吧!”说着,扶着曦贵妃躺下。
彧衍走后,“竹莫,去给我查,勉儿刚刚见过什么人,干过什么事?”语气坚定。
“又是美好的一天,郡主呀,你别睡了,别家的公主小姐早都起来梳妆,到前厅给皇后请安了。”霍韵拽着夕言的被子。
夕言翻了个身儿,继续睡着,“我们哪次不都是等人走了再去给柔姨请安吗,你别吵了。”
“郡主,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会忘了吧。”霍韵直接把夕言的被子给掀开了。
夕言猛地坐了起来,“快快,韵儿,去给我打水,”自己也连忙跳下了床。
今天是盂兰会,大戟王朝最盛大的节日。
此盂兰会不是那个民间称为中元节一年一度的盛会,而是大戟王朝一个特殊的节日。
当然,这个节日,还有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盂兰是大戟朝开国皇帝乘祖萧乘的原配妻子的名字,而盂兰会这天,即是她的生辰。同时也是她命陨之日。
传闻盂兰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是一个以丈夫为天的传统女子。但同时也是一个有着大勇大智的女子。在看到百姓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后,毅然决然的支持丈夫推翻前朝,另立新朝。是一个如同阴丽华般的奇女子。
但她的结局,并不如阴丽华那样美好。当乘祖入住龙御宫后,她自然也入住东宫。多年的南征北战,早已使得她身体有损,容貌也不似当年那样美丽。而深宫中每天还有着层出不穷的后宫女子。自己的丈夫也不再向曾经那样。现在的丈夫是天,是不容置疑的君王。一切都变了,她也从此一病不起了,皇上也几乎不再见她。
终于在这个日子,十月初十,曾经她最喜欢的日子,因为每到这个日子,有一个人无论多忙,总会陪她的日子里,她换下了皇后的凤冠霞帔,穿上曾经的粗布麻衣,看着外面的漫天繁星,倒下了。在生命的最后之期她终于见到了那个曾经最爱她的人,看到眼前这一幕,乘祖终于幡然醒悟,这些年,自己的确愧对了这个自己身后的女子。盂兰在乘祖怀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乘,我累了,请你忘了我吧。”之后乘祖为了纪念盂兰,就把这天封为盂兰会。并下令,所有人必须穿粗布麻衣,到处都要挂上灯笼。每年的这天,大家都要祈福纪念这个美丽的女子。
所以每年这天,大家都会穿着粗布麻衣,共同祈福这个女子。张灯结彩,希望这个女子在另一条路上处处充满光明,不在黑暗。
“郡主,你想什么呢,快换衣服吧。”霍韵推了推夕言。
夕言把衣服拿来,一边换一边说:“我在想盂兰会的故事,那个女子真傻,我要是她,就从宫里逃出来,外面天高云阔,总可以活得精彩。总比在绝望中死去强吧。”
“您这神奇的理论就别说了,快换衣服吧,估计我们是最后一个去皇后那的了,真是醒目。”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别去柔姨的前殿了,反正人那么多,少我们一个也不少,我们要现在去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迟到了,更加丢人!不如,我们去御园吧,那估计现在没有人,听说桂花开了,满园的香气,我们不如去采一点,你给我做桂花糕吧。”拉着霍韵就往外跑。
“郡主,您这也太随意了吧。”
“走吧走吧,别磨磨唧唧了。”
“韵儿,我说的不错吧,满园的香气,这要是过会大家都来了,可就把这清香给玷污了。快,去拿篮子。”
“祸从口出,您这真是什么都敢说。”
夕言冲着霍韵笑了笑,“这不是没人吗?”
“韵儿,我热死了,我们去休息会吧。都十月了,这太阳咋还这么毒呢。”夕言用手绢给自己扇着风,“根本就没风。”
夕言走到树下坐着,“这阳光,直接射到我脸上了。”自言自语道。于是起来准备去巴拉一下树枝,遮住那束阳光,结果怎么掰,那树枝好像都是原样,于是就晃了晃。
此时,就听见:“你是谁呀,你压死我了,快起来。”夕言说着,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只听见身上的人:“是你晃的树枝把,真是没事找事。”
夕言猛地一推她,两个人一起从地上起来了。“谁知道你在树上呀,你一直在树上?”
“是呀,所以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那个女子得意的说。
“那又如何,就你这在树上趴着,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名门之后,估计见着曦贵妃的机会都没有,就算见着了,你就说吧,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不喜欢她,十分的装。”
“这个倒是真的,我也不喜欢她,我们倒是达成共识了,宫里还有你这种不拘小节的人,真是不容易呀。”说着拉着她做到了树下。
“你是哪家的女儿,不会是新进来的秀女吧。”那个女子看着夕言。
夕言打量着她:“我不是秀女,我是菀家的女儿。”
“菀家,谁家呀,我怎么没听过。”
“那你又是谁,长得这么标志,粗布麻衣都掩盖不住你的美。”夕言看着她。
那个女子笑了:“你这是在夸你自己吧,宫里今天都是浓妆艳抹,就害怕这粗布麻衣掩盖了自己的美,你倒好,连装都不会,不过反倒是多了份别样的美。”她拿手摸着夕言的脸。
夕言打掉了她的手:“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不过为什么你也不喜欢曦贵妃,她也得罪过你呀。”
“那倒没有,不过她就是太装了,所以就不喜欢了呗。”
夕言竖起了大拇指:“真性情。我都好久没有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过话了。”
“你不怕我是曦贵妃派过来的卧底呀。”
夕言哼了两声:“曦贵妃身边的人,各个循规蹈矩,你”夕言指了指她“一个从树上掉下了的人,估计是没啥可能是她的人了吧。”
“哎呦,你到时脑子挺清楚的嘛,看来在宫里待了不少时间嘛。”
“是呀,我已在这里被困了七八年了。”
“困,这个字用的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郡主,你怎么跑这了。”
“你看你,满头的汗。”夕言逃出手绢,给韵儿擦着脸。
“还不是找您找的吗?我这一转身,你就不见了。”
霍韵突然看见身边的女子,:“这位是?”
“在下嘉雪。”
夕言抬头看着她;“你叫嘉雪呀,好好听的名字。”
“那你叫什么,怎么还是个郡主?”嘉雪打量着这个眼前不拘小节的郡主。
“你好,我叫菀夕言,是一个莫名其妙的郡主。”
此时霍韵突然跪下:“参见嘉雪公主。”
“韵儿,你”夕言震惊。
嘉雪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女孩:“你知道我是谁,你见过我呀。”
“没有,嘉雪公主我只是听说过您的名字。刚刚无论我家郡主给您说了什么,您都当没听见,天儿太热了,她脑子中暑了。”霍韵赶紧说道。
夕言推了推霍韵:“有你这么说我的吗?你起来吧”
“还真是个护主儿的丫头,你起来吧,刚刚我也给你家郡主说了许多话,所以我们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