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殇》一二嘉

29、8.6 真相 看着当场毙

　　看着当场毙命的这个丫鬟，在场的所有的都是震惊不已。夕言更是连看都不敢看，夕言虽在宫里这些年，却还从没见过死人是什么样的。
　　“查，给朕查，在真的眼皮底下，还敢做这等事情，勉儿，朕给你三天时间，朕要事情的真相。”
　　“儿臣遵旨。”彧勉磕头行礼。
　　皇上于是看向皇后他们：“把皇后等人看管在凤鸾宫。”
　　夕言搀着皇后，他们一行人走出了仪光宫。就在夕言准备踏出宫门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相信我。”夕言抬头看了眼彧勉，向前走去。
　　夕言在凤鸾殿里是苦思冥想着凶手会是谁，难道是周边的四宫娘娘，可就算是这些娘娘，害了曦贵妃肚子了的孩子，对于自己也无任何好处呀，就算曦贵妃没了肚子里的孩子，皇后娘娘也倒了，可还有彧勉和彧衍。
　　“言儿，看你想的入神的”皇后娘娘把夕言从楼梯上捞起来。
　　“柔姨，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还有明明不是您干的，为什么您要承认呢？还有，皇上。”夕言边说边站起来。
　　皇后笑了“你怎么突然间有这么多问题，那柔姨也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什么问题，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跟彧勉是不是互相喜欢。”皇后看着夕言问道
　　夕言听见是这个问题，心里想，完了，这该怎么回答，于是干脆道：“没有呀，我怎么会跟四皇子有什么呢，柔姨你说笑了。”
　　“别骗我了，你的小女生的表情，柔姨当年也有过，怎么会不知道呢。”看着夕言害羞的表情，皇后心里突然有了几分惆怅，看来这是真的了，爱上皇子，注定会受伤的。
　　“那你还想出宫吗？”皇后接着问
　　“想呀。”夕言这句想，说的是很干脆，却少了些底气。
　　“好了，本宫饿了，你去看看膳食送来了没。”
　　皇后把夕言支走后，抬头的看着天：“慧心，我担心的事，难道真的会再发生一次吗？”
　　“娘娘别担心了，无论是否发生，那都是郡主的造化。”
　　“真是天意弄人呀。”皇后说着走入了内堂。
　　夕言端着膳食过来时：“柔姨，膳食好了，我给您送进去。”说着，就要去推门，手还没碰到门，门自己就开了，彧勉从里面走出来，：“你，你怎么在这。”彧勉紧紧盯着夕言看，一天没见，仿佛是一个世纪没见，生怕夕言从眼前消失。“我跟你说话呢？四皇子。”夕言用空余的那只手拍了拍他。
　　“勉儿是来告诉我们，这件事解决了，我们清白了。”皇后娘娘从里面出来，“走吧，我们去前厅用膳吧。勉儿，你要不要留在这吃饭？”
　　“回母后，刚刚太监来报，说母妃身体有些不适，我已通知了六弟，去看看母妃。”彧勉行礼道。
　　“母后，儿臣告退。”
　　转身看向夕言，示意夕言我走了。
　　夕言笑了笑。
　　“柔姨，真凶是谁呀，怎么这么快案子就破了。”皇后敲了夕言一下，“案子破了，还不好吗，你这小脑袋里天天都想点什么呀？走吧，吃饭吧，你端着不累，本宫可是饿了。”
　　仪光宫门前
　　“四哥，这件案子办的可真好”仪光宫门口，彧衍就对着彧勉说出了这句话。
　　“你这几天也不陪陪母妃，我忙着，你也忙着吗？”彧勉并未答话。
　　“四哥，别岔开话题。”
　　“我岔什么话题了。你现在回来的可越来越少了。”
　　“四哥，你是想掩盖什么吗？”彧衍也不说破。
　　“好了，这种无营养的对话我们也别继续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彧勉也不想在猜来猜去了，就直接说了。
　　“是，我都知道了。”彧衍答得干脆。
　　“那封伪造的书简，是你写的？”
　　“是，是我写的。我和四哥一样，从刚一开始，就知道了谁是幕后主使者。那天，那个丫鬟是怎么死的，你以为我真的没看见吗？”
　　“你既然知道，那你还敢把那个丫鬟带到父皇面前。”
　　“四哥，母妃这几年做的是越发过分了，现在直接陷害到了母后头上，这些年，母后是什么样的人，四哥你不是不知道，母妃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我们问鼎太子之位，但我们即可凭能力获取，又为何要用卑鄙的手段呢？”彧衍言辞犀利。
　　“可无论我们能力有多高，拥戴我们的人有多多，但我们终究不是嫡子，我们上面永远还有着三哥。三哥和五弟终将联手，到时我们就举步维艰了。”彧勉叹了口气，也是什么忧心。
　　“即是如此，你又为何收手，这次母后明显是一心求死，你和不趁此扳倒三哥。”
　　“你知道为什么，就跟你为什么会造假是一样的。”彧勉把手放在了彧衍的肩膀上。
　　彧衍也拍了他，“她虽生活在这个大染缸里，但母后这几年将她保护的很好，即是如此，我不会伤她，四哥，你现在是她除母后外在宫里最信任的人，莫要伤了她。不然，我定带她远走高飞。”彧衍说的有几分伤感“她是以真心待你，请你也以真心带她。”
　　“我早已将真心交付于她了。”
　　彧衍刚想开口，就听到竹莫的声音：“两位爷，来了怎么不进去呀，娘娘刚刚还在念叨你俩呢。”
　　仪光宫里
　　曦贵妃躺在床上，脸色经过这几天的调养，恢复了点血色。
　　看着向跪在地上的两个儿子，淡淡的开口道：“你俩这两天是真忙呀，忙的连来看看母妃这个病人都没时间。”
　　“娘娘莫气。”竹莫把汤药端到了曦贵妃身旁。
　　曦贵妃手挡了一下，“先放那吧。”
　　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本宫这么做是为了谁呀，是为了本宫自己吗？你俩把这出戏圆的可真好。”
　　“母妃，我和四哥要是圆不好这出戏，您现在就真的倒了。”彧衍本就不认可曦贵妃这种做法，于是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曦贵妃拿起刚才的药碗就砸了过去，尽管曦贵妃并不是真的想砸彧衍，但破碎的玻璃，还是划伤了彧衍的手。
　　指着彧勉到：“他糊涂，你也糊涂。你就看着太子之位归属他人吧。”
　　“母妃放心，太子之位必是我和六弟其中一人的。”字字铿锵有力。
　　彧衍接了句：“我对皇位没有兴趣，若四哥与太子之位有缘，我必倾尽全力筑其登上高峰。但母后，就安心修养吧，不要过多的操心了。”
　　曦贵妃瞪了彧衍一眼，说到：“你俩起来吧，竹莫，给衍儿上点药。”
　　“贵妃娘娘，柔恪郡主在外求见。”
　　彧衍和彧勉相互看了一眼。
　　“她怎么来了，娘娘要不要见。”
　　“八成是皇后让来的，让她进来吧。”
　　曦贵妃恢复了神色，躺好在床上，小宫女在一旁清扫着地上，另一个宫女准备给彧衍上药：“不用了，你放着吧，我自己来就行。”
　　“夕言参见曦贵妃娘娘。四皇子，六皇子。”一个标准的行礼。
　　“平身吧。”她观察着夕言，笑了，菀夕言却是个美人胚子一身素色青衣，也能趁出她的气质。
　　藤椅上坐着的那两个人。想开口也没法说话。
　　夕言知道她在打量着自己，并不动声色。并示意慧心把东西端上来。
　　“贵妃娘娘，这是皇后娘娘让我给您送来的补品。可都是皇后娘娘亲自去御药房挑选的，娘娘让您不要太伤心了，说您孩子还会在有的，让您保重好身子，本来娘娘是要亲自来看看您的，不巧的是，娘娘出门前病倒了，就让我来看看您。”夕言不紧不慢的说着。
　　“谢皇后娘娘关心了，皇后娘娘的病不打紧吧。”曦贵妃赶紧回到。
　　“太医说娘娘这两天情绪波动太大了，需要静养。”夕言恭敬的回答。
　　“你们真是不懂规矩，郡主来了，也不看茶。”曦贵妃看向旁边的宫女。
　　“不用了，贵妃娘娘，您身子不适，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慧心姑姑我们走吧。”
　　夕言行了个礼，就退了出来。
　　夕言走后没多久，彧勉和彧衍也走了。
　　“静心修养，本宫也得能静下心，刚刚本宫算是明白了，勉儿这次为什么会帮皇后了，从莞夕言进来开始，刻意的不看莞夕言，我就明白了。莞夕言还真是个祸水，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留她的命。”曦贵妃看着竹莫大声的说到。
　　“娘娘莫气，这些年，四皇子都部署的很好，他不会忘记仇恨，不会毁了自己的路。”
　　“就怕他真的爱上了那个莞夕言。”
　　“这个娘娘放心，四皇子还是有分寸的，要是柔恪郡主真的爱上了四皇子，指不定将来会反了皇后和三皇子。这样，我们岂不是又多了份胜算。这个还请娘娘放宽心。或许四皇子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竹莫一边给曦贵妃捶背，一边说到。
　　“唉，这些个孩子没一个让我省心的”曦贵妃叹着气说到。
　　第二天，夕言就看见了宫里的告示出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约，今经查明，谋害皇后一事，非皇后所为，系侯云所为，嫁祸给皇后，现废除侯云云嫔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云嫔，云嫔是哪个妃子。”夕言看着告示，问着霍韵。
　　“貌似是父亲是四品官员候鹏。听说跟曦贵妃关系挺好的，没想到，真是人心隔肚皮。”
　　就在此时，云嫔一身素衣，面色惨白的被侍卫压着从夕言他们身旁经过。
　　“参见柔恪郡主。”侍卫行礼。
　　此时一直低着头的云嫔抬起头看了一眼夕言，夕言认得她，她就是那个夕言当天透过墙上的小洞看见站在皇上身后的那个女子，原来她就是云嫔呀。可凭着那天夕言看见的，云嫔对曦贵妃应该是一心一意的，在所有人都在装装样子为皇后求情的时候，她还是在一心维护曦贵妃，表现出来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他们走后，夕言问道：“她有儿子吗？”
　　“谁，云嫔。”霍韵问道。
　　“恩”
　　“没有，听说有个公主，和您差不多大，出了这事，估计以后都得看人脸色过日子了。”霍韵叹息道。
　　“那她没必要去害皇嗣，嫁祸柔姨呀，这对她没有一点好处。就算柔姨倒了，三哥被问罪了，就算她有儿子，可还有彧勉，彧衍他们几个皇子，也对她毫无益处。更何况她还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公主。”
　　“我的郡主，你别想了，既然事情已然明了了，您就别再费神了，成吗？”
　　“可，，我还是觉得。”夕言还是觉得这事另有隐情，难道是彧勉查案时隐瞒了什么。
　　“您这么闲，不如想想今年您的生辰您想怎么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