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九栎

4、4 璃把自己沉

　　在他很小的时候，也算是个闲人，头顶上有墨，自己当个闲王爷就好了，十五岁前他一直是这么想的，也一直是这么做的，每天玩事不恭，混混日子，直到那天…
　　是初夏吧，有人送了他两个漂亮的舞姫，初夏的风总是会带着些湿润的味道，那晚的风，还包裹了一阵淡淡的幽香，他是被痛醒的，唇上传来一阵阵尖锐而缠绵的痛，有人…在吻他，
　　黑夜无光，却还是辨认出了眼前熟悉人的脸，慌乱…
　　“哥哥”他趁着空隙喊出
　　他清楚地发觉他顿了一下，继而又更加猛烈地吻了上去，带着一种可怕的压迫性覆盖上去触碰，舔舐，像黑暗中的一头猛兽，散发看令人心惊地气息，他拼命地推开了他。他也是一愣，又沉默下去，看了他许久，甚至盯得他头皮发麻，最终也是无言地转身，带着颓败的背影传来一句“璃，对不起…”低低沉沉的声音，听得他心中难受。
　　心中莫名地发慌，总觉得要失去些什么了，莫名地轻轻喊了句“哥哥”，莫名地跑去抱住了他，温热的身体，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便已抱在了怀中，并且不想放手…
　　“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隐忍而无奈的的声音传来。
　　他也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真的，真的，不知道…
　　“唉…”前方的人微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捏住他的手臂，盯着那双漆黑不见底的眸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璃…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好吗，后果，我们都承担不起”他们都是聪明人，有些话，点到为止便好了，就如现在，他只说了后果，却未名原因，心如肚名，不必拆穿。
　　“我…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怎么办，黑夜的风发出黑暗的笑声……
　　所有的一切，已经开始偏离了方向…去往不知名的道路
　　水凉了…
　　璃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慢慢擦干身上的水珠，头发也被轻柔地对待，就像…他做过的一样…
　　……
　　“墨…我自己来吧…”他窝在他怀中，被水打湿了的头发在那人手中被认真地一点点擦干
　　“怎么，嫌弃我？”墨听了，戏谑道
　　“对啊，就嫌弃你了”怀中的人接着他的话说，嘴角的弧度却是越翘越高
　　“你…啊…”墨听了，也是无奈地说着，“还嫌不嫌弃我…嗯？”尾音高高上扬，和着的，是一阵求饶般的笑声“墨…别挠了…别…不嫌…嫌弃你”
　　……
　　璃走出去的时候，发现那人还跪在地上，
　　“怎么还跪着”冷冷的声音在言兮上方响起，还不待他回答，人已被人扯起，安置在了床上坐着
　　“这么冷的天，跪了这么久，这腿你还要不要了的”言兮看着眼前的人半蹲在自己面前，温热的指尖划过自己冰冷甚至僵硬的膝盖上，再微微叹了口气，走到一个柜子面前，在瓶瓶罐罐中翻找着
　　“谁派你过来的”依旧是冷清的声音却叫言兮心中一颤
　　“司马大人…”低的近乎于不可闻
　　“司马炎？胆子越来越大了，都管到朕的私事上了，嗯？”语调仍几乎是平淡，内容却大了去了，吓得言兮低下了头，却发现床上还有昨天激烈的痕迹，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你呢”仍旧是没有语调的话。
　　“我……欠了别人钱…”声音越来越小…
　　“这个抹了，应该会好一些”璃递给他一个罐子，语调却仍是淡淡的
　　“嗯…”言兮支吾了一句，便不再说话，只是往膝盖上抺着膏药。
　　“来人，把床上收一下”璃似乎也看见了床上的痕迹，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宫人们进来了，看见床上的东西和言兮，虽没有太大表情，却也分明有些古怪的意味在里面，天知道明天会传出些什么…
　　宫人们麻利地换好东西后便退下，言兮看着桌前的帝王，一下子又尴尬起来，为毛线不把他带出去，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被低气压憋死…
　　“你先坐一下，睡一下也可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帝王头也不抬地说道。
　　地下的光景不停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