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语心明》bunny默默

8、第八章小小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进门，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小小的誓言还不稳，小小的泪水还在撑，稚嫩的唇，在说离分，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叶紫才放下茶杯，掏出兜里的电话接听，一片嘈杂里夹杂着一个特别响亮却很含混的声音“小小，我想你了，你快来，我要吃酸枣。”啪地一声闷响，便再没了声音。
　　叶紫连叫了几声“辛莫？辛莫？”那边都没有回应，叶紫一下急了，一下站起身把小Q吓的打了激灵，冲电话喊着“莫莫，是不是在Marceau？说话好不好，小小找不到你会怕，很害怕。”
　　那边迷糊地嗯了一声，含混不清道“莫莫在，小小不怕，小小不怕。”
　　叶紫越急鞋子越套不进去，声音里带了丝哭腔，喊着“莫莫听话，在那里等着我，别开车，别乱跑。”
　　叶紫挂了电话，又重新拨号，电话一接通，急切道“墨鱼，帮我看着辛莫，我马上过去。”
　　那边简单说了几句，叶紫拧着眉听完，挂了电话，气愤地将鞋子一踢，骂了句“shit！”
　　君莫言抓住叶紫不知是气的还是吓得，一直发抖的手，道“谢叔去开车了，让他送你过去。”
　　叶紫把电话揣兜里，应声道“谢谢！”仰头看着君莫言关切的容颜，累积许久的软弱和悲伤没顶而至，心未动，行已为，叶紫倾身靠近君莫言怀中，双手环在他的腰间，嗅着他身上清爽的薄荷香，心里似乎安定了些，有了足够的力气应付所有，松手疾步向外走。听到车子在院中发动的声音，君莫言双手紧贴在身侧，站在鞋柜前，空气中仍存留着令人宁神的薰衣草香，微垂的眼皮上余留着掌心的温度。
　　辛莫喝醉了，两个小时喝了一瓶红方，几杯龙舌兰，几大杯啤酒，墨鱼拦都拦不住。看他在打电话，赶紧让经理清客，酒水免单，鞠躬道歉，只希望大家在这个祖宗发作前赶紧离开。果然不出三分钟，给叶紫打完电话，辛莫就开始寻衅滋事，一拳打蒙了一个服务员，一脚踹翻了几个吧椅，好几个保安都按不住，墨鱼挂上叶紫电话，一看辛莫出招凌厉狠辣，以一敌六，丝毫不见落下风，一个保安脑袋被酒瓶砸中，血顺着发梢流下来，这六个保安可都是退伍兵里的尖子。墨鱼不由庆幸，还好自己见过一次辛莫醉酒后的破坏力，心有余悸，果断迅速地做了清客的决定，大厅里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墨鱼也顾不得怕了，远远地在一旁不停念叨，“辛莫，小小一会就来，你别让她担心。”
　　见辛莫没反应，大声喊了声“吆，叶子，你来了。”
　　辛莫挥舞的拳头缓缓停下来，凶狠血红的眼珠子呆呆地转了两圈，打了个酒嗝，食指歪歪扭扭竖在唇上，“嘘，不许告诉小小，小小不让打架。”身子晃悠着打了个转，食指指点着一圈保安，“小小，我没喝酒，没打架，他们帮我作证。”
　　墨鱼见机赶紧挥手让所有人都走，自己也转身躲在吧台里面，偷偷露出个头观察外面的状况，一边祈祷叶紫赶紧来把这个魔鬼请走。好在辛莫一停下来，手机适时地响了，一听到那个熟悉的旋律，辛莫咧嘴傻笑起来，晕乎乎地摸索了半天才掏出手机，在手机上滑了几次才接起来，听到温柔低缓的声音，呵呵笑起来，“小小，你藏在哪了？再不出来我就走了奥，天黑了，老猫会把你抓走的。”叶紫坐在车上一直打辛莫的手机，可是当时正在混战，哪里有人顾得上手机，终于接通了，叶紫松了口气，温言细语地哄着。
　　叶紫跟墨鱼和几个保安道了歉，让墨鱼清点下损失，送受伤的保安和服务员去医院，明天将账单送去辛莫的公寓，叶紫才搀着傻乐的辛莫出门。回到公寓给他吃了颗胃药，又替他简单擦洗了下，换上睡衣，才揽着他一起躺到床上。辛莫整个身子都蜷在叶紫怀里，头埋在叶紫颈窝处，叶紫抱着他的头一遍一遍的揉，喃喃道“小小在，小小永远都陪着莫莫。”
　　叶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辛莫也不会说，即使醉了也不说，只会贴着叶紫取暖。第二天一早，趁辛莫还在睡，叶紫给辛莫的秘书打了个电话，公司现在情形很艰难，内部党派又争的厉害，辛莫和他父亲最近也经常吵架，昨天在公司又大吵一通。
　　叶紫按了下眉心，辛莫的父亲不至于让他如此失态，“还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会，道“昨天有位五十出头的人，在公司楼下和辛总说了几句话，好像是关于辛总母亲的事。”
　　叶紫又简单问了几句，挂了电话，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冷风吹的浑身冰凉，才去厨房煮醒酒汤，双手撑在灶台上，看着咕嘟咕嘟的汤发呆。
　　辛莫捶着脑袋，汲拉着拖鞋晃到厨房，一看汤都噗出来了，忙跑过去掀开锅盖，丢在案台上，道“想什么呢，没看都溢出来了。”
　　叶紫拿勺子搅了搅，抬头看辛莫，道“我碰巧认识了君莫言，他和方士儒挺欣赏你的，改天一起吃个饭吧。”
　　辛莫胡乱揉了下叶紫的头发，道“不用担心，我的事我能解决。”
　　叶紫固执地盯着辛莫，道“我都跟人约好了，你少拆我台。”
　　辛莫转身拿碗筷，道“知道了，你约好时间给我电话。”
　　叶紫小口咬着面包，一块面包啃了半天也没见变化，辛莫擦了嘴巴，靠在椅背上，懒懒道“有什麽话，说吧，要不说出来，你这块面包别想吃下去了。”
　　叶紫放下面包，定声道“辛莫，离开盛源吧，他们不值得你浪费那么多心思。你自己的网络公司，现在经营的很好，你要喜欢，也可以继续做投资，开开心心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不好吗？”
　　辛莫点着脚尖，一会方道“这个时候我不想离开盛源，盛源撑不了多久了，就算盛源要毁，也应该是由我砸烂。”
　　叶紫点了下头，道“好吧，你自己要留条后路，有什么要帮忙，告诉我。你不是说君氏集团在国内金融业算的上是翘楚吗，盛源虽然是问题多多，可毕竟是几十年的品牌了，对于分拆收购盛源，我相信他们会感兴趣的，君莫言和方士儒，都是聪明人，对你应该有帮助。”
　　“你别操心这些事了，没有去盛源之前，我就有了计划，只是还需要点时间。你上班该迟到了，快走吧。”
　　“我今天没有预约，我们好久没玩游戏了，今天比一比。”
　　辛莫起身，道“好，输了的洗碗。”
　　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玩的忘乎所以的两个人身上跳跃，搅乱了一室的寒意，照亮了两人的面庞，丝缕渗进冰冷的心房，暖暖的，幸好，还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