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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回归的笑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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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苏刚才被张仲仁挑起了跳舞的情绪,木子刚唱完下台,她就切了节奏强劲的音乐,吆喝着大家一起来跳舞。大家都跳到舞台上随着舞曲摇摆晃动,方士儒看君莫言有叶紫相陪,也跳到舞台上,在水苏周围踩着舞步滑动,跳的很帅气又有张力。
这边沙发里就剩下了叶紫和君莫言,音乐声太大,君莫言要和叶紫说话,必须趴在叶紫耳边大声喊才听的清,灼热带点酒气的气流喷在耳朵上,叶紫玉白的耳朵直烧到耳根,耳垂纤巧,红的鲜艳欲滴,比流光溢彩的红宝石还要吸引眼球,幸亏君莫言看不见,否则哪还耐的住,恐忍耐不住会将那小巧娇艳的耳垂含在嘴里。
叶紫这么多年,除了辛莫,鲜少与人如此亲近,感受到那陌生的气息绕在身侧,温暖的气息断断续续喷洒在耳畔,没有像往常一般厌恶恶心的令人想逃避,只觉得半边脸颊都像火烧一般烫,脸颊晕红,眼睛迷蒙,充满神秘,又带点孩子气的懵懂,分外勾人,雪白的牙齿咬着红唇,根本没有听清君莫言说了什么。舞台上的方士儒一眼望过去,都有些为美色所迷,不由赞叹,虽不是绝色美人,自有一股风流之态。
君莫言能感受的她的喘息有些急促不稳,抬手想拍拍她的肩,她不似平日那般随时关注自己,看见自己的动作会自己把肩移过来,若自己探过去摸索,似有些不够尊重,加上刚被辛莫嘲讽过,只疑问地嗯了一声,大声叫着她的名字“叶紫?”
两片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那只紧张的颤动的耳垂,叶紫一个激灵,恍然回神,“哦,怎么啦?”
君莫言不小心触碰到的柔软,才明白她刚才为什么失神,自己不也是被她身上若隐若无的幽香所惑,失神片刻,唇角高高扬起,显得很开怀,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们也去跳吧。”
叶紫含含混混道“我不会跳舞。”
君莫言鼓励地笑着“想怎么跳就怎么跳,开心就好。”没等叶紫再犹豫,“不过你要拉着我,不然我怕我会摔。”
叶紫听了后半句忙不迭点头,想到他看不到,又脆脆声声地答了声“好。”说完就拉住了君莫言的手,两人相携踏着舞台阶梯上了舞台,叶紫怕在边缘君莫言一个踏不稳会掉下去,领着君莫言到了舞台中央,举手划了个圈示意另外几个人围成圈。
叶紫就这样拉着君莫言的手在众人围成的圈里,扭臀摆胯,跳跃旋转,跳着与其他人劲爆的热舞不同的双人舞,君莫言初始舞步还略显僵硬,不一会脚步便娴熟起来,与叶紫互动自如,两人靠近贴着彼此,腰肢同韵律地左右狂扭,双手无限接近彼此却又没有触碰到,虚无地从上到下抚摸着彼此,君莫言眼神执着痴迷,唇线温柔地勾着,叶紫朦胧的眼瞳勾人魂魄,脸上带着清纯又媚惑的笑。
手臂伸展,两人分开各自舞动,眼神却若有若无地丝丝缠绕,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空洞无实质,却总能精确地定格在叶紫的脸庞上,好像真能看到女孩光润玉颜,饱含深情迷恋,一双雾蒙蒙的眸子,浓浓的烟雾散开,只余清澈不含杂质的黑眸,
君莫言动作性感狂野有力,叶紫灵活轻盈,君莫言一刚一柔,有种冲突又相辅相成的美感。两人配合默契,跳的专注,仿佛舞台上只有彼此。周围的几个人都忘了动作,只看着舞台中央跳的忘我的两人,两人像是穿过万水千山方重逢的半圆,终又连接成一个圆。
而所有熟悉叶紫的人都不由怀疑,那个嘴角永远保持15度弧度的人,竟然可以笑的如此迷人,像是含苞的白玉兰一夜绽放,清丽娇艳,辛莫闭了下眼睛,叶紫十年前也是这么对着自己笑的,如同含着露珠绽开的鲜花般,只是那时更多的是露珠的清纯,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脸上总挂着标准的笑,但那种笑却是带着客气疏离的,她再也没有笑的灿如骄阳过,而对叫外人来参加他们聚会颇有怨言的张仲仁也不得不承认,也许叶紫这次可以得到幸福了。
一曲毕,叶紫半启红唇微微喘息,君莫言单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低低笑着,“开心吗?”
叶紫气息还没调好,只坚定地回了声“嗯。”
君莫言呆滞无神的眼睛仿佛都绽放出光彩来,“开心就好。”
辛莫几个人收起对方士儒和君莫言有意的排斥冷淡,而且有意地多说些两人能参与的话题,主要对君莫言做了全面的了解,君莫言全程一个态度,大家故意将他隔绝在外的时候,他淡然自若地坐那自斟自饮,或与方士儒和叶紫低声交流,大家拐弯抹角打探自己的情况,君莫言依然应付自如地跟相谈甚欢。
Party最后还是没有搞通宵,郑彬最后交代张仲仁和叶紫抽空回大院看看老爷子,木子在旁跟点头娃娃一样连连点头,“爷爷,可想姐了,昨还算姐有两个月没回去了,林阿姨要打电话,他还不让,怕耽误你工作。”
叶紫心里升起几分愧疚,自己最近心绪不太平静,失了平日的水准,往日哪会那么久不去看爷爷,连电话都没打一个,“是我的错,下周末就回去陪爷爷,我的事先不要跟爷爷讲了,免得他老人家跟着生气。”
老爷子生活封闭,从不看娱乐新闻,也没人敢在他跟前乱说话,叶紫也不带商陆去大院,所以老爷子根本不知道商陆绯闻满天飞,只是觉得这小子不太靠谱。老人家要知道两人散伙,肯定会生气,他不会觉得是自家小孩的错,只会觉得是商陆辜负了叶紫,肯定不会轻松放过商陆。
郑彬揽着木子,一副我家的娃,我看的住,不会乱说话的大家长风范“我知道怎么做。”
木子委屈地嘟嘟嘴,“我嘴很严的,姐不让我说的话,我才不会说。”
张仲仁在一旁哈地笑出声来,很有哥知道你的黑历史,你这么肆无忌惮的睁眼说瞎话,真的好吗的嘲讽意味,木子愤愤地瞪着张仲仁,眼睛都委屈地发红了,“哼,爷爷说了等你回去要好好收拾你这个放出去四处撒欢不着家的小狗。”
呃,张仲仁惊的大张嘴巴,自己这是被弱的不能再弱的小白团子,给推了,可看他那一副靠在郑彬怀里,我有打手的得意样,张仲仁只好合上嘴巴,把反击的话给吃下去。只哼了一声,有靠山了不起啊。张仲仁吃瘪的模样,取乐了木子,木子笑的眉眼弯弯,自己可不止有靠山,自己上面还有人,想做出得意猖狂的样子来,可还是那么一副好欺负的团子样。张仲仁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怎么能被这么个弱受给推了,还推倒了。
可瞄到自家三哥凌厉的眼风,只好心甘情愿地被推了,自己在家里就是处于生物链最底端的,是个人,就是想踩就能踩。叶紫实在不忍五大三粗的人那么可怜的弱受相,“四哥别装可怜了,下周你跟我一起回去,爷爷不会对你太凶残的。”
“叶子,你就是那救苦救难的菩萨,是拿挥动着小翅膀的天使。”
郑彬得到了满意的回复,就借口木子明天还要录音,带木子先走了。“小牧有录音,今天还喝那么多酒。”水苏先提出质疑。
张仲仁摇摇头,“三哥好不容易休三天假,他可不愿意跟我们这群大灯泡,浪费时间。”
好像是这么回事,辛莫很正经地提出,“小牧可是个路痴,这两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摸到家,我们跟着送送吧。”
水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种话竟然能说出口,你只说小牧是路痴,怎么不说郑彬是特种兵,在沙漠丛林里都不带迷路的,明明想围观破坏人家二人世界,还说的如此理所应当一本正经的也就是你辛莫了。
张仲仁桀桀怪笑两声,塌身拍了拍辛莫的肩,给了他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然后拍拍掌“那俩也走了,咱们也散了吧。”
水苏一看这两人的交汇,就知道这俩肯定有阴谋,一脸不带我玩,你们也别想玩的神情“说好的玩通宵呢。”
张仲仁真想糊这孩子一脸浆糊,怎么有这么不知情识趣的娃呢。
辛莫倒是从善如流,“那去游戏室玩尺阳新推的游戏,顺便帮忙做内测。”然后不经意地刚想起来似的,“你出来,肖少晚上一个人睡没问题吗?”
水苏恨的磨牙,可是想到家里那位,虽然出来之前拜托了婆婆照顾他,也不知道晚上起夜醒了发现自己不在身边会不会害怕,着实担心起来,椅子上像有刺一样,有点坐卧不宁,哪还顾得上去掺和他们的阴谋,反正张仲仁就是个大喇叭,不怕他明天不宣传,“时间不早了,我们也早点散了吧。”
方士儒知道自己就是来陪读的,虽然玩的很high,还不是很尽兴,可也没什么发言权。君莫言则可有可无,旁边一个辛莫对自己防贼似得,严防死守,也很是无趣,想着早点散场也好。
辛莫朝叶紫投了个询问的眼神,叶紫点了点头,自己的状况确实不适合熬夜。辛莫摸了下叶紫的头发,“这里的床是你睡惯了的,你就在这睡了吧,免得来回折腾走了困。”
大家都知道叶紫有长期性失眠症,最怕过了睡觉的钟点,更不容易入睡,张仲仁也颇赞成,“我按你的意思,你那间房已经换了春季窗帘跟床单了,叫jay过来给你敲敲背,消乏助眠。”
反正房间布置跟家里一模一样,精油跟木子数羊催眠曲这边也都有,叶紫听话地点了点头,“我在这休息就好,不过别让jay过来了,我不习惯反而影响睡眠”
辛莫和张仲仁忧虑的语气中听得出来,她睡眠应该不太好,君莫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他们的关系又没有那么亲近,自己虽然担心却又实在不好插言,只好想着改日一定要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