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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爱情磨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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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线和父母说一个同事来哈市玩,晚上回来吃饭,并没有多说什么。晚上曲线带钟悌回来时,曲先生和曲夫人一看是个女同事,着实吃了一惊。曲线以前也交过几个女朋友,但很少带到家里,曲线在外面有独立的住房,一般情况下,带回来当然就是想给他们看看,而且现在快过年了,看样子这个女孩子比较特别吧。
曲家房子非常宽敞,上下两层,父亲曲右直是哈市有名的企业家,这些钟悌当然并不了解,曲线认为她也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情。钟悌只是以同事的身份来噌饭吃,当然心态很放松,刚才在商场,钟悌特意买了四个大礼盒做为来曲家做客的礼物,曲线看她坚持买,并没拦着还帮忙挑选。和曲线一起健身几个月,钟悌觉得和曲线非常合得来,也当他是真正的男闺密,哪知这个世界上只有电影里才会有真诚的男闺密,绝大多数男人都是有下一步计划的,当然曲线是想和钟悌结婚,这计划也算是完美无缺了。
曲线去厨房嘱咐做饭的阿姨加了两个钟悌爱吃的菜。这边的客厅里,曲夫人细细打量着钟悌,长的眉目不错,宽额大眼,皮肤白晰,气质文静,胖瘦适中,个子不高也不矮的,看着就很好相处的样子,只是看着比曲线要大几岁,举止大大方方的,一点也不拘谨,看来可能和曲线相处有一段时间了,好像对能进曲家门很有把握,曲夫人越看越觉得奇怪,还没见过这么放松有趣的女孩子。
这也难怪,钟悌长的比实际年纪要年轻。这些年她并没带孩子,心思也并不复杂,和裴春良的婚姻中虽然比较受伤,但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自我调适和控制能力还是非常强,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放弃什么,知道让自己开心,最主要是钟悌有一颗非常宽容的心,她从不记恨裴春良,懂得一切要向前看。相由心生吧,钟悌心态年轻,人又善良,给曲家人留的印象还是蛮好的。
曲线从厨房出来,拉着钟悌四处看看,楼上有一间是曲线的卧室,布置非常简单。曲线不太常在家住,除了自己外面有房子,这些年也大多是在读书的学校住。曲家早就准备了曲线结婚用的房子,装修好了就把钥匙给了曲线,曲先生的朋友经常来家相聚,曲线不爱在家住时就住那里,而且那房子离这里并不远。
吃饭时,曲先生和曲夫人并没有细问钟悌的情况,只是观察着钟悌和曲线的互动。饭桌上谈的最多的是曲线为什么会离开哈市去外地工作,曲线不喜欢经商,曲先生认为不经商就为官,此两路相通,所以希望曲线考公务员,就学了政治专业,但曲线毕业后自作主张不留在哈市工作,而是去了外地的西师大任教,说是锻炼一下自己,父母也觉得孩子大了,应该尊重他自己的选择,也没有过多干预。
钟悌在哈市呆了三天,晚上就住在曲线自己的房子里。这房子一百五十多平,设有两间卧室,两个卫生间,客厅非常大。曲线让钟悌住主卧,主卧自带卫生间,钟悌住着比较方便。房子装修的简单奢华,钟悌细细观察着房子的每一处细节,觉得自己没有见识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她好奇和探究的表情让曲线觉得十分有趣。曲线今天心情非常好,因为他感觉到父母对钟悌并不反感,这就足够了。
在哈市呆的最后一晚,曲线带她去逛夜市。那夜市非常大,逛了三个小时没走到头,钟悌已经走了一白天了,实在走不动了,嚷着往回走。曲线和父母说钟悌住在宾馆,没说她住自己的房子。
“给你,前几天在这个夜市买的,十元钱。”回到家,曲线从衣袋里盒出个玉镯递给钟悌。
“这么便宜,真好看。”钟悌不识玉,把玉镯举的高高的咪起眼看。
曲线看她的样子觉得很滑稽可爱,可能爱一个人就是能够用心关注和陪伴吧。当年裴春良出差也会带回手镯之类的礼物送给钟悌,虽然价格低廉,钟悌却非常喜欢,但裴春良从没观察过钟悌高兴的模样,也没体会过钟悌的可爱,每次裴春良都不只带给钟悌礼物,多出来的礼物,他总解释说是送给领导夫人,钟悌也从不多想。曲线把所有业余时间都用来陪伴钟悌,他觉得这样最快乐,而裴春良的业余时间用来找女人、喝酒和打麻将,他和钟悌是两个世界的人,不知珍惜终将失去。
“你能不能有点品味。”曲线开玩笑地说。
“好吧,我就带这个美丽的扔品味手镯好了。”钟悌很高兴有了这个非常好看的手镯,感觉这只和自己以前的手镯都不太一样,既然不贵就收下。
“你保证不丢了它,不送给别人,不弄坏它,天天戴着它。”曲线突然很严肃的说。
“为什么?”钟悌还是把玩着手镯,看出来她非常喜欢它。
“因为这是你来哈市的纪念品,而且是我亲自送你的。”曲线的口气已不再严肃,变得轻松许多。
“好。”钟悌随口说。听到这个好字,曲线如释重负,她知道钟悌不喜欢的东西爱送人,但这手镯好像她比较喜欢,不至于送人吧。如果直说是家传玉镯,钟悌肯定不会收。
又是新学期,钟悌的课有点小多,和曲线一起健身的时间就不太多。这天,曲线打电话约她晚上吃饭,没说什么理由。
钟悌晚上准六点走进和曲线约好的酒店,一进包房,钟悌一愣,包房里坐了五个人。三个人她认识,是曲线和他父母,另外一男一女没见过面,但男的长的和曲先生却有点像。
见钟悌进来,曲线忙起身帮她把椅子拉好,照顾她坐下,一切都那么自然。曲先生介绍另外钟悌不认识的一男一女是曲线的亲叔叔和婶婶,在本市经营健身馆和其它一些生意。钟悌才知道曲家在本市也有不少生意,健身馆是与哈市连锁店,怪不得曲线有卡片,原来是他家开的。
“今天都是家里人没有外人,钟老师不用客气,吃顿便饭。”曲先生吩咐服务员上菜。
“钟老师以后有时间可以去我们健身馆健身,免费。”曲线的叔叔笑着说,见侄儿对钟悌百般照顾,他自然不能怠慢钟悌,虽然目前他还没搞懂钟悌和曲家的关系有多深。
“有空这周就让曲线带你来玩,我们健身馆条件还是不错的。”曲线的婶婶在一边附和着,一看就是一个维护老公的听话女人。
“菜上全了,我们边吃边说吧。”曲夫人一直没说话。
事实上,曲先生和夫人这次来本市还真是为钟悌而来的,上次钟悌去哈市,他们认为钟悌的外貌和教养都不错,只是感觉曲线看钟悌的眼神不对,曲夫人不放心,就和曲先生过来了,一是看看曲线,了解一下钟悌的情况,二是家族这边也有生意,过来照应一下。
钟悌早已经回过神来,她是以朋友同事的身份来参加曲线的家庭聚餐,马上就适应了。钟悌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不再多言,自顾的吃着,她盘中大部分菜是曲线夹给她的,曲线对她的特殊关照众人都看在眼里,钟悌可能已经适应了曲线对自己的照顾,全然不觉得这有多么特殊,曲线并不隐瞒自己对钟悌的关心。曲夫人看在眼里,已经明白了大半,儿子的感情真是投入太多了。突然,曲夫人看到了钟悌手腕上的玉镯,是上次曲线回哈市向她要去的家里珍藏的祖传手镯。曲夫人很震惊,知道曲线这回对这个女子是认真了。
饭后,曲线开车送钟悌回家,钟悌喝了一点酒,脸颊有点泛红,她是一点酒都喝不了的,为了敬曲线的家人,就喝了两杯。
坐在车上,钟悌觉得自己对曲线真是了解的太少了,她突然看到自己戴的手镯,难道这也不是地摊货?曲线家那么有钱,不可能送自己十元钱的手镯,而且这玉镯那么好看,对了,曲线还郑重其事要求钟悌不能丢了它、不能送人、不能弄坏。唉,完了,自己收了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还吧。
这边,因曲夫人发现钟悌戴着曲家的玉镯,觉得事态严重。从曲线口中也难了解更多情况,就委托曲线的叔叔了解一下钟悌的情况。两天后,曲先生和曲夫人得到的钟悌的情况让他们大失所望,可以说是十分震惊,离婚、有孩子、大八岁,都无法接受。
曲先生和夫人还是非常冷静,分析了一切可能发生的故事。比如是钟悌主动勾引的曲线,是曲线一时迷恋,不会长久,两人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关系,或是还有他们想不到的一些事情。总之,是慌了好一会。最后,他们决定和曲线谈谈。
曲线的态度很明朗,钟悌就这样的情况,但曲线想和她结婚。曲线二十六岁了,曲先生第一次糊涂了,曲线这个年纪是不是真的成熟了呢?对自己的儿子,曲家老人还是了解的,他们没说什么要求曲线放弃钟悌的话。
第二天,钟悌接到了曲先生的电话,想和她见面谈谈。钟悌刚上完课,曲先生派司机开车接钟悌去了一家酒店,房间中只有曲先生和夫人,曲线不在。曲线父母开门见山的说了曲线对钟悌的爱慕之情,然后委婉地劝钟悌不能和曲线谈恋爱,曲线是家中独子,他们对曲线的期望很高。
钟悌并没有听这些话的思想准备,她清醒过来后,果断打断了曲夫人的规劝,声称自己根本没和曲线谈恋爱,自己也无此意,两人纯是友谊。曲夫人指着钟悌的玉镯,告诉她这是曲家的家传之物。曲夫人没有接受钟悌退回的玉镯,她没有明言,但钟悌明白曲夫人是希望让曲线收回玉镯,死了对钟悌的这份心,曲线当然会不知道父母找过钟悌,这样曲家父母也不落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