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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比我幸福 给不了你要 ...

  •   我悄悄做了个决定,为了我的自私——自私地希望你脱离痛的苦海,追逐幸福的曙光。再罪恶一点也没关系,让我来承受所有的惩罚。原谅我所有的伤害,因为那样的伤害伤地最深最重的恰恰是我自己。
      给不了你要的幸福,我给不了的,可是我至少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让我为这段已经逝去的单恋作一个了断吧!让我来终结你的痛,你的苦楚。只有这样,你才能去追寻幸福。请,一定幸福,比我幸福……
      那一夜,我没有回去,在彭辉的床前守了一夜。

      清晨的阳光照进病房,一向浅眠的我很快就醒了。撑起枕了一夜而酸痛不已的手臂,用力揉了揉。
      注意到病床上的男孩睫毛动了动,我笑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彭辉,你想吃虫子吗?”
      彭辉睁开眼睛,有几分不自在,微红着脸:“你尽欺负我这病人,跟我耍嘴皮子,小丫头,你还嫩呢!”
      说完低下头笑,一脸幸福。
      “笑什么笑?这么开心!”看到他那样笑,心中舒坦许多。
      “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你,我很高兴。”笑容一直荡漾在彭辉的脸上,而我的眼睛却有些刺痛刺痛的。
      “你不怪我吗?是我,把你推下去的。尽管是个意外,但我难辞其咎。”
      “不,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彭辉抬起头,悲伤取代了笑意:“你本来可以一直这样幸福的,是我打破了你们,是我去招惹他的,我怕他会伤害你。”
      “那不过只是虚无的梦罢了,梦醒了便是万劫不复。这样早点断,该是好的,错不在你,你有的仅仅也只是保护我的心情。”我说谎了,我早已经万劫不复,无论是梦还是现实。
      “杜雯,你是青草地的一只精灵,一切的错都源自我,源自我偶然在桥上看见的另一个我不曾见过的清丽杜雯。”
      “何苦这般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为什么不说是我负了你,你给的那么多,而我不曾把目光停留一刻。”
      “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我知你对我无意,再多的情也是落花流水。”
      “就像刘文书对你?”
      我们的对话至此陷入沉默,我们给了对方最真的述说。
      良久,彭辉笑了,恍若灿阳:“他的情,我会记着,不敢保证一辈子,但会很久,很久……”
      彭辉望着我,目光如炬。我知他在等一个答案。你会记着我吗?那个目光诉说着,脑中闪过刘文书的脆弱与泪水,口中便自成言。
      “彭辉,我会记着你很久,很久。”我轻轻拥住这男孩:“也会,在你身边,很久,很久。”
      “什么?”彭辉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我要给你幸福,不是梦一样的,而是真实的,实实在在。”泪水滑落,脸庞却了无痕迹,是心中的另一个杜雯,对着那河边的身影,最后一次落泪。请你,一定要幸福,比我幸福。

      三个月后。
      周末的一个清晨,我和彭辉漫步在桥上。秋天的气息已然到来,凉透的风吹地有些刺骨。我缩了缩肩,一件外套立时罩在身上,暖意便一阵阵渗入冰凉的肌肤,对着身边的男孩,我微微一笑。
      抬起头,一个许久不见的身影跃入眼帘,我平静无波的心一个激灵。再一细看,那人身边还有个美丽的女子,笑容如熙,眉目间皆是幸福的痕迹。
      那人也看到了我们,有一刹那的惊讶,随即化为一抹温意的笑。
      彼此无言,擦身而过。那一刻,世界只剩下三人。我知他还是不小心把目光流连给身边的男孩。但仍觉有股幸福的气流灌入四肢百骸。

      尾言
      今天在桥上遇见了他们,瞧见了杜雯身上他的外套,心中竟无半分嫉妒,他幸福的笑容映在脑海,那样的幸福,似乎有了传染,一下子偏弥漫在心间。请你,永远这样幸福,比我幸福。
      ——刘文书

      今天的桥道上,有了幸福的相遇。我望着她,她望着他,而他望着我。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的。为了他的幸福,她可以放弃一切,包括他。她之于我,也是为了那人比她幸福。心中没半分怨言,因为她幸福的笑容可以化解一切,包括欺骗,迷茫,伤害,以及爱情。只有你可以幸福,我想一切都值得。只要你幸福,就好,比我幸福,就好。
      ——彭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比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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