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叶齐的请求*重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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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战和唐杰两人的对战，其实并不能称之为恶战。萧战两年前的实力与唐杰如今的实力不相上下，而在经历了两年的压力，也许是心态变了，他如今的实力早已脱离了当年的桎梏，足以镇压唐杰了。
而唐杰也正是感觉到这一点，所以选择避让，他退出了衡阳战役。毕竟相比于任务，他的性命重要得多。而没有唐杰的支持，锋刃帝都也是撑不了多久的。
只是这一场战役，萧战的到来并不是最震慑人心的，这场战斗最重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真正地认识到那个一直以来被他们误以为是走后门而百般鄙弃的少年。无论是七星战鼓扭转乾坤时的激昂澎湃，还是手持异弓百发百中的凌厉张扬，所有人对其，无不是钦佩不已，更不要说对方还是军神萧战的兵。而在钦佩的同时，他们也对自己当初的鄙夷误解感到深深的愧疚。
然而，接下来，唐灵远并没有给太多的机会让衡阳的士兵抒发他们误以为他是无能又嚣张军二代的内疚羞惭，直接窝在萧战准备的训练场里，每天都监督着三人的训练，每天都陪着萧战，日子过得还是很惬意的。甚至于到后来接连的战斗，他都没有参与进去，反而是陆羽空魅二人逐渐成为场上耀眼的战斗之星。
锋刃帝都并没有彻底放弃，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每个人都没有多宽松。这场战争几乎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双方损失都很严重，但真正算起来，损失最严重的还是锋刃帝都这边，单是唐杰退出，他们就失去了可以牵制萧战的砝码，接下来的每一战都死伤惨重。
所以当叶齐得知锋刃帝都和圣海族走到一起时，他心里对叶菁甚至有那么一丝的恨铁不成钢。不管怎么说，哪怕发生了灵脉被夺的情况，在内心深处叶齐对叶菁这个几乎可以说是亲手带大的妹妹还是存在那么一丝挂怀的。
“我想去帝都军营。”
唐灵远听到叶齐的请求，本身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一般。好吧，他确实是有想到对方在得知事情真相以及如今情况之后会去找叶菁的，所以确实没有必要露出惊讶的表情。
面对少年的视线，叶齐明显带着不甘和忿忿，却又别别扭扭地骂道：“那丫头都要把老子的帝国败坏光了，老子能不去看看吗？”
“……”
“我什么都没问。”唐灵远静静地看着对方别扭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他自记事起就没有那些所谓的弟弟和妹妹，军营里都是比他年长的，所以并不能体会对方的感受。不过这时候，他也不需要去体会，只要帮助对方就行了，对吧。
叶齐恶狠狠地瞪了少年一眼，有些咬牙切齿，再一次发自内心的怀念起当初小孩子那柔软的性格，“帮不帮？”对于少年时不时拿自己调侃这件事，叶齐总是无力反抗，对方那一针见血的臭习惯，究竟是跟谁学的啊？
“帮。”唐灵远很识时务地点头，一双黑亮黑亮的眸子弯成月牙，“不过，去找叶菁的话估计要晚一点点去，这个时候她大概还在琢磨接下来的战斗。”虽然彻底掌握对方的动向是极其有利的，但是有萧战教官在，他自觉真的没有必要去探究了。说不定圣海族的那个家伙早就知晓他们的存在，甚至有可能会针对他们进行埋伏。在战场上一切皆有可能，他觉得还是不要太过理所当然比较好。
“这还差不多。”撇撇嘴，叶齐终于放下心口的重担，看着少年的眼神也带着那么一丝复杂。既是知晓了对方的身份，他也忍不住带着些当年的标准来看待少年的一言一行。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是不太敢相信对方会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传奇少将，哪怕对方是萧战的兵，哪怕对方已然展现出那堪称惊艳的射箭神技，“……灵远。”
“嗯？”少年微微抬头，澄澈的墨瞳中写满了莫名的困惑，清秀的面容此刻在月光下透露出一种淡淡的缥缈感。
叶齐这才恍然回过神来，轻轻摇头，“没什么。”他只是在想，哪怕自己同对方处在对立的两个国家，他都没办法真的对其产生半点恶意。或许是几年的相处自己真切地感受到那单纯的善意，又或许是对方的气息太过纯粹，几乎不曾体验过的那份单纯的友情的自己完全抗拒不了它的诱惑。
“嗯，我先去跟教官说一下。”想起教官那几乎可以说是气急败坏的命令，唐灵远无奈地笑笑。经过这件事，他深刻感觉到两年前衡阳一役造成的负面影响有多大。且不论自己的状况，单单只是秦阳和萧战教官那堪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敏感态度，就让他倍感内疚了。
看着那潇洒离去的背影，想到远在几十里外的人，叶齐垂眼挡住其中的落寞和纠结，下意识地触碰着腰间的长剑，“希望……小菁她真的是有难言之隐吧。”
至少，他自知还没做好那个与之反目的准备。那丫头……终归还是他亲手拉扯大的，两人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真的要和她站到对立面，还真的是……
啧，真是让人不爽！
另一边，萧战冷哼哼地看着少年一脸坦然的样子，忍不住气短，“臭小子，你是真的不气死你教官不偿命啊。”亏他天真以为对方是真的知道错了，果然还是他太天真了是吧。
“怎么了？”不能理解教官激烈反应的唐灵远侧头咨询一旁的秦阳，眼中写满了困惑。我去锋刃帝都驻扎的营地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教官这个表情？
接受到对方信号的秦阳正准备开口解释，却被在场的另外一个人用眼刀子彻底射杀，最终只能认怂地垂头不语，并顺带赠送少年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真的不是他不帮，只是敌人太强大，上司太霸道，让他不得不投降罢了。
“……”对此，唐灵远也只能默默地在心里鄙视对方的行为。
“你也别觉得教官不近人情，想一下你副教官们，也想一下老子。两年前你出事的那个时候，整个火离帝国真的已经是彻底掀翻了天。这一回，你去锋刃帝都驻扎的营地，一旦出了什么事，你有考虑过会有什么后果吗？”萧战难得苦口婆心地劝阻，心想对方怎么的都应该放弃这次行动了的，却不曾想得到对方一个愈发坚定的表情。
“……”知道劝阻无望，萧战略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脑袋，声音也忍不住拔高了好几度，“小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帮一个朋友解开心结，仅此而已。”唐灵远低头随意拨弄着手里的几枚磁镖，抬手将其中一枚投射到墙上的地图，眼中带着莫名的情绪。
“然后呢？”看着投射在衡阳城的磁镖，萧战不禁蹙眉，按捺住心里不安的情绪，开口问道。
“然后……”将磁镖放进安置的盒子内，少年笑了笑，眼神却冰冷得慑人心魂，“变强。”
查清楚两年前衡阳之役背后的真相，查清楚为何圣海族会针对寒，查清楚一切，然后……复仇！
听到这里，萧战又如何不能知晓对方的目的，他无奈地坐下来，叹了口气，“你长大了，教官也没办法说些什么阻止你。当年确实是这个帝国辜负了你们，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教官也有责任，原谅什么的教官也说不出口。只是希望你从现在开始不要走岔道，能答应我吗，小远？”
“教官！”秦阳立马站起来，明显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如果只是去敌人军营一趟他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要让这个家伙对上两大帝国，这样……他根本没办法接受。说不定……说不定哪天他又会，从别人口中听到少年……的消息。
“闭嘴！”萧战怒喝一声，扭头继续看向那个几乎可以说是看着长大的孩子，眼眶微红，但还是竭力按捺住快要溢出的情绪，“怎样？能答应教官吗，小远？”
“……”唐灵远想了想，看着对方，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教官。”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也许应该庆幸教官并不知晓衡阳之役背后真正的推手是圣海族，否则对方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纵自己与之对立。尽管如此，他仍然倍受感动。这辈子，他最幸运的事，大抵就是能够拥有这群人毫无保留的关怀了吧。
“今晚还是要去？”萧战靠在椅子上，抬眼对上那双清亮的眼眸，无奈地笑笑，“唉，去吧，臭小子！”他怎么样还是有那个能力护着这个小子成长起来的。
获得通行证的唐灵远笑了，眉眼瞬间柔和起来，“知道了，教官！”少年在转身离开之时，眼中的笑意才渐渐淡去，留下一片落寞，并逐渐被冰冷所替代。
这一次，至少，他想要真正的顺从自己的意识行动。或许，这一次，自己能够找到自己当初探寻不出的那些隐秘。
“教官，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叶齐的请求*重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