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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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这个气氛不是很好吗？不过貌似是恋人未满？”桃井咬着丸子看着不远处的赤司和上杉曜。
她的身旁，除赤司以外的所有奇迹的成员都在包括黑子，都是人手一种食物，边吃边跟踪。
“所以说□□也是人嘛，话说回来照这样发展下去赤司应该会是我们中间最先一个有女朋友的吧。”青峰说。
“诶诶诶——”来自黄濑的惊呼。
青峰一巴掌呼上去：“嚎什么啊！你作为模特居然到现在还没有谈过恋爱这才是我最不能相信的事情啊！”
“诶诶？小黄你居然没谈过恋爱吗？”桃井惊呼。
黄濑羞愤捂脸：“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啊！”
“各位，”绿间扶了扶眼睛，“那两个人开始行动了。”
“哦哦哦快追！”“快追上追上！！”“喂五月别跑这么快！”“啊……真是……”……
正在专心捞金鱼的上杉绘梨衣忽然抬起了头，暗红色的眼中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橘清乃拿出小本子和笔，“怎么了？”
｜有鬼的味道。｜
橘清乃脸色一变，“我会保护好上杉家主的。”上杉越只是太上皇，上杉曜又是个懒蛋，这家主就只能由上杉绘梨衣来当了。
｜不用担心我，出门之前我注射了血清的。｜意思是说就算之后用了言灵，也可以保证在短时间内保持清醒。
“是。”
上杉曜一边走着，一边时不时地晃一下风铃，带动出来的声音煞是悦耳。
“要吃吗？”赤司指着正在现炒的炒面，回头问上杉曜。
上杉曜点点头。
被火炒的褐色的面条裹着切得细碎的蘑菇，还添了些鸡蛋，好看又好吃。
上杉曜左顾右盼间又看到了一个卖细碎玩意儿的店铺，东西细巧精致，她一下子愣住，下意识地想起一个人，觉得自己应该给他买点这样的小东西。
赤司见她停住，不由微微一怔，“不是说不喜欢吗？”
“嗯……是要送人的。”上杉曜细细看着，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轮廓较为柔婉的饰品上。
“是送给谁的？”
“哥哥的弟弟。”
赤司：“……那为什么要送给他女孩子的饰品呢？”赤司怀着恶意猜测：莫非是个女装癖？
上杉曜回得镇定：“因为他有时候会穿女孩子的衣服。”她也搞不明白，明明女孩子的衣服穿起来这么麻烦，为什么还会有男的要去穿。
赤司：“……”居！然！猜！对！了！
在等待上杉曜挑东西的时间里，因为赤司对这些没什么研究，所以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在一旁先待着了，末了又开始自个儿琢磨：曜的哥哥是源稚生，那么“哥哥的弟弟”就是她的哥哥或者弟弟了，可之前没听说过她还有兄弟的啊——倒是有一个姐姐上杉绘梨衣。
赤司想着想着，深觉自家的情报网还不够发达，还有待提高。然后一抬头，惊悚地发现：上杉曜不见了！
他大骇之下问了铺主，结果铺主却对他说：“刚才那位小姐好像看到了什么，买了两支簪，走之前还特地给你打过招呼了，但你好像在发呆，没注意。”
听了这话赤司更是惊讶了，他知道上杉曜是个听话的，也不会乱跑，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啊？
无法，赤司只好认命地一个一个找过去，总归她戴着一般女孩子不太会戴的鬼面，只要没有摘下来，在这样的人流当中倒是很好认。
上杉曜确实是看到了足以让她“抛弃”赤司寻过去的人。
上杉曜捏着两支簪，一把拽住前面那人的袖摆，同时开口：“源稚女。”
被抓住袖摆的人一愣，回过头来看向上杉曜，面容清秀尚且带了点稚气，可男可女。
上杉曜连忙将面具扭开，露出干干净净的一张脸来。
“曜。”源稚女揉了揉她的头发，算作回应。
上杉曜一边乖顺地接受他的回应，一边打量他今天的装扮：黑底红花的浴衣，腰间配了两柄大太刀，白袜木屐。
“今天你没有穿女孩子的衣服。”上杉曜居然有点惊讶，见惯了他穿女性和服时候的样子，再乍一看他男装的样子，虽然也很好看啦，但就是有哪里不对的感觉，仔细想下去的话就会知道那种不对的感觉就是当初一心以为他只有在穿女装的时候才会漂亮，现在穿男装也好好看这样的迷之感慨，还有就是一种莫名其妙就觉得自己被骗了的感觉。
“偶尔也要穿一下男装。”源稚女倒是没多大反应，在他看来自己无论穿什么都不碍事儿，“你一个人来的？”
上杉曜摇头：“还有姐姐、橘家的一个女孩子、还有赤司，还有好多好多人。”说着她倒是记起来了，拿出簪子递上去，“给你的。”
两支簪，一支玫红，一支冰蓝，细巧精致，细节处琢磨得很用心，倒有点不像是地摊货了。
源稚女微微一愣，继而绽开一抹笑来，眼角溢光，当真是风华无限，“多谢了。”
两人就这么逛起来了，上杉曜没把面具戴回去，仰头问他：“你怎么会来这里的？小暮呢？”
虽说源稚女带领的猛鬼众和源稚生领导的蛇岐八家在明面上是死敌，但私底下上杉曜和源稚女的关系却是不错的，毕竟怎么的也是她的哥哥，虽然上杉曜从来不叫他哥哥，只喊他源稚女或者是稚女，所以关系不错的兄妹俩中，上杉曜自然是见过作为源稚女家臣的樱井小暮的。
“我是来抓鬼的，小暮和大家在追他，假如他太强了，我就去帮忙。”源稚女笑着，“曜想来帮忙吗？”
上杉曜点头：“要。”
源稚女却忽然笑了：“曜带着刀吗？”他可是记得的，她最讨厌空手和鬼战斗了，最差也要一柄打刀，因为“血溅在手上很恶心”，他那个时候还在蛇岐八家，听到她这么解释当即就笑了，‘难道溅在身上就不恶心了吗？’上杉曜是这么回答的：‘……’没错，她什么都没说，直接走开了，源稚女从那时起就认定她是个脑回路古怪的人了。
上杉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伸进了浴衣后领，动作缓慢地抽出了一柄红鞘小太刀……
源稚女扶额。
彼时樱井小暮和几个猛鬼众的人正追赶着那三个鬼，偏偏旁边就是人多得要死的夏日祭，他们为了守护龙族的秘密也不好开言灵。
“糟糕！”几人中樱井小暮的血统最高，她敏锐地察觉到鬼的气息不对，分明已是处在了濒临暴走的临界点上。
“快！飞车！拦截他们！直接击杀！”樱井小暮停顿一瞬，又大吼：“不！让他们无力自杀！”
几人得了命令迅速上前，却不想前面几个鬼一把丢过来一个炸弹。
樱井小暮的脸瞬间苍白，眼前却突然被黑暗覆盖，鼻前也突兀地出现了淡淡的郁金香的香味，是源稚女。
“啊，是炸弹。”又是一个不甚熟悉的沙哑声音，但还是能听出是女孩子的声音。
“小暮。”源稚女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温和，“不要怕。”
樱井小暮脸一红，旋即低下头，“嗯……”但又立刻抬头，往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入目是飞扬的黑色长发，像是沿袭了最浓重的夜色，黑得没有一丝反光，发丝间却微微抖动着凛冽的白光，樱井小暮定睛看去，是一柄小太刀。
她在……杀鬼！
上杉曜挥舞着小太刀，她是跟着源稚生学的刀法，各种流派都有涉猎，杂七杂八地学了很多，却是什么都不甚精通，但她天生蛮力，又是无需怕死的，战斗起来就完全不计后果，和这样的人战斗最可怕，因为他们无需留后路，就更为凶狠。
她面上罩着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眼中金芒璀璨，叫人胆战心惊却又舍不得移开眼睛，她的动作凌厉且毫不留情，任由鲜血溅在她那颜色温和的浴衣上，痕迹触目惊心，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现在的心情是愉悦的，龙族的血统本能支配着她，她对杀戮感到了兴奋，同胞滚烫的鲜血包裹着她的身体，浑身沐浴着血浆的她看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这已经不是那个懒懒散散爱喝清酒的上杉曜了，她现在是作为须佐之男命、在履行使命的上杉曜！
“曜！”源稚女喊了一声，“留个活口！”
上杉曜的杀气让一众人等望而却步，在场只有源稚女敢这么做了。樱井小暮一惊，“主上，她是那位……上杉曜吗？”
源稚女点头：“嗯。”
上杉曜听到声音只是一顿，手下动作却轻了几分。她从六岁起就开始杀鬼，实战经验自是非比寻常，这三个鬼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罢了，不过一向都是直接斩杀的，让她留个活口倒是有点难度了。
利落地把刀刺进一个鬼的左胸，再习惯性地旋平刀身，她的刀上涂有水银，再强的鬼也会死，而她身上的伤，早就愈合了，只是留有血迹而已。
上杉曜甩了一下小太刀刀身上沾到的血迹，樱井小暮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她接过开始擦拭。
“还剩一个，不过再过会儿会失血过多而亡。”上杉曜收刀回鞘。
“嗯，好好审。”源稚女吩咐了一句，又让樱井小暮把风衣给上杉曜，左右她里面穿的也不是特制的贴身甲胄，而且他们猛鬼众就是风衣多。
上杉曜把风衣穿好，无奈樱井小暮比她高太多，这风衣长得直接就到了她的小腿中央，简直可以当裙子来穿。
收拾好后，上杉曜一本正经地对源稚女说道：“我不会告诉哥哥的。”
源稚女有些疑惑：“要是可以说的话，你想说什么？”一面把方才上杉曜交给他保管的风铃还给她。
上杉曜接过风铃，面上是很认真的表情：“你和小暮来夏日祭。”
“上杉曜。”
赤司见到那个鬼面就是眼前一亮，只是结合这人身上穿的黑色风衣就又有些不确定了，他记得上杉曜今天穿的是蓝白色的浴衣，而不是明显不符合她体型的宽大风衣。
“嗯。”上杉曜移开鬼面，眼中金芒已然退却，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懒懒的上杉曜。
“刚才去哪里了？”赤司问。天知道他找得有多心焦，这家伙是个家里蹲，又不太会拒绝人，说不定早就被人给拐了，现在看到她又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自然是谢天谢地的，还好找到了她，还好是自己最先找到了她。
上杉曜打了个哈欠：“看到了哥哥的弟弟，找他去了……”
真的吗？赤司持怀疑态度，更何况她现在身上还罩着不知名氏的衣服，不过……她既然不想说，赤司自问也不会逼她，等到她想说了再说也不迟。
“我想回去了，赤司还想逛吗？”上杉曜揉了揉已经有些半眯的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点，如果赤司还想逛的话她是一定要作陪的，毕竟之前白花了他那么多钱。
赤司见她一副一面想睡一面又努力不让自己睡着的样子，一下子就笑了出来，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又揉揉她的头：“不逛了，回去吧。”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一起来的那帮人应该也都回去了的。”
“嗯……”上杉曜应了一声，她每次杀完鬼总是很容易就疲惫，想着自己这样跌跌撞撞走回去不知道会撞上多少人，索性就伸长手，抓住了赤司的袖子，“赤司，麻烦你看着点路，我现在走得不太稳，大概会撞上人……”只是这个袖子怎么这么软、还有点肉肉的感觉……算了不管了……
“好……”
赤司的耳尖很红，他轻轻捏了捏手中白白软软的、属于女孩子的手，上杉曜自个儿眼瞎，想抓他袖子，却是抓住了他的手。
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于是赤司就直接握住了她的手，上杉曜的手偏冷，指尖更是凉的像在冬天，他这样只是在帮她暖手，嗯对，只是暖手。
赤司抬头看向漫天繁星，分明是身处人声鼎沸的夏日祭，耳边却只闻风铃一晃一晃的清脆声音，悦耳的很。
还好、是我最先找到了你。
还好、这次我终于是找到了你、再没失散。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