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番外·记宇智波族长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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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容间对千手一族从未有过眷恋，因为她刚出生的时候便不受控制地在吸收生母的生命力，父亲千手佛间为了保护爱妻，便将自己出生还不满一天的女婴关进了千手一族领地的地下牢狱中。在千手柱间出生之前的五年间，一族只是保证她不会饿死，但并不管饱，除了定时定期把她带去洗澡，给她更换被褥，再也没有对她做过其他的事，包括教育。唯一跟她有语言沟通的就是给自己送饭的白毛汉子，虽然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意识到他讲的是日文。
“「好无聊啊……」”她缓缓地吐出了一句你们看得懂，然而那个世界的人却听不懂的话来。语言不通不愧是一大弊病，没有人听得懂她讲话，然而也没有人愿意听她讲话。这个牢房除了床以外连个鬼都没有！再这么下去自己真的要憋得爆肝了。
突然，背对着牢门的她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回过头去，看到的是一直负责给自己送饭的白毛汉子。为表友善，她站起了身来，颤颤悠悠地走近，然后朝他咧嘴笑。
“……哎。”汉子揉了揉她的脑袋，把手里的碗筷轻轻地放到她怀里，“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待在这里，但是你能一直这么笑，也算是奇迹了。夫人又要生了，不知道你会不会被救出去……”汉子收回了手，重新把牢门关上，“好了，我要走了，对不起呢，每次都只能陪你这么一会儿。”
看到对方脸上的歉意，又听到了一句“对不起”，她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没关系的。”
白发汉子手上锁门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她扒拉了几口饭，见对方不走，想了一想，这个家伙也算是唯一一个亲近自己的人了，又补充了一句：“很好吃，谢谢你。”
“……这种东西你竟然还说好吃。”汉子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把门锁上了，“你等等吧，一个月后应该会是那孩子的满月酒，到时候有好东西我会带过来给你的。”
这句没听懂……但她还是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待白发汉子走出去后，她三两下速度吃完了饭，然后给自己鼓了鼓掌。
她五岁了！第一次跟人讲话！此处应有掌声！
吃完了饭，她便回到原先坐着的地方，把手附在一块被她做了标记的砖上。
兴许就是因为天生遭难，她无师自通了体内一种奇怪能量的用法。并决定好了不会一直待在这个地牢里，于是就用这种能量将青砖以及泥土全数搬走（后来她意识到了自己所做的是“摧毁”）。当然了，后来她知道了，那叫查克拉，而自己，生在了木叶建村之前。
在那个连姓氏都无法互相告知的时代里，她是安全的，因为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姓氏，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更加不知道自己是忍者。对于她来说她的出身或许是不幸的，但接下来的一些事却还能让她对“活着”产生兴趣。
她偶遇、并且用自己跟那白毛汉子拥有相同颜色的一搓头发供奉了这个世界的神灵——雾湖之神；并在那时在自己的意识海内找到了那个令自己不由得去吸取生母生命力的罪魁祸首——黑绝。后来有谁帮了她，帮助她这个还不会用术的转生者驱逐了黑绝，而这个帮手是一个令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的人，也就是查克拉的前身——还未成为神树的大筒木辉夜。
即便如此，她的人生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辉夜的出现只是一个奇迹，她并没有因为辉夜的出现以及暂时的庇佑而成为强者，真正让她成为一个忍者的，是两年后，在妖怪之山偶遇的、她生命的仅此一人的贵人——宇智波琼。
妖怪之山，是一个栖息着各种奇珍异兽的地方，对于千手容间这种不懂语言不懂忍术不懂格斗外加营养不良的小姑娘来说是很危险的。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两个神明的其一雾湖神、自然也考虑到了这方面的问题，因此带着她前往镜之国请了一个老师兼保镖兼保姆——第九只尾兽九喇嘛。
雾湖神在与九喇嘛做交涉的时候，年仅五岁的白毛小女孩是站在旁边听着的，但是不懂日语的她并不能听明白多少，只是瞪大了眼睛望着那边那两只暂时化为人形的男性生物。
“被称作‘憎恨集合体’的我一旦离了镜之国的结界，就会被外界的恶意所影响，你不是也明白的吗。”红发男子转眸望向那个盯着他看的小女孩，皱了皱眉，“就这种小丫头，值得你离开雾神湖千里迢迢地把她带过来，然后来找我？”
“值得，毕竟她很特别。”蓝发白衣的男子，也就是幻化成人形的雾湖神笑了笑，“我不仅不担心她会被杀掉，还认为你会喜欢上她呢。”
“这种玩笑好开吗？”
还没等九喇嘛再反驳几句，白毛小女孩就这么抱了过来，并且拽着他的手（爪），咧开了嘴笑得灿烂，自作主张地道了一句：“请多指教，九喇嘛。”
红发男子几乎是在那一刻就在心里认同了雾湖神说的话，自六道老头死了之后，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更别说把这个名字叫出来了。连雾湖神都不知道的这个秘密，这样年幼的小女孩是怎么知道的？
九喇嘛不得不承认，这个小白毛很特别，并接受了雾湖神的请求，带着这小女孩到了后来火之国领土的东南一角区域的妖怪之山定居，并且全脂担任小姑娘的老师保镖与保姆。
在妖怪之山定居的日子是很安逸的，这或许要归功于小白毛是个有前生的人。前世积累下来的那些生活经验，让她与九喇嘛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起码九喇嘛不需要再教她怎么换衣服、怎么洗东西、怎么做饭，尾兽虽然有人的智慧，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也擅长人的行为。关于这一点，起码小白毛就一直觉得，九喇嘛的教学天赋肯定只是集中在了忍术这方面上，在其他方面上真是一塌糊涂╮(╯▽╰)╭。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如此珍惜与宇智波琼的相遇相识。
九喇嘛能给予她来自于火属性查克拉的温暖，九喇嘛能给予她源自于陪伴的温情，九喇嘛能给予她忍术上的指导……可终究，九喇嘛不是人，而身为人类的她，是需要同种族的朋友的。而宇智波琼，出现得正是时候。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小白毛心血来潮想吃兔肉，于是就出门狩猎兔子去了。奈何她营养不良的体质还没完全拯救过来，体术造诣指数也为零，去狩猎什么的真是要闹笑话。
宇智波琼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才从腿侧的忍具包里抽出了一支苦无，从低矮的灌木林里冲出来，将小白毛追赶着的几只兔子一一干倒。
小白毛简直惊呆了，她不知道这个突然窜出来的黑发卷毛妹是不是想跟她抢猎物，但毕竟是对方打到的兔子，她也没那个胆量上去跟别人抢。就在这时，黑发卷毛妹上前抱起那三只兔子，并在对方那略显惊恐的眼神里慢慢走近她，“喏，你的兔子。”
“诶？”小白毛眨巴了一下眼睛，随后才一只一只地从黑发卷毛妹的怀里接过那三只午饭食材，“谢谢你……”
面对小白毛的道谢，卷毛妹只是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并没有再说什么。小白毛见她要走，下意识地就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只不过她的力气真的是很小，卷毛妹仅仅是向前迈了一步就挣开了。
见状，小白毛喊了出来，“等等！”
“嗯？”
在接下来的十五年人生中，宇智波琼从没后悔过那一天应了对方的唤声。即使，这导致她拥有与众不同的爱情；即使，这导致她发现了自己与宇智波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即使，她英年早逝。她也从未后悔过。
宇智波琼给自己的爱人起了一个“风华”的名字，从今往后，九喇嘛和琼都只用这个名字称呼她了。
琼也知道了一直照顾着风华的那个红发男子是传闻中的九尾，但她从没有想过要用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去控制这么一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慧兽，反倒和这只不怎么坦率的狐狸成为了好朋友。
很多不能跟风华说的话，琼都会转而跟九喇嘛诉说。九喇嘛作为一只生活了上万年的慧兽，在关于人情世故的这些事上，所持有的看法也和他们这些只能活个百年之久的人类不太相同。每当琼在族里遭遇了什么令她不解或者不快的事时，她都能在九喇嘛这里得到一些启示。后来脱离宇智波一族只跟他们在一起生活的这个决定，多多少少也是受到了九喇嘛的影响才做出的。
当然，他们的故事远不如此篇中概括地如此简短。
其他的内容，还请待我有朝一日慢慢描述吧。
***
千手容间要嫁给宇智波斑的消息，仅仅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新建的这个村子。每个正式加入村子的家族都派出专人分别到千手家和宇智波家表示祝贺，但作为当事人的容间和斑，却像是没事人似的，对婚嫁之事丝毫提不起热情来，该吃吃该睡睡。
千手扉间在用自己建立的情报网获取了有关于长姊平生经历的情报，在理清了长姊这些年来的遭遇后，他也不由得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尊敬的感情。因此，他决定亲手为长姊的婚嫁做一支木簪。
也不知道是谁泄露的消息，在他开始做木簪的时候，长姊就端着茶到他的书房里，仅仅是捧着茶看他雕刻，从不出言跟他交流。
终于有一天，还是扉间忍不住问了一句，“您，是真心同意的吗？”
“嗯？”容间笑了笑，“没什么要反对的吧，不是挺好的吗，斑长得也挺帅的。”她抿了一口茶，拿起旁边的干净毛巾给自己的二弟擦了擦汗，“但是嫁妆还是准备得太多了吧，战争刚结束，就这么奢侈，这样不好。”
“不，”扉间反驳道：“你是我千手扉间的长姊，婚礼必须盛大。”
容间放下茶杯的动作一顿，转眸望向这个跟她一样，发色瞳色以及五官轮廓都更像母亲的二弟，静静地注视一会儿后、发现他依然没察觉自己方才用词的改变，便只能作罢，“不打扰你了，宇智波那边找我有事呢。”
“哈？”扉间险些没握住手中的刻刀，“宇智波？找您？现在？”
“嗯。”她点了点头，替他带上了门，“不会有事的。”的确不会有事，毕竟对方说的只是让她去看看自己的新娘发饰。与一时兴起的扉间不同，据说宇智波派出的是他们一族里最年轻的天才雕刻师，这门手艺运用到武器制作上也一样是很出色的。
“打扰了。”被专人领到制作坊的容间向对方点头示意，随即推开了门缓步走进。
“恭迎容间大人。”低沉的声音从制作坊的深处传来。
对方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依然坐在原位没有移动。容间也懂得手艺人的脾性，并没有介意，而是根据声源踏了过去，“请问您想让我看什么呢？”
工匠并没有立即回答问题，而是先呼出一口气，看似自言自语地喃道：“真是没想到呢，如此深爱着琼大人的容间大人会选择嫁给斑大人呢。”
落在地上的脚步声猛地一顿。
“如果早知琼大人会因为深爱着您而付出生命，那么当年，就算是用强的，我也要占有琼大人，一辈子听琼大人的哭求，享有她全部的自由和……”
哐！——
工匠被一只修长强劲的手扼住了呼吸，但他还是挑起唇，从喉间挤压出话语来，“如、果…您当时……能、能拿出这种气魄、和、和力量的话……琼大人、咳、就不会死了吧……”
碰。
容间收回了手，转身迈出制作坊，昏暗的灯光下，烙有特殊黑色纹样的红色双瞳下溢出带有腥味的红色液体来。
“少说话，多做事，要是让宇智波一族的手艺被嘲笑，惩戒你的可就是斑了。”
是了，她的确是这么说的，但这只是作为一个女人想要掩饰心中痛楚下意识道出的话来罢了。毕竟工匠说的话没有一句是错的，琼的死，确实是怪她，确实是怪她！
站在自己待了五年之久的千手地牢里，容间不知是在向谁问了一句，“如果我当时选择一辈子都待在这个地牢里，作为千手一族的怪胎、罪人就这么死掉的话，是不是琼就不会遇到我，琼就不会死，琼就可以找到真命天子幸福地活下去了？”
空旷的地牢里回荡着她的问句，然而回答她的也就只有意识海的那个声音而已。
「她不会怪你，这件事也不怪你，你还要责备自己多久？」
「琼不在了，但是我还在，雾湖神那个混蛋也都还在，我会陪着你，就算之后你要嫁给别人，生儿育女，我也会陪着你。」
不断从体内溢出的红色查克拉包裹住了她的全身，她在此刻才终于体会到为什么世间将九喇嘛称为“憎恨的集合”。
那么恨着自己的自己，如今却从这份憎恨中获取了力量啊，获取了为琼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啊！
“……好。”容间捂着眼睛瘫坐在地上，用尽自己的身心去感受眼睛的痛，“原来这就是……”
原来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
原来这就是，琼的瞳力。
她捂着眼睛笑得邪魅。
从今往后，我就是宇智波容间了。
***
“痛吗？”斑看着她在身下倒吸一口气的模样，伸出手抚去了她额上的汗水，“痛的话就此打住吧，我并不想强求你为我做这些。”
“不，”她又用腿夹了夹紧斑的腰，以此来表示自己还能行，“这可是宇智波容间的分内之事，没什么强不强求的，继续吧，斑。”
“......嗯。”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番外·记宇智波族长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