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斑爷爷再爱我一次！》夜与昼的距离

29、外传·火雷结界·二

　　上辈子我是二本大学的一个日语系学生，四年的大学生涯让我很快地便能理解莫名出现在我身旁的女人口中言语。随即我便被重生的惊讶所灌满，心中却是没有一方空地留给穿越的喜悦。
　　我觉得自己最失败的，便是在接下来三十年的人生中，都不知道诞我下来的那个理应是我母亲的人叫什么。他人口中所谈及的她的名字，在我耳中会自动化为忙音；无论是纸张上、木牌上、亦或是沙地上，用各种方式方法写下的她的名字在我眼中会化为天花。
　　就算很久以后我学会了高级幻术的解法，我也依然无法解开她施加给我的咒。只是我清楚，面对家族的安排时，她选择了屈服，她本觉得自己能淡然自若地一直这么生活下去，却还是在见到我一天一天长大的时候，没能抑制住隐忍已久的悲哀，最后选择了自刎离去，留下了当时只有一岁的我。

　　还好，她除了咒以外也留下了一些其他的遗产，比方说一套不常有人到访的、在上辈子我绝对买不起的带有院子的日式小别墅；几本记载了自己平生经历的日记；几套她亲手缝制的印有红白团扇族徽的衣服；以及助我开启了一双红底双勾玉的特殊的眼睛。
　　我知道那是写轮眼，因为上辈子我便是为了二次元才毅然报了日语系。我知道很多人都曾表露出自己想要写轮眼的念头，因为在忍者世界它几乎等同于最强战力。但无论如何我都高兴不起来，因为她为了让我得到这双眼睛，强硬地对我施了定身术，随后拿起那人送她的小太刀，一下又一下地伤害自己，直至死去。
　　一个失去了自由的宇智波（亦或是漩涡），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得到写轮眼，竟然肯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这让我感到困惑，于是在接下来的人生中，我都在思索以下几个问题。
　　一，何为自由？
　　二，于宇智波而言爱为何物？
　　三，于人类而言孩子代表什么？
　　这些便是我——宇智波红莲在自己仅有的三十三年的人生中所决定要钻研的问题。

　　我出生的年代可算是相当尴尬的，既没有木叶十二小强的光环，又没有三忍的盛名庇佑。宇智波曾经的威名也因终结谷战役而一去不复返，更加因为宇智波斑的所谓背叛，使得木叶上下甚至世界都对千手的赞誉络绎不绝、且对宇智波加以鄙视。
　　由于带有上一世的心智，我很快便能进行其他同龄人所做不到的广泛阅读。而衣食住行上除了母亲留下来的遗产，其余的都由邻家长我八岁的宇智波镜照料。
　　我记得火影里对镜哥哥的描述极少，只知道他是宇智波止水的长辈，而且不属于所谓狭隘的宇智波，甚至在发型上都和其他宇智波带有差异（宇智波大多为直发或刺头，镜与止水是卷毛）。由于生活起居都依靠着他，所以我和他之间的情谊，亦或是羁绊也较其他宇智波族人更深。
　　他很早便发觉我“天生聪慧”，总是会在空闲时间带我去图书馆，随后开怀地笑着向猿飞日斩、志村团藏、秋道取风、转寝小春、水户门炎这些同期生炫耀，偶遇自家老师千手扉间时也毫不避讳地说：“有了红莲，我就像得了一个宝呢。”
　　几乎所有的人都喜欢听别人对自己的赞许，我自然也不例外。每每面对他这般孩子气的嘚瑟行为，我也会相当配合地骄傲地抬起脸来朝他人笑，以展现我宇智波红莲的落落大方。

　　当然，在这段理应是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中，我也丝毫没有放松自己对上文中所提到的，我的人生三大问题进行思考与探索。其中关于自由，我可以说是下的功夫最多，起码在“是否入读忍者学校”这件事上我就进行了十分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认为关于“如何成为一个忍者”、“该成为什么样的忍者”我都有自己的考量，不需要在学校里了解这些；但从另一个方面而言，我想融入这个世界，那我就必须与更多的人建立羁绊，留下自己曾经存在过的痕迹，这样的话，我就无法避免地……要去读忍者学校。

　　我是木叶元年出生的，入读忍者学校时为木叶六年，那时连后来的木叶三忍都还未出生……在课堂上无法集中注意力的时候，我就会经常烦恼自己的年龄问题，想象着自己到木叶五十多年的时候走进忍者学校要被喊作“红莲爷爷”就真的是……
　　然而偏偏有个死白毛就是那么欠揍，每天上学都死皮白赖地坐在我身边位置上不说，还特么学会了读心术！记得我上次在想年龄差岁月论的时候，他就冷不丁地来了一句：“红莲爷爷啊，嗯……红莲每天那么愁眉苦脸的，肯定比我老得快，说不定我在被称呼为‘朔茂叔叔’的时候红莲就已经成为‘爷爷’了呢！”
　　我默默地捏了捏紧手中的笔，半晌后又慢慢松开，就这么重复了几次后，最终我还是忍不住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开启我母亲留给我的兔子眼恶狠狠道：

　　“旗木朔茂，放学后后山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