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外传·火雷结界·一 ...
-
似乎千百年来,无数的人都把“生在三日月一族”当作是世上最为幸福的事,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三日月人一直认为,拥有比常人长三倍的寿命,并不是一件多么令人高兴的事。
我便是三日月的后代,虽血统不纯,但我的生长速度确乎是比常人都更要慢些。在我诞生在这个世界的第五个年头,母亲告诫我:三日月人,生长速度缓慢,因此长寿。全族黑发,女性必为蓝瞳或紫瞳,更重要的是,无需结印,即可发动忍术……所以,千万不能成为忍者。
当时我还年幼,并不理解母亲这话的意思。只是一味盲目地因自己拥有无印施术的血继限界、因自己生为三日月人感到骄傲自豪。
那时我并没有想到我会成为忍者,更没有想到三日月一旦进入忍村、成为忍者……便会成为永远的阶下囚。
第一次忍界大战爆发时,我便永远失去了母亲,但好在我心智并不似我外表那般幼小无知。在硝烟中我活了下来,并且被带到了砂隐忍者村,成为了砂的忍者。
忍者村会最大程度地利用三日月人长寿与无印施术的血继限界,直到三日月人漫长的寿命结束为止。这便是母亲当年告诫我的原因,成为砂的忍者后我也逐渐地明白了这一点。
我那段漫长的忍者岁月转瞬即逝。刚被带进砂隐忍者村,手足无措地接受忍者基础训练的那段时日还历历在目,我有些怀念,但死亡的时间已经到了。实际而言我还是挺高兴的,因为我可以在自己这辈子仅有的自由之中,选择死在与砂完全不同的,万绿环绕的木叶。
可是,似乎老天爷就是很喜欢跟我开玩笑,在一场毫无悬念倾向于木叶的大战中,作为砂的弃子的我竟然没有死去,反倒被背后的衣物印着上红下白的团扇形状家纹的男人抓到了不知何处的林中小屋里。
我没有出卖砂的情报,抓我来的男人也没有审讯我,反倒给我准备很好吃的饭菜。我默认自己已经是战俘了,但也还是希望自己能以忍者的最高价值死去,因此我茶饭不进,静观其变,并在这宽松的环境下暗自嘲讽木叶对待战俘的“柔情”。
却没想到几天后,那个男人突然开了口,板着脸对我道:“把衣服脱了。”
我沉默了几秒,思索着自己身为女忍,最后的价值或许也只在这处子之身上了吧,反正也已然是战俘了,在死前体会一把书文里写过的醉生梦死,或许也不错。
于是,我相当顺从地在那男人转过身的片刻褪去了所有的衣物,以最自然不过的表情……看到他的耳朵在回头的那一瞬间染得通红。
“……我没叫你脱得那么彻底啊小姐。”
“什么?”听见他的话,我竟然尴尬了起来,伸出手捡起身旁的衣物盖在了身上,在对方的脸色逐渐恢复过来时小心翼翼地问道:“您……难道不是需要忍女支吗?”
我似乎捕捉到了男人面上转瞬即逝的、似乎是意为“无语”的神情。他端着一个盛有绿色液体的碗,从气味判断,那里面只是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草,并且不含任何带毒|药液。
我愈发猜不透这个男人究竟是想做什么,只见他反手将药碗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然后倾身压了过来,故作凶恶地压低了嗓音向我问道:“如果我需要,你会为我生孩子吗?啊?”
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然,在接受忍者培训的时候我只听闻过男人需要忍女支大多是因为追求性.爱的快.感,却很少有以传宗接代为目的的。
所以我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毕竟我从来都没想象过自己也会有成为母亲的那一日,也不曾思考过成为母亲代表着什么。所以我还是自觉地将自己当成了无从反抗的战俘,回答道:“悉听尊便。”
男人面上的表情有一瞬间扭曲了起来,他抬手捂住了脸,摇着头一边后退一边呢喃道:“啊啊啊这个世界的女人真是没救了,个个都是傻逼!傻逼!”
我思忖了几秒,还是决定问一句:“请问什么是‘傻逼’?”
男人放下了捂住脸的手,随后将一旁的药碗砸在我身前的褥子上,用一脸“你这货没救了”的表情一字一顿道:“就是白痴!笨蛋!吊车尾!没错!就是你!再见!”
说完,他就砸门而出,似乎并没有考虑过不对我施加任何束缚的话,我要逃走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
我端起了那碗药液,低头仔细地闻了闻,才又发现那里面加了某些能掩盖药味的香草粉。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细心的男人。
最后,我竟有些高兴似的笑了起来,转个身背向着门,然后开始为自己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