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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记忆缺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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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于宇宙中最为神秘莫测的蓝星球,有足够的生存条件创造奇异生命体,时间的推移发展到现在由五国统划。分别是雪国、冥国、雾都、裂国、水灵,象征着原始气象雪、光、雾、风、雨的存在,统划以来五国互不侵犯,互不往来,他们有着自己的宗教信仰,民族利益,血统维护意识。雪国是五国中唯一的女系统治王国,传说中最远古创建蓝星球的血族就是在此地生存并销声匿迹,原始血族受到平民万千爱戴与尊敬,所以这片雪茫茫的土地被人们称为圣地,与世无争,不可冒犯,与天神共存般受五国敬仰信奉的朝拜圣地。
终年下雪的雪国,人均常住民不多,地产物资源稀少。
这天还是下着狂雪,冥国师祀艰难赶路中,这次的追杀不得不超越国境,来到胜雪之国。
冥国人好阳光,受不了寒冬,且已受重伤的敌人是逃不远的!
师祀先单独行动,探个究竟再回来与部下们从长计议。
现在,他必须在自己体力耗尽之前赶在敌人前面。
千里眼告诉他,敌人就在不远处了……
似乎已经恢复元气的骨牌看见师祀径直站在前方,毫无胆怯,轻撇一笑说道:”你终究还是来了,我已经在此地恭候多时,真是不怕死!哼。“
师祀完全无视他的行为语气攻击,手往佩剑处活动,他就要出手了!
“你还真是不听人话,难道你忘记五国通商协议之一,就是不许在除本国外的地方杀戮吗?”
在骨牌还没说完之际,师祀已极瞬速度站在骨牌面前,淡定的在进行一贯杀戮前宣读判决书仪式,义正言辞的说道:“
冥国长让氏名骨牌
所犯通奸卖国罪
奉最高师尊祭下令
收往冥塔监住。
望着祀在不慌不忙的收卷着自己的判决书,骨牌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真是够了!在国内参议会时已觉你是木讷少话之人,以为你只是在众人面前装淡定罢了!想必然今日你我单独在此,就不能说好话吗!”
祀在刚遇到骨牌时,就已察觉到不妥之感,一贯狡猾的骨牌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出现眼前?
他边听骨牌说话边观察骨牌的奇怪之处…
看到了!骨牌的双脚并没有着地,雪虽下得大,但很明白确定不是雪盖住脚的问题。
断是骨牌使用最擅能的摄魂术,中魂之人被施魂人暂时借用□□,并幻化施魂人的模样,本灵魄要在施魂人全然离开摄魂符消失之际才能唤醒。
如不是寒气入体,定然能马上识破,就不会浪费这些时间了。
中计!
“哼,被你发现了,现在不好玩了,哈哈哈……“
骨牌在自身一贯典型的癫笑声中离开眼前肉身,祀亲见骨牌的幻影消去,无念,立刻转身接应快马赶来的部下。
在祀发现骨牌踪迹时,他已通过天灵感应通知部下,当下,可见已无他用。
”骨牌已逃,先避寒,后计议。“
部下们异口同声的应答道:“是,尊上。”
祀眼观四周,发现那不幸中魂之人还躺在雪地中,躯体快要被雪掩盖之际。
心腹部下左将问道:“尊上,那人?”
祀走上前去,他要确认中魂人身上是否还有摄魂符,如摄魂符仍未消失,那他还能利用催化影像,在此人身上找到遇见骨牌的时间地点,此方向该是是骨牌在逃的方位范围。
祀把就要埋在雪里的人儿挖了出来 ,无视她披着厚重的淡蓝色披风,脸上净是融雪,且戴着面纱什么也看不见。
祀只留心观她手臂上是否还有摄魂符?
师祀动作粗野畅快的撩开此人衣袖,果真还有!
祀把女子抱上马背,随即默念:“迅离。”
空气中不剩余一丝温度,雪暴即将来临……
良久,女子醒来,微眼间,周围什么人也没有,继续躺在床上晕晕模糊之时,头痛得很是厉害,但终究不见人入内,到底是何人救她来此地?
这充满青草苦香的干草房,断断续续的透出室外越发浓重的血腥味。
被这味道吸引的女子,慢步走向窗边偷偷观察外面的动静,抬手开窗间露出她雪白得亮眼的玉手,与那鲜红色指甲形成鲜明对比。
缝隙间,巨大的厮杀刀剑相碰声传入耳内。
她望着那个被团团包围的男子,不羁的随性长发,梳扎至后处的刘海露出发亮的额部,细长的浓眉,蓝色眼睛如同宝石一般熠熠生辉,棱唇紧紧抿着,带着一股倨傲的冷漠,有种生人勿进的气势。
女子望着这认真观察过后的男子,有了异样感觉,那暗红发黑的眼珠有了不一样的光芒,她很久没有这种渴望得厉害的饿感了,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干裂的嘴角溢出血色…
虽然现在她没有任何关于自身的记忆,但上马之前 ,她隐约记得她近距离问过这味道,潜意识告诉她,她可以救他!
这一切可能是记忆体缺失在作怪,头痛现象已经逐渐克服了,她先观察再行动为好。
天色有变,大风袭来,奋力保护主子的残留部下们开始有点支撑不住了,他们集中在一起把祀围住,用念力与祀沟通道:“尊上,你先走,我们足够对付这些。”
“他们只是骨牌派来的权宜拖延之计,还有一刻钟,他们就会自动消失,我找到安全转移之地会通知你们。”
部下们引开敌人的视线,为尊上杀出了逃去之路……
女子一路在后面默默追随他的脚步,生怕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就像狩猎般的潜伏在左右。
师祀步伐越发缓慢,头上不停在冒汗珠,由于耗能过多,加上刚在搏杀中,手臂受的刀伤有深至骨头之嫌,血液已经把整个衣袖都染红了,还是不间断的在冒血中,师祀尽量按住伤口处,不让它留在地上,以防留下方位线索。
他一边努力的保持相对意识,一边又感觉到实在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眼前突然一片漆黑,石林模样尽失,他昏厥晕倒在沙地上,雪花点点从高空飘下。
女子试探般慢慢靠近男子身旁,望着手臂上那诱人惑鼻的鲜红色,闻着这越发浓烈熟悉的气味,那睫毛自然上翘的眼眶内部,恢复往日血红色的眼珠颜色,失去的记忆似乎全都幻变回来了……
女子将师祀移动到一潜意识中有印象存在且居住过秘密树屋内,这间古朴的树上木质房间,除了中间的一把火光暖和,什么都没有。
师祀逐渐清醒开来,他第一感觉并没有伤口处传来的痛感,自然望向原本被伤口染红的衣袖,但已经恢复原样。
难道是在梦中?
师祀意识的逐渐恢复,干柴烈火的声音传入耳内,听觉神经把关键讯息传至脑部,中区神经迅速做出反应。
女子正在火堆旁烤火思想,烧得旺盛的火光倒映出一高大身影。
师祀眉目紧锁,拔剑刺向女子……
女子字白雪名划。
记忆似蔷薇,虽美却有刺,使人爱也让人生畏,时间越慢放大,我又回到了这里,记忆深处。
祀用剑准对划洁白的喉颈,正厉问道:“你是骨牌还是他人?”
划一双沾了钻石泪水般的眼眸,就像黑夜中闪着萤火的明珠,朝上正对师祀,轻声说来:”不知。“
师祀从未见过有其女子的眼眸能如此水灵,就像藏着满身秘密的深邃黑洞,长而卷的精密睫毛上,似蹙非蹙的罥烟眉,极为精细修长,煞是闲媚。
祀听出这是一股正常女子温婉美音,只是口音有奇异之处罢了。
师祀慢慢放下戒心,向女子问道”你是雪国人?“
划转向对望火堆,似在饮火思考中。
师祀心想女子行为如此呆木且像失去记忆状,应是摄魂术的后遗,骨牌应已完全离开此肉身,留此地已无他用,尽快找方位转移通知部下为好。
师祀继续向女子提问道:“这是何地?”
女子轻声答道:“我觉该是你比我知道的要多,我只知是你救下的我。”
祀望着眼前这体态轻盈女子,如此纤瘦,真猜不明白她是如何把自己搬至此地的?
不禁问道:”你会使用念力?“
女子反问道:“念力是我所想就会出现的事物吗?”
师祀见女子该是问无所答,浪费时间罢了!瞬把剑收回,转身离去。
划慌快在后尾随他大步向前的步伐,师祀不想多理,多说,越走越快…
但一女子跟随在后,确是不妥,甚是麻烦!
师祀突然停下站定,回头对女子说道:“你是自由之身,我与你本不识,相互相救现已了缘,到此罢就,不要再跟着我!“
女子不安说道:“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我只是想从你身上找到属于我的记忆!“
祀望着说话女子,发觉站在眼前的她虽素雅锦衣,但并无穿鞋,露出冻得发红的白皙双脚,不忍般紧皱眉头,径直走上前,与划只差一尺之隔,划惊怕般,想往后退几步,师祀瞬即抓住她手,吓得划更是诧异万分,难道这就是世间男女有别的相处?
师祀撩开女子纱织衣袖,指着手臂处花案说道:“ 你要的答案都在这里,这花案是雪宫贵族特有花案,你可进雪宫问个明白究竟。“
划看着手上的花案更是一无头绪,满怀心疑质问师祀:”你怎么知道我手上有此花图?”
祀不予理睬,觉是甚烦至极,划见面前男子不话,更是无术。
呼吸困难!呼吸困难! 强烈的呼吸困难!
划痛苦的跪倒在了地上,无力的面向空中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