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 有人知有不知 ...
-
玉手纤纤,挪伊一边小心翼翼整理衣着,一边不忘观察尊师脸色,微风动,似柳姿。
虽知尊师是失明之人,她还是步步惊心,怕是尊师美眸无神胜有神罢了,目光里流露出来的清澈见底与深邃无知所交缠沉沦在无声中,无妄间的不经意对视,有着可钟情一生之势。
丘生边转动手上的白玉珠串,边不解问道:“夫人还在此?何无言语?”
“嗯,不是,只是…”
“夫人是否闻见一股清香之气?像似牡丹的味觉。”
挪伊知此幽香,该是方才沐浴时残留的花味,从身上传出!
挪伊不禁回道:“该是我这边传出来的,冒犯尊师望谅。”
“否也,此香与往常之香有别,牡丹花香下有一股特别异样的气味,像似夫人自身与生俱来的,夫人可知?”
挪伊知道尊师察觉的到底是何气味!但母亲有嘱咐过,这气味轻可害人,重灭苍生,不可随说!
挪伊轻幽淡言道:“女儿并未有此觉察,尊师很是灵敏。”
“嗯,确是奇怪之气味,像似在何地闻见过如此气味,在梦中?在梦中?”
尊师忽觉发现乐事般,梨窝微一笑,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带夫人去参拜。”
念经默读之际,闭眼状态下,两人都是十分专心致志的,方说言在一语中,心同一处观,灵魂同在。
腥草味,砂砾声,大地随风而飘,闪电划过,雷声袭来,毛雨跌落,狂风如龙卷,“轰隆……”
狂风与大雨交加袭来,越来越嘹亮的雷电声,惊得挪伊甚是害怕,眉目微皱,忽而一巨响,默念中的挪伊只听见尊师道:“小心!”
一切都陷入黑暗中,只清楚的聆听到有呼吸声与念力空间里的他那样贴切…
师祀等人再次回到雪宫之际,也能只能亲见此地只剩下慌乱一片,被大火烧至一月的雪宫,被一场雪雨的降临所烟熄。昨日见它如珍宝,今日已化为残花一地,那么多的不解长留师祀心中。
左将望着一地狼藉说道:“尊上,我们…”话未完毕,一轻功了得紫衣男子出现在三人面前,男子额侧有一明显抓痕,凌厉久经岁月的印迹。
左将示剑道:“来者何人?为何在此!”
男子淡然一笑道:“师祀,想不到在此可巧遇你,正好!我就是来找你的!”
师祀眼珠也没动一下,直望男子像似思考回忆像似无视。
“怎么?还是老样子,那么不爱搭理人!我这一辈子最无法理解的就是为什么雪划选择你而不是我,连我这个如此优秀的情敌都不放在心上,还要我提醒你多少次!我是乐正青冥。”
左将见师尊脸色并无异样,说道:“尊上并不与你相识,陌人何处妄言!”
南蕨也回道:“我们是尊上的贴身随从,尊上如与你相识,我们必然知道,可惜的是我们从未见过你!别再此编造是非!更没有什么女子,你想找女人,应该去有女人的地方!”
青冥阴笑道:“你们尊上还没说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呢,你们怎么就知道了!”
“师祀!我问你,雪划?当初不是你带她走的吗!她现在在何地!现在我不是在和你说废话的!我有要事找她,别给我装无辜了!”
师祀还是一语不出!青冥无可奈何气急败坏了…更为对为雪划的行踪担心纠结。
难道真的像猜测般所说的?
不行!不能如此!我绝对不能让她有事的!
看来不动手,还真的敲不动这呆瓜的脑袋了!
青冥拿出乐正世家的传世武器乐正无笛,笛身普通如常,只是白玉铸造,纹理光滑无痕,堪称玉中绝色。青冥运用念力将玉笛逐步升到空中,玉笛边高速旋转边徐徐上升,旋转的动力推使,沙尘滚起,害得左将与南蕨不禁被沙粒袭眼,看不清眼前所景,笛声之大令人开始出现头晕脑胀之症状。
师祀方见此陌生男子确实有见过之感,只是以自己不善交友性格,这人怕是冒撞?只是如是我与他私事,不便让左将与南蕨动手,看此人自信之样,观其动态样貌,定是有一定耐力!
师祀淡言道:“不必伤害其人,你我之事我现与你解决!”
青冥停止默念,旋念中的乐正玉笛慢慢平定。
师祀与青冥借一步说话,两人移步到屋顶之处。
“你真的失忆了?别以为我是有事没事来找你打架的,如果打起来,我未必是赢不过你的,只不过,我来是见雪划的,这事不能有一点怠慢!”
“果然我真的是失忆了呢?你的所问我无法答复或许从来就未知,如是你来是为找一雪划女子之事,不知!”
话毕,祀用足够坚定的眼神对视青冥。
“你居然能把雪划给忘记了!那顾雨白呢?秦昊呢?这些更不用说你都给忘记了?是吗!”
“你究在说何事?雪划不知,顾雨白更不知!秦昊又是谁!你不是来说废话的,就最好给我详说一遍,不然,你要的答案,永远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
青冥听到此言,真的觉得怒火至极,难道我来这里就是来作你的人物介绍的?还要我这个情敌把我知道的你与我所爱之人的情感之事说给你一遍了!!!真是让我恶心!
青冥气到迅雷不及耳的速度瞬间转移上前抓住师祀的衣领狂言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了!还要我说一遍不可!顾雨白你都可以忘记?如果当初不是你的出现!顾雨白就是我的了!我的!雪划也是我的!都是你!你早就该死!秦昊!如果不是雪划,不是雨白救的你,你早就不复存在这个空间了!现今,你还可以这样淡然自若的站在我面前对我如此装疯卖傻的!我告诉你,师祀,如果不是雪划,我早就该杀了你!”
“你不说,我就走了。”
“还要我从头说一遍吗?我所知道的?是不是!是不是?”
话毕,青冥怒气到一定高度,放开师祀后,在地上来回跺脚走动,嘴里不停碎碎念着:“我真的受够了,受够了,这个白痴!”
“你不必在此绕来绕去的,不是说时间不多了吗?”
青冥听师祀还能如此理智对火爆三丈的自己说话,更是大声对向师祀回应道:“对!你说的都对!”
“看来你如此问道,想必还是有点印象的不是吗?看来失忆体还是残留你体内的,我虽不知你为何变成今日如此,但为了雪划,我不得不这样做。”
“我有的只是感觉,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些杂念会来困扰我罢,我只想搞懂杂念之源,梦境之实。”
“这真的是我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这么浪费言词了!”
“你,冥国师祀,死神的化身……”
“这个我知,我只想知道女子与我你口中的关系。”
青冥翻一白眼,轻言道:“我也知道!能不能让我放所欲言了?现在是你让我说你想知道的,好吗!我没有义务……”
“不好意思,你说你说。”
“嗯…说到哪里来着?”
“说到我是死神来着。”
“死神经历九度三生轮回,你前世名秦昊,是水灵武将世家的继承人,而顾雨白也就是雪划的前世化身,你与她在前世结缘,本应在这世了缘的,不过你与她更是因为在顾雨白的前世有一不明姻缘,导致现在失忆混乱,其中缘由我还无查知,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优零姑姑一定知道为何现在的你会变成如此,至于优零是何人?我并不详说,多说也罢,这些都由你自行理会消化,你信其有,不信其罢,我现今最要紧的事是找到雪划!其它的疑惑你自行去找回。”
青冥话毕,便转身离去,方走几步,想起什么忘记似的,停下脚步突说道:“虽然我不希望如此,但我还是希望你比我先一步找到她,迹象显示,她在这世间的时间不多了!”
不多了?她吗?
快死了?所以,我现在要去找一个将要离世的人?不可能!
千呼万唤你不来,念到穷时方思哀…
空间转换至雪国
“姑姑,那喇,寒桥前来复命!”
“我们已经找到无魂人的下落,正是划师姐的前世残留魂体作怪。顾雨白死时残留下来的泪滴化作的魂魄替身,由于时空间隔的错乱,导致忘忧之城香叶的大量失去,忘我无忧城的人们失去自身由香叶保护的免疫力加上受到毒师歹命的迫害,无数城民冤死在莫名的毒气之下。”
话毕,忧零正向望向两人,轻声说道:“眼泪予我。”
那喇从五彩袋中拿出一只有手指大小的精巧玻璃瓶,瓶中那一抹轻盈泪滴冰蓝如钻,它安静的漂浮在真空中,如影如梦,不带上一丝尘埃。
优零打开木质瓶盖,起身漫步走到荷花池边,把瓶中泪滴倒进池中,泪滴渐渐深入池底,徐徐下落,往事倒带般发出异样光芒,似一位美唤佳人哀伤以至蒸发的气息,万有引力的诱惑让它越沉越深,越沉越远。
“姑姑,还有一事禀告!”
“何事?”
“我们是否还要处理水灵灭国之事?这是那魂魄交出泪滴而提出最后条件,该是顾雨白生前的最后愿希。”
“你们前去办妥罢,我也不想世间如此多乱事,烦弄凡心。”
“是!姑姑。我们这就去办妥!”
“慢…寒桥你先退下,那喇,你随我来。”
“青冥是否找过你?”
“青冥师兄?没有啊,为何姑姑如问?”
“如你见到青冥一定要阻住他与寒桥相见,不要问我为何!照我说的便是!还有就是万万不能让寒桥知道青冥还活着的事实!”
“那喇知道。”
望穿红尘难破戒,走火入魔一破皆。不愿人知,不让女子知,她人或在隔墙偷听乎。野草烧不尽,心乱如麻。
听见这一切的寒桥,惊恐以至满眼怒火的瞳眸,再到用尽毕生之力握紧的拳头可知,游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