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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夏琳的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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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允西的婚礼还没有来得及举行,他的未婚妻——夏琳的艳照已经传的满天飞,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受不了舆论的压力,夏琳选择了服毒自尽。
我透过纪蓦然的关系,在事发一星期后见到了郑允西。
满地狼藉,我还没走近,酒瓶迎面而来,随之响起的还有郑允西暴怒的声音,我不是说别进来吗,都给我滚。
额头上一阵剧痛,我下意识的扶住墙,险些站不稳。
伸手按住伤口,我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出师未捷身先死,大概讲的就是我现在这种情况吧。
无意中碰倒的酒瓶发出砰砰的碎裂声,郑允西坐在地上,看了我一眼,问,你是谁。
我愣了愣,忙答,宋子兰。说完之后又是苦笑,不知道该庆幸他至少还看得到我,还是该痛哭他果然忘记了我。
我没想到再次见面会以这么独特的方式,事实上,就算不照镜子,我也可以从他震惊的表情中猜出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糟糕。
郑允西低头继续喝酒,灯光映在他消瘦的侧脸上,晦暗不明,手中瓶子晃动了下,他说,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我夺过他手里的酒瓶,对他的视若无睹有些气愤,说,你有胃病,再喝下去会出事的。
他生气地站起来,大声吼,这是我的事,你凭什么管。
空气一下子凝固下来,我尴尬的抱着酒瓶,脸上的血沾得满手都是,慌忙低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声说,那我陪你喝。
郑允西冷笑一声,用一种近乎嫌恶的语气说,自作多情,我是死是活关你什么事。
我被他推了一把,双手按到地上的玻璃碎渣上,疼得说不出话,上帝知道,今天受的伤恐怕比我这辈子都多,真是枉费我妈逢年过节给佛祖烧的那些香,要是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砸了那些佛像。
意识一点点的剥离身体,我扯动唇角干笑了两声,玻璃瓶装的东西果然易碎。
我在医院里昏迷了2天,清醒后,纪蓦然说了一句话,宋子兰,我真怀疑你上辈子是蟑螂转世。
我躺在床上,双手和头被纱布包的严严实实,活像是古埃及的木乃伊,面对纪公子不怀好意的话,摇头说,你见过这么漂亮的蟑螂吗,我好歹也算是天生丽质。
纪蓦然削苹果的手抖了下,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我,说,我怎么就没发现你木乃伊的外表下有张天生丽质的脸呢,宋子兰,你确定不用我去找精神科的医生看一下。
我发誓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扑上去,掐死这个家伙,但是,我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了,毕竟比起尊严来说,他这个金主还算是比较重要的。
闭上眼睛,我反复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
纪蓦然在一旁冷冰冰地说,木乃伊挺适合你的,以后继续保持吧,你住院的钱,我会从你每个月的工资里扣。
我忍,忍个屁啊。
出院的时候,我遇到一个人,他来找我时我正在辛苦打包着衣服。
我埋头收拾了半天,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纪蓦然什么是绅士风度,更何况我还是刚痊愈的病人,于是我捂着唇咳嗽了两声。
纪蓦然坐在沙发上,双手翻阅着膝盖上的财经时报,极为傲娇的哼了一声说,感冒了就去拿药,快点收拾。
不得不说,纪蓦然这个二世主,虽然人花心了点,脾气坏了点,经济头脑倒是好得不行,我狠狠地瞪了纪蓦然一眼,心里画着圈圈诅咒他。
我在心底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刚一抬头,就看到了尴尬的站在门口的沈暮歌,一米八六的个子,上身只简单的套了件一字领白毛衣,露出非常精致的锁骨,眉目俊朗,相比亚洲人细腻的五官,更添了一份欧洲人的深邃。
沈暮歌说,去看看允西哥好吗?他那天抱着一身是血的你跑出来时,吓了我一跳,这几天他一直守在医院外,我想,或许你可以帮他从夏琳的死里走出来。
纪蓦然挡在我面前,薄唇微扬,冷笑了声,说,你还嫌她受的伤不够多吗。
我悄悄拉了下他的衣角,示意他别这样,沈暮歌的目光越过纪蓦然望向我,说,你是爱允西哥的吧,难道你忍心看着他这样消沉下去。
你是爱他的吧?是啊,我是爱着他,所以即使有再多的疼痛,我的心也在这一瞬间飞向了郑允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