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审讯室 “别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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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by死了。
而我坐在了一个只有桌椅和一面大镜子的房间里。还有头顶刺眼的灯光，和冻死人的冷气。
电视里把这种房间叫做审讯室？头顶的灯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眯着眼睛照了照镜子，我的脸色并没有比身后惨败的墙要红润多少。
我知道镜子的另一边一定有几个喝着咖啡啃着甜甜圈的景察叔叔。
我们的公寓隔音效果太差，据说昨晚邻居们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当他们赶过来撞开门时，发现了晕倒在地上的我，和被吊死在房间里的Abby.
住在隔壁的小情侣昨晚听见我对Abby大吼大叫，所以Abby的死，怀疑对象首当其冲就是我。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警察局的医务室里醒过来，然后被带到了这儿。
也许是昨晚饿着肚子又受到了惊吓，现在头晕眼疼，浑身酸痛，感冒加剧了，额头摸着都烫手。
该死的，都把我送到医务室了，营养液也输了，再给我吃片抗生素你们警察局会破产啊！
头顶的灯光太晃眼，无力地趴上桌子，想闭眼休息一下，门却开了。
“我觉得我好像发烧了，可以让我吃点东西吃粒退烧药然后再休息一下吗？”鼻音很浓重。
“外面有汉堡和汽水，你可以吃一点。”进来的警长说。
“汉堡汽水？发烧的人可不能吃那个，你们这儿有附近中国餐馆的外卖单吗？我想叫份热粥。”
“不想吃汉堡没关系，你可以先喝杯水。”他翻着手里的档案，头也不抬。
有人进来给了我一杯水。
人生如此惨淡，我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吃东西，连感冒药也没来得及吃，还受了那么大的惊吓，现在想喝碗热粥都不行。
认命地拿起面前的纸杯，手指刚碰到杯子又缩了回来。
“给我换杯热水可以吗？谢谢。”我克制住想把这杯冰水打翻的想法。
警长冲那位年轻警官点了点头，他换走了桌上那杯冰水。
“你可以先吃药，然后我们再开始。”
我喝了口热水，稍稍缓过来一些：“空腹不能吃药，我要先吃点东西。”
“可以。”他说。
进来的又是那个年轻的警官，左手一汉堡右手一瓶百事可乐地开门走了进来。
“吃吧。”他把汉堡可乐放在我的面前，皱着眉瞥了我一眼。
我仿佛感觉到了小警官此时内心的潜台词：事儿逼。
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内心的烦躁，伸手想将桌上的垃圾食品全扫到上。
无奈浑身乏力，汉堡危险地停在了桌子边缘，只有可乐不负我望地掉到了地上。
小警察躲得不及时，可乐溅了他一裤子。
“Crap！What’s wrong with you!”他被冰凉的可乐冻得龇牙咧嘴地朝我咒骂道。
“那你们又为什么把我关在这儿？”我不客气地回敬他。
“你先出去Doug，”警长说，“把门关上。”
“嘿，姑娘，这儿可是警察局，你要是想摆脱嫌疑，就必须配合我们的调查，像刚才那样的行为，对你不会有任何的帮助，你听到了吗？”他身体前倾，盯着我，眼中带着些许威慑。
“好吧。”我吞了吞口水，似乎在警察局这么嚣张不太明智，但至少在案子未调查清楚之前，他们都不能对我怎么样。
“那么，”他重新坐了下去“在Abby·Brook遇害的当晚，你们曾发生过争执吗？”
“算不上是争执。”
我认命地剥开汉堡的包装纸，已经冷掉的芝士凝固在整个汉堡的边缘，混合着泛着油光的牛肉，散发出油腻的味道。
我皱着眉端详了半天，最终还是没下得了口，又重新把它放在桌子上，"你们美国人顿顿吃这个不腻吗？"
"我们还有墨西哥玉米饼薯条披萨意大利面。"他漫不经心道。
“……”我此时的内心可能有点崩溃。
“好了，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吧，在Brook遇害的当晚，你们曾发生过争执吗？你只需要说有或者没有。”
“有。”
“因为什么事情？”
“她把我刚买的麦片撒了一冰箱，我生病了却只能饿着肚子，还得打扫冰箱，而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就想把她叫出来好好谈谈。”
“用砸门的方式？”
“我当时有点生气。”
“brook用围巾上吊的，你见过这条围巾吗？”他拿出装一条格子围巾的透明袋子，却没有递给我。
“我见过，”我说，“她经常戴着。”
“你知道这条围巾对她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
“在案发前，Brook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接触过什么人？去过哪些地方？”
“我和她的交集仅限于公寓里，其他关于她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
“请你认真对待我的问题，Miss Shieh，不要总是用‘不知道’或者‘不了解’搪塞过去，这对破案没有好处，对你自己更没好处。”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希望我……”
敲门声打断了我的话。
还想向我施加压力的警长只能停下我们的对话，坐直说道：“请进。”
门被推开。
“你好，sheriff，我是Lynn·Shieh(谢)小姐的辩护律师Carl·Parry，”来人从贴身的口袋中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了警长，“从现在起，除非我在场，否则我当事人不会回答您的任何问题。"
“oh,well，律师你好。”警长接过他的名片和证件，再有些艰难地仰起头打量那位高大的律师。
"并且我希望我的当事人在此之前没有作出对她不利的证词”年轻的律师转头看向我，“你有吗，谢小姐”
"我想……没有。"
我并没有请律师，也没有要求警察为我请公益律师，难道是……
不，不会的，这都多久没联系了，消息不会那么快传到的。
那这个律师……
管他呢，有个律师帮忙也好，我可不想在再这里待下去了。
“那就好，”他点点头，“sheriff，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和我的当事人单独聊几句。”
“当然可以。”
警长离开了房间。
“你好，我叫Carl·Parry，你的辩护律师。”他在桌子对面坐了下来，微笑着又自我介绍了一遍。
我没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算是回他一个微笑。
他很高，以至于刚刚他站着的时候只能看得清他的下巴，现在他坐了下来，与我的目光在同一个水平线上，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他还很年轻，应该是大学刚毕业不久，棕色的卷发随性地挡在额前，这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也给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平添了一份青涩稚气。
我将昨晚的情景还原给他听，当然省略了那些诡异的现象。
“你是说，Brook的门后来是自己打开的？你确定没有人闯进来过？”
“ 我确定没有，她的房间的木地板有些年头了，再软的鞋底踩上去也会有声音，而且她房间很多东西，尤其是瓶瓶罐罐，如果真有人闯入，搏斗起来肯定会有很大动静。”
“我知道了。”
“呵，听起来像是在瞎扯是嘛，锁上的门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自己打开呢。”
“不”他说，“我相信你说的。”
“我没嗑药。”
“我知道。”
“但是警察不会相信我说的话的。”
“嗯，门把上全是你的指纹，她的房间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其他住户也反映昨晚的确听到了你们的争执，目前的这些证据都对你很不利。”他双手摆在桌上，十指交叉，“这解释起来的确很费劲。”
“是啊，这么倒霉的事怎么就让我碰上了呢？”我捧起水了喝了一口，咬了咬干涩的嘴唇。
“别担心，我会帮你的。”他声音柔和，好像在安抚我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审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