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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59章 永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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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下班了,段洁莲换好衣服,走出暗潮,后面有人喊她,她一回头,看见一头亚麻色头发的杜峥向她跑来,一边跑一边说:“我送你吧。”
段洁莲摆手道:“算了吧,这么晚了,你回家吧。”
这时又有人喊她的名字,段洁莲心里一震,这个声音,那么熟悉,那么浑厚,她不用看也知道是傅致斌。
段洁莲惊愕的转过头,看见傅致斌就站在她的不远处,眼里冒着怒火的看着她。
傅致斌的身后还有陈露娜,陈露娜戏谑的对傅致斌说:“致斌,我没骗你吧,她确实在这,而且……过的很滋润。”
傅致斌像没听见陈露娜的话一样,大步走向段洁莲,拉住她的手瞪着眼睛说:“跟我走。”
段洁莲挣扎了两下,发现她根本挣脱不开傅致斌,便放弃了挣扎:“傅致斌,你怎么来了,我信里说的不够明白吗?”
傅致斌嘴唇微微的颤抖着,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三个月不见,傅致斌瘦了许多,他眼睛里的怒火渐渐变成了哀求,变成了懊悔,变成许多说不清的东西。
“你说的不明白,我没同意你走,你说分手就分手?我不同意。”
段洁莲心痛不已,她多想摸一摸傅致斌消瘦的脸颊,吻一下那泛白的嘴唇,抱一抱他有些颤抖的身体,可是她不能,她控制着自己,一字一句的说:“别纠缠了,我很累。”
傅致斌握着段洁莲的手颤抖了一下,段洁莲感觉到了,她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
傅致斌不想在这马路上再跟段洁莲拉扯,他拉着段洁莲往自己车的方向走,路过陈露娜的时候说了一句:“你自己先回宾馆,我不回去了。”
傅致斌不顾段洁莲的挣扎,硬生生的把她拉进了车里。
她身后的陈露娜气的浑身发抖,本来,她几个月前看到段艳阳和段洁莲打架的一幕,然后在门口站了一会,便看见段洁莲拉着行李箱走出家门,她一路跟着到了火车站。
查到了段洁莲坐了哪趟火车。
又派人一直跟着段洁莲,前一阵派出的人告诉她段洁莲在夜店做舞女,这消息让她高兴了半天,那人在暗潮拍了一段段洁莲跳钢管舞的视频发给了陈露娜。
陈露娜便给傅致斌看了,以为傅致斌看到段洁莲这堕落的样子便会死心。
可她没想到,傅致斌看到视频发疯似的要来找段洁莲。
而现在,又弃她而不顾,拉着段洁莲走了,深更半夜,把她一个人放在马路上,她怎么能不恨。
不,不是她一个人,陈露娜看见了离她不远处的那个亚麻色头发的男孩,那个刚才一直缠着段洁莲的男孩,此时那男孩还咬着嘴唇看着傅致斌的车开走的方向。
陈露娜飞快的转了下脑子,然后走向杜峥……
车上的两个人,一路无语。
傅致斌把车开到一个五星级酒店,然后拉着段洁莲开了一间房,上了楼。
一进屋,傅致斌便抱紧的段洁莲,低头在她耳边说:“我好想你,好想你,我一直找你都找不到。”
段洁莲忍着想哭的冲动,推开傅致斌说:“傅致斌,别让我像讨厌温世秋那样讨厌你。”
傅致斌愣在了原地,她竟然把他和温世秋摆在一个平面上,他温世秋是个什么东西,懦弱无能,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会伤害。
可他是那么爱她,爱到可以不在乎一切,什么舞女歌女,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她在不在他身边。
傅致斌轻轻的拉住段洁莲的手,有些颤抖的说:“你别恨我,我当初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你,我……我真的不知道,原谅我洁莲,就这一次。”
眼前的傅致斌就像个孩子,那么手足无措,段洁莲心疼的抽搐,可还是咬着牙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是谁就可以给别人出这种要人命的主意?就可以去陷害别人?是不是我又有什么分别?我不可能跟你这种人在一起,傅致斌,给彼此点美好的回忆,就这么算了吧。”
“不,不行。”傅致斌狠狠的摇头:“段洁莲,你怎么那么狠?为什么偏偏对我那么狠?”
段洁莲鼻子有些发酸,她从来没怨过傅致斌,可是她一想到吴彩真,头就像要炸开似的疼。
“对,我就是这么狠,傅致斌,我不爱你了,你看,我自己过的挺好的,你怎么不能从头开始,那陈露娜跟你那么般配,门当户……”还没说完,段洁莲剩下的话便被傅致斌的吻堵在了嘴里。
段洁莲反应过来后,用力的推着傅致斌,拼命的挣扎着。
可她越挣扎,傅致斌就抱得越紧,吻的越重。
傅致斌一边吻,一边把段洁莲带到床边,稍一用力,就把她压倒在床上。
傅致斌看着段洁莲,一字一字的说:“我只要你,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怎么过的?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恨你,我也恨你啊,我们扯平了好吗?”
段洁莲说不出话,她只觉得鼻子酸的厉害,喉咙里像有东西堵着,她拼命的忍着,她只怕傅致斌再说一句话,她就会忍不住哭出来。“洁莲……”傅致斌攥起一个拳头放在胸口说:“我爱你,这么多,没变过。”
终于,段洁莲泪如泉涌。
傅致斌用唇把段洁莲的泪吻干,吻到她的唇,傅致斌没忍住,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唇,舌头迫不及待闯入进去,这唇齿纠缠的感觉让傅致斌战栗不止。开始段洁莲还有些挣扎,最后,还是败给了傅致斌那绵长深情的吻。
不一会酒店房间里的温度就升了上去,傅致斌只觉得心里有团火,段洁莲的每一个细小的回应,每一次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都能要他的命,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只觉得灵魂都要出鞘。
傅致斌再忍不住,他咬住了段洁莲的耳垂喃喃的说:“我要你。”
身下的人微微一颤,呼吸也跟着重了起来。
他的手指拂过段洁莲的嘴唇,然后又被他狠狠的含在嘴里,此时段洁莲的呼吸已经全部都被夺走,她就好像飘在云端,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只有狠狠的抓着眼前的人,狠狠的攀住他的脖子,好像一松开她就要掉进深渊,眼前的傅致斌就带着她在天空中驰骋摇曳,两个人就像心里都有个空洞,好像都在疯狂的吸取对方的血液来弥补心里的洞,却怎么都填不满。
这房间的温度久久散不去。
几个月的思念,就在这一刻爆发。
最后段洁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累的浑身无力睡了过去,梦里又是傅致斌拉着她跑进了花海里,他问她:“你想变成一朵什么花。”
段洁莲抱住傅致斌说:“莲花啊。”
傅致斌伸手去折湖里的莲花,段洁莲想去阻止,可来不及了,那朵圣洁的莲花,被折了下来,花瓣上还有些水珠,像是在哭泣,段洁莲接过那朵哭泣的莲花笑了笑说:“没关系,只要灵魂是完整的,这残缺的身体便是经历苦难证据,它最终也会随着你完整的灵魂走向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