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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五章:风雨满楼 因为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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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你,所以对你好。 ——题记
苏铭有些担心的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桃华,不容置疑的握住桃华的手走向桃家。彼时的桃家入目的是那漫天的大火,鲜艳而迅猛的火舌贪婪的吞噬着所及之处,惊恐的呼叫、哀嚎、求救声、惨叫声充斥着桃华的双耳,入目的满是来往的人惊惶的身影。
桃华面无表情的任苏铭牵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似乎遭遇这一切的不是自己,只是惨白的脸色和那紧紧握住苏铭的手却是出卖了她。许是因为桃华握的太过于用力,苏铭不由轻轻闷哼一声,桃华下意识想要抽出手去却被苏铭紧紧握住,桃华的目光顺势望去,只见那原本白皙的手背上却多了几道鲜明的划痕,鲜血争先恐后的涌出,“对不起。”桃华的眼眸低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苏铭看向桃华眸中有着一闪而逝的痛苦和心疼还有明显的歉意,他伸出另一只手来轻轻的揉了揉桃华的头笑道:“小桃花,知道吗?对我、你永远都不用说‘对不起’。”桃华抬眸看向苏铭目光里有些不解的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苏铭看向有些懵懂的桃华目光里尽是苦涩的道:“因为是你,所以对你好!”
桃华没有回答,只是有些晃神的看向不远处已是一片废墟的地方,火势还未停,甚至越烧越旺,凶猛的火舌迅速的蔓延。那里曾是她的家,那里曾有一个疼她的爹爹,宠她的姐姐,可是现在呢?她还有什么,她又还剩下些什么?桃华有些苦涩的想到,却亦有些庆幸,如果当初、出嫁的不是阿姐,那么......
苏铭看着茫然的像个迷路的孩子的桃华,他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偏偏还看着桃华再一次看着桃华逝去至亲,如果、有一天桃华记起了一切,会不会恨自己?
苏铭不知道,他也不敢想,人们常说:‘无欲则刚’却也非无的放矢,有些东西正是因为珍视,往往才会越害怕失去。苏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亦不会有人可以告诉他答案,如果在一切都没发生时他可以心安理得的告诉自己,自己是为了桃华好,可是当他看见桃华这样痛苦,他又如何忍心?那是他守了千年、爱了千年的女孩啊!
想到这里苏铭的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他握了握桃华的手沉声道:“华儿,跟我走!”说完便拉着桃华向桃府走去,令人惊奇的是明明熊熊的烈火令人进出不得,却在苏铭所过之处自发的让出一条道来。桃华的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却听耳边响起了苏铭略带笑意的声音问道:“害怕吗?”桃华看着苏铭,此时的苏铭仍像初见时的那样笑得一脸妖孽,仿佛永远都是那样没心没肺。桃华只是看了一眼苏铭就偏过头去,答非所问的道:“不想笑的时候就不要笑。”
她怎么会不懂得,再坚强的人总会有受伤的一天,但凡是人都会受伤,都会难过,甚至是流泪,因为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所以不要说谁是没心没肺,或许他们只是还没找到值得自己去珍视的人,又或许他们仅仅只是太害怕受伤,不愿亦不敢暴露出最真实的一面罢了。其实他们是同一种人,不是吗?他们在世俗的面前都有一副面具,轻浮的面对着世间的一切,可是不代表他们不会受伤。
苏铭看着桃华姣好的侧脸,无声的笑了,紧了紧手中的柔荑拉着桃华加快了脚步。
看着曾经熟悉的一切正慢慢的在那熊熊火焰的吞噬下化为灰烬,桃华的脑海中却莫名的觉得有种似曾相识之感挥之不去,可是心里的哀思却掩盖了那种莫名的熟悉。桃华以为自己的心再看见那把大火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再看见从小疼她的父亲无声无息的倒在血泊中时还会撕心裂肺的痛,就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她的心上咬噬,连呼吸都是痛的。
‘爹爹’桃华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桃华脸色苍白的挣开苏铭的手向桃焕走去,她的脸上挂着一丝奇异的笑容,桃华的脚步很轻、很缓,每一步之间的好像精心的丈量过,轻缓的步伐令人觉得仿佛她是在刀尖上行走,她每走的一步就好像有一朵莲花在她的脚下盛开,美则美矣却给人一种凄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