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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还记得吗?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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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鱼,怎会了解鱼的忧愁;鱼不是鸟,怎会了解鸟的快乐;鸟不是人,怎会了解人的荒唐;人不是鸟,怎会了解鸟的自由;鸟不是鱼,怎会了解鱼的深沉;鱼不是人,怎会了解人的幼稚;你不是我,怎会了解我......
————白至夏
“谁在哪里!”
【五年前】
“这就是那个狐狸精的私生女啊?”
“是啊,就是她,我告诉你,最好别靠近她,我妈妈说,一不小心就会被她勾走魂的。”
“天哪!原来就是她!”
“快走!快走!”
“……”
在学校,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不绝于耳的议论,八岁的至夏低着头默默穿过,她的背影变为灰暗的冷色调。
什么时候开始,被知道身份的她她遭到同学们的排斥了……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会带着各种各样的眼光观望她、议论她……
又是什么时候,开朗乐观的她变得这般抑郁暗沉……
“谁在那里!”
埋藏在记忆深处似曾相识的场景,仍是那个穿着白衣的儒雅少年,但唯一不同的事,故事的主角却穿着美丽的的碎花洋裙,这是她的母亲一年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可竟成了母亲离别前送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
清晨,明媚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给予着万物之生机,却掩盖不住少女苍白的脸孔。记忆中有着乌黑长发的美丽女孩平静的坐在树梢上,平静得就像不是这个年纪大的孩子。徐徐的微风拂动少女的长发,她的唇边绽放出一抹微笑,轻轻开口道:
“你会和我做朋友吗?”
男孩显然没有听懂女孩的话语。
她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想要跳下树。
“呐,你会和我做朋友吗?”
“你是谁?”
少年愣愣的看着她,不留痕迹的伸出双手对准她,怕她一不小心跌落在地上。
至夏呆滞了以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也回以一个温暖的微笑,轻轻的拉上她的手,平稳的跳下树,落在他没有发育完全的胸膛上,怔怔的看着他,轻轻开口:
“白至夏。”
“恩?”
“我叫白至夏。”
男孩因疑惑而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对着她,也露出一个同样美好的微笑。
“我叫宁离空。”
风轻轻吹过,吹动了树上的叶子,吹动了夏天,也吹动了少男少女一颗悸动的心……
至夏和他一起坐在河提上。
她问“如果我的鞋子掉下去了,我要跳水去捡,你会帮我捡吗”
“我又不是傻子!”
“……”至夏沉默着,默默在离空身旁移开了身子。
“…但我可以把我的借给你…”
“那么…你能把你妈妈借给我吗?”至夏装做若无其事的摇了摇腿,耷拉着脑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说出了这番话。
“什么?”离空显然没有听懂至夏说的话,只是安静的望着河堤的另一边一个不起眼的小木屋:那是他的家,他最温暖又美丽的家。
“我说你能……”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远处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给打断。
这是一群平民区中再平凡不过的孩子,在一般人看来他们天真无暇,勇敢可爱。
但在至夏看来,他们都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对,恶魔!
至夏的肩开始抖得厉害,坐在旁边的离空很快看出了她的异样,诧异的对着那群为首的男女怒斥道:
“小栗、阿飞,你们在干什么?!”
为首的少男少女一愣,他们显然没想到他们在他们眼里一直以来所最敬爱的阿离哥哥会与这个“杂种”认识。
不过那个为首的短发少女很快就反应回来,对着至夏冷笑一声:“果然,和她妈妈一样,都是狐狸精,天天只会出来勾引男人。”
“小栗!够了!你没看到阿离现在在这里吗?!你能不能先少说两句。”为首的少年狠狠的用眼神警告她,示意不要在离空面前惹事。
“不,我偏要,为什么你们都护着她,你这个没有妈妈的孩子,你这个狐狸精生出来的杂种,是你妈妈害死了我爸爸!”
刘栗哭着指着因为恐惧而蜷曲在离空怀中瑟瑟发抖的至夏,刘栗愤怒的火焰,马上冲破了她理智的头脑,继而,她作出了一个另所有人都吃惊的举动。
“我不允许你夺走属于我的东西!不许!”只见一个黑色的女孩身影快速的朝着至夏扑去,千钧一发之际,至夏推开了原本死死护在她身前的宁离空。
“至夏!!!”
到底谁的声音一声苍白,了无了那年懵懂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