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苦果 ...
-
卧室有股怪异的香味!江越以前在灵异杂志上看到过一篇有关闹鬼前十大征兆的“新闻”。
在闹鬼之前如果闻到一种奇异的臭味或不明来历的香气,85%可能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当然那种杂志刊登的所有灵异事件都不能全信。
江越是个有主见的小孩,在他三岁之前他就可以轻松地选择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别的小孩都娇气地依偎在父母怀里时,他便开始有计划地进行高效率地生活和学习。
他从不相信他并不靠谱的老爹会给他找一个多么有涵养多么贤淑的后妈,就好比第一次见到那个贱女人时江友便开始逼迫江越叫那女人妈妈,他打心底里讨厌那个又骚又矫情的女人,长得再好看也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罢了。
今天恰好又是江越的生日,那个女人居然揪着江越洗的衣服毫不留情面地“虐待”这个屋子里的小主人。
“怎么搞的…又不是在哈尔滨……”江越嘟囔着,盖在身上的棉被越裹越紧。
江友拿出烟盒和打火机,却没有抽烟的迹象,只是傻看着右上角小屏幕上逐渐增长的红色数字。刚才就拧成八字状的眉愈加“囧囧有神”。
“叮咚——”这厚重的提示音在黑夜来临之际显得越发诡异。
15楼到了。
“妈的?!”江友一出电梯就被走廊里阴森的绿光给吓得脸色惨白,故作镇定地掏出钥匙,快速地扭转锁孔,手握住门把手用力地朝下扭动,笨重的大门就开始吱呀作响。
刺人的清香味扑面而来,妈的这什么味这么浓?!他原以为是那贱货的香水瓶被江越打破才传得满屋子都是这种骚气满满的香味,在电灯发出亮光的一瞬间江友恍若瞧见自家阳台上放置的摇摇椅坐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小孩。
是江越么?那熊孩子虽说成绩好但是这性格着实令人看不透……
“小越你在那里干嘛啊?吃饭了么?饿不饿?”
他分明看到有人影在阳台晃动,透过纱帘可以看到那个东西。
它坐在摇摇椅上舒适地哼唱着动听的死亡序曲。
“江越?我问你吃饭了么?没吃…妈的这地上怎么这么多油?!”江越穿着拖鞋来回摩挲着被润油浸湿的地板。
卧室冷得像一座冰窖,江越实在是受不了犹如阴森潮湿洞穴般的床,打开电灯,扑向锁上的木门,他知道有人在外面,没有大呼小叫自己此刻在卧室内的遭遇,只是双手握成拳状猛力地敲击着可怜的木门。
“嘭嘭——!”
“江越?!”江友没有再去理会地上莫名其妙的诡异黄油,听这声音是从里面的睡房里传来的。
“你敲门干嘛?出来不就行了?”
“妈妈出去时把门锁上了,我出不来。”江越趴在门上翻了个白眼。
“我去拿钥匙。妈的个骚婊子!”江友一听是那女人锁的门,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怒火一下子蹭蹭地从胸口喷涌而出。
江友开始翻箱倒柜,钥匙没有找到却翻到了一个老旧的信封和几张字迹模糊不清的报纸。
“这是…”江友挠了挠后脑勺,正打算继续探究下去时,阳台上一闪而过的黑影彻底打消了江友接下来的举动。
别挣扎了。
你。很害怕。
幽怨的童音在江越耳旁响起,坐在地板上沉思的江越猛地一颤!什么声音?
“爸爸!!江友!!!”江越突然起身用右手重重地敲击着木门。
跪在地板上翻阅报纸的江友也是听到了江越那犹如狼嚎般的喊叫,立马停掉手中的动作,拿上搁在茶几上的卧室门朝江越的房间冲去。
吱咔吱咔……
木门像个哭泣的孩子,在几经江友“折磨”之后,最终还是妥协,耐不住火爆脾气的江友一脚踹开病殃殃的门,却怎么也寻不到自己的儿子。
原本是打算找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去泡吧把妹的,但家里那个臭婆娘既不晓得照顾孩子又不懂得体贴丈夫,妈的越想越生气!
“嘟嘟嘟嘟——”奇怪的铃声璇即响起。
刚才还闪耀着的灯光在铃声响起的瞬间突然泯灭。明明是开着窗户的,江友却怎么也听不见外在世界灵动雀跃的美音。吹进来的热风犹如刀割般刻在江友粗糙的手臂上。
“嘶…这房间怎么这么冷…”江友打了个哆嗦,颤巍巍地爬到床上去关那扇窗户。
这扇窗户没有安装防护窗,所以从窗户外往下看去,多少让人有点胆寒。
嘭———!一个硕大的身影几乎是从江友头上一越而过,15楼的高度摔下去早就鲜血四溅了吧,江友只觉得奇怪,探头往下望去,却发现底楼的地板上多了一个黑色人形状的麻袋……
黑暗里突然伸出一双苍白枯旧的手,那双手的主人幽怨地盯着江友,黝黑的皮肤像被火烧过似的。
那双手没有温度,冷得似冰箱里存放多年的冰块。当那双手接触到江友的脊背时,江友猛地打了个寒噤。
江友是敏感性的体质,记得小时候他在自家祖屋的后花园里撞见过一个漂亮阴沉的女人,她的黑发枯旧,犹如生锈的铁绳。长发女人在祖屋附近徘徊,她长发及腰,穿着黑色带花的旗袍。江友站在梧桐下静静地望着那个女人,他犹记得那个女人是悬空的……长发女人突然朝江友的方向走来,要不是碰到从山上砍柴回来的外婆,可能他早就被孤魂野鬼给勾走了魂魄。
“呵呵……”低沉的笑声回旋在江友的耳畔。
“妈的!是哪个龟儿子?!”江友捂住耳朵,刚才的那几声迂回的嘻笑声硬生生地敲击着江友脆弱的耳膜。
——嘭!一阵风吹过,暴烈地将奄奄一息的破门关上。
“草!”
咚咚咚——轻快的脚步声从天花板上传来,江友转身准备过去按电灯按钮,一只黑色的手朝江友的颈脖袭来,仿佛被遏制住喉咙似地令他无法挣脱。
“额…呸!”江友使出吃奶的力气才逃脱魔鬼编织的牢笼,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的他他根本没有在意天花板上的黑洞。
血水开始往下渗透,江友依靠的墙壁布满了鲜红的血水。
“真他妈臭…”江友起身,抬头便看见一张他极其熟悉的面孔居然出现在天花板的“黑洞”里……江友一个劲地往后退,他瞪大双眼,痴呆地凝视着从黑洞里爬出来的小孩。
他恐惧地望着江越蠕动着破损的身子向动弹不得的江友一步一步爬来,地板上的血迹越来越明显,宛如血腥的车祸现场。
“江,江江…越…”江友艰难地扯着嗓子叫着儿子的名字。
眼前的江越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血迹斑斑的衬衣和布满血丝的双眼全无曾经的阳光之气。
“爸…爸,救,救…我……”他扭曲着身子,血肉模糊的手伸向自己的父亲,早就神志不清的大脑如同脱水的鱼儿,看起来既恐怖又可怜。
“啊啊啊!!”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