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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似真似假,真假不分 前生今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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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言而又止,"究竟是谁!"
"泠霁啊,公子你……"
"你是她!"他满眼血丝。
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怎样的事才把他伤到这样。泠霁全身一震,继后,猛得抱住了他。
………
"项崆,你抱抱我好不好"
"别闹。"
她一笑,抱住了他,"那我抱你啊,反正左右都抱了!"
………
"你"他心中一痛,任她抱着。
"霁儿不知道是谁把公子伤成如此,但公子至少可以在霁儿这倾诉……"
竹叶沙沙,残叶纷纷,如三千年前,梧桐树下那对少男少女般,她抱着他,他任她抱着,早已分不清真假。
"参见魔君。"一人叩首。
"何事。"案上黑衣男子翻着几本书。
"……左护法他"
"他怎的了。"他放下手中书卷。
"不见了……"
他愣了愣,"知道了,退下。"
"属下告退。"
案上俊美少男起身,黑色华服倾了一地。
良久,她放手,看着他,"公子你"
"我叫单于项崆,不是什么公子。"
"……你……"实在不知要说什么。
他无奈扬面苦笑,"你走吧。"
"你没事?"
"有事,你能帮?"
"……"她拾起玉笛,"再会。"
看着那影子,他又轻拔琴弦,无奈一笑。
身后又传来琴声,依旧悲痛,只是多了几分无奈。
娘亲说的爱,口中的伤,大慨就是如此吧。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单于项崆淡淡一笑,"魔君大驾,有失远迎。"
对面黑襟少年坐下,血色眸子泛着丝惊异,"你怎的没杀她?"
他指间划过琴弦,"魔君不也一样?"
那黑襟少年愣罢,道,"你觉不觉得她像一个人。"
音止住了,他似笑非笑,"魔君所指何人?"
那个孩子是她吗三千年了,又见了。
河边。
女孩掀开面纱,露出金色之瞳。泠霁不解,为什么只有自己是金色之瞳,又为什么娘亲总不让自己在外人面前掀开面纱,既来之,则安之,不很好?
"好俏的姑娘。"话中带笑。
她一惊,忙戴上面纱,扭头。
很俊的一个蓝衣少年,白玉般的鼻梁挺起,同那唇,那下巴勾勒出一道十分美的的线条,他站在水岸,泠霁从来没见过,原来人和水可以如此融洽,人水如一,蓝衣飘逸,长发如瀑,看得泠霁呼吸顿了顿。
"区区一个凡人,"他眼中带笑,"敢来此地,你是第一个。"
泠霁呆了呆,听了他的话,方才惊了回神,"难道不能吗?"她对他笑了笑,那张脸生得怎能如此好看?
他微微一笑,"可以是可以,就是他们不敢。"
"有何不敢?莫不是你会吃了他们?"
嗯,其实人肉也挺好吃的,"那道不至于,不过你一小姑娘家的,怎在此荒上野领不毛之地?"
"我是孤儿,没家的。"
"哦?"他微有惊异之色,"谁说你没家的,若是你敢,这便是你的家。"
泠霁大惊,说不清是喜是惊了,除了娘亲外,他是第一个会接纳自己的人,"我真的可以把这当成家吗?"
他嘴角上扬,十分好看,"当然。"
琴声起,“魔君真当她转世了?"
"也不是不可能。并竟三千年了,也是时候了。"
一片寂静,像一片死水。
良久,单于项崆道,"若她真转世了,这一世,会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