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三章 血洗·痛彻心扉 ...
-
此时的岑君歌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院中那乒乒乓乓的声响却使他感到了强烈的不安,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无奈他只能在后院中不停地来回踱步。手掌早已握成拳头,指节也应用力过猛而微微泛白,终于在下一瞬他再也忍不住狂奔的向前院方向跑去,越是靠近他心里的那份不安就变重一分。
前院中写迹斑斑的地面和爹娘,师哥师姐师妹们一张张毫无血色的脸无一不刺痛着岑君歌的心,泪水早已决堤他拼命的向爹娘的尸首跑去,却被重重地绊倒重重地倒在血泊之中那原本白色的衣袍和稚嫩的脸庞都被血液染脏用手随便一抹任血滴滑落,艰难的爬向那两只有着些许间隔的尸体,费力地将他们搬在一起拥在怀中,用沾满鲜血的双手轻抚他们的面孔沉默不言,也不知是血还是泪在寂静的院落中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嘀嗒嘀嗒声清脆而又空灵,此时的岑君歌只想静静的抱着爱她如命的爹娘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顾,可偏偏天不如他愿,一道平静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刺激着他的耳膜,“岑君歌是吗?”声音的主人似乎连正眼都不愿给他一个,只是望着天问道。“是你干的,对吗?”岑君歌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连声音都带上了平时从未有过的气势一种真正属于银阶的气势,怒火使他的眼睛都变为了红色,看向殇离的眼神都带着漫天的杀意,“是,又如何?”殇离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看向岑君歌的眼神充满了玩味,这就是银阶的力量吗,就算是气势也很强呢,只不过天资虽好,可实力终究还是不够终究不过是一只雏鹰罢了。真想看看他成长之后的样子会是怎样,说实话这是他在不知多久的岁月中第一次产生如此浓厚的好奇感这个人很不错。殇离蔑视的神情,使岑君歌本就锥心刺骨的痛更加生了几分,他知道这个男人很强,强盗就算是自己拼尽全力也不能伤其毫分,这岑天庄中所有的尸体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但那又怎样明知结果是死,他也要一试这一场无谓的战斗只给了岑君歌,一次机会所以他必须拼尽全力,闭目运气集中心力一瞬间岑君歌被银色的光芒笼罩,耀眼的红色凭空出现在岑君歌的面前,渐渐地显现出外形,那是一把通体红色的血剑,剑身上银白色的花纹和剑柄的黑色把血剑衬的异常美丽。十指紧握着剑柄,日光的照耀下少年如浴血的天使手握血剑拼尽灵力将自己与血剑融为一体,急速的旋转引发巨大的暴风向殇离袭去,“空寂吗?”殇离眉头微皱五指向天一伸,便变出一把通透的玉扇,扇柄一看便是上好的美玉制成而上面却是由锐骨制成,这一清澈一惨败却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将骨玉扇的主人衬得更加摄人心魂,在风暴来临之前骨玉扇突然放大了数倍,将岑君歌和殇离隔开,任凭锋利的血剑划在骨玉扇上发出吱的声音,骨玉扇仍然没有丝毫的破损现象,两大神器对阵所形成的能量不可估计,霎那间昔日雄伟恢宏的岑天庄化为废墟,岑天庄倒塌的瞬间岑君歌也因灵力不足而无法继续战斗,骨玉扇巨大的反弹力将岑君歌给震飞到了废墟之中,一股腥甜的鲜血从喉咙冒出顺着嘴角流下,岑君歌虚弱地用手扶着地看着由远及近的殇离,下一刻便昏倒在地,而血剑也消失不见。“佷不错的苗子说不定好好培养将来甚至可以超过我呢。”这是殇离与岑君歌第一次见面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夕阳下,一个身着黑色衣袍金边曼珠沙华衣边的男人抱着一位沾满鲜血的白衣少年向远方走去,他的身后是一片废墟,废墟中似乎隐约可以看到一块被炸的四分五裂的牌匾上还隐约呈现出一个“岑”字,夕阳将他和他的影子都拉的很长形成一片巨大的阴影,很震撼也很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