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染》青染1

2、因缘邂逅 我想自己终

　　我想自己终归是善良的，转念一想这或许是深得师父教导，顿时深深地为自己感到欣慰一把。说我善良乃是因我应了子染的恳求，为她那埃及我戏曲的父亲唱一曲，了一了这个临终夙愿。
　　其实我觉着临终夙愿了不了其实也没什么打紧的，子染的父亲临终夙愿是想听我唱一曲，这还比较容易实现，可若是想再活一次或想再当面见见自己已逝母亲一面这该如何是好。要知道，这世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实现自己临终夙愿的。
　　后来我细想了想，为何会应子染，想来勉强可以归结为因缘邂逅。
　　所谓的缘便是因一些必然的偶然的因素而导致的一个最终结果。我和子染的邂逅必然因素是她父亲病重必定会来求我，而偶然因素是我恰好在她跪于门外冰天雪地中时听见有闲人一轮她家的变故。
　　闲人甲说：“你可知顾丞相被贬之事？老丞相因此事一病不起啊。”
　　闲人乙说：“如何不知，此事如今闹的沸沸扬扬，还听说门外雪地中跪着的那女子便是丞相的女儿，因丞相爱极墨雪公子戏曲，特来求曲。”
　　闲人甲又说：“哎，这年头，连老丞相都遭此毒手，也不知道这夜黑到了如何地步，当真是所盼无望……”
　　闲人乙忙捂住他嘴：“你我不过街头市民，莫为自己招杀身之祸……”
　　于此便是所有有价值的，此后便是闲人的闲话。我踱步除了君墨坊，白色的天，白色的地，白色的脸，本就孱弱的身子因这冻彻心扉的雪而昏昏欲坠。我突然想起北方的鸟，成群结队的寻找栖身之所，飞过高山沧海，在途中总有那么些撑不过饥饿，苦寒，疲惫而从白幕般的天空坠下，摇摇欲坠的身影便和我看到的子染一样。
　　“你叫，顾子染？”
　　“是……子染……恳请公子……”呻吟嘶哑，微弱如花落的声音。
　　“好，我应你。”
　　终是虚弱的身子骨，冰雪中的长跪明显适应不了，在她的身体意识都倒下之际我遣小厮送她回府，并附上一书信，写到：“我应你。”
　　后来的某一日，子染问我为何应她，我略微沉思后说道：“想来对弱一点的女子怜香惜玉，尽己所能是我的本能反应？”
　　“……”
　　这，便是我与子染的因缘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