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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月色独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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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色的光芒冲破了层层的阻隔爆破出来,蜂拥而上的猎狗被冲击开,力量的中心,一柄过分细长的妖异长剑,通体血红,这把剑没有剑柄,只有尾端用暗红的缎带密密麻麻绑了个只容一只手握的距离。血色的剑身燃烧着同样绯红色妖异的火焰,热烈的火也掩盖不住其给人的不寒而栗。持剑的人正是菲利斯,本人正气喘着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手中取代竹笛的剑,有些弄不清楚情况。
她隐约记得在危及的时刻,眼中出现了那只黑猫的身影,然后左手食指有些隐隐作痛,再接着她不记得了,只知道红光一闪就变成现在这情形。
短暂的安静,猎狗被击退,有的直接昏迷过去,有的有些畏惧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血泣!?”看着突然的转变,路玛和布鲁斯异口同声,都是明显的震惊而脱口而出。
但是两个人惊讶之余,菲利斯更加的惊讶,吃惊地看着两人,“血泣?”这个名字在这把剑出现在手中的时候,脑海中响起的一个声音就是这么说的,但是……直愣愣地看着两人,“为什么你们知道?”
看到菲利斯惊讶的样子,两个人怔愣,她好像毫无意识。
本来有些畏惧的猎狗看到有些不协调的气氛,都有种再次跃跃欲试的感觉。不知道谁起的头,是谁发了暗号,大家再次蜂拥猛扑。
现在没有闲聊和解释的时间,血泣泛出红光,喷薄的火焰烧红了大家的脸,猎狗都化作齑粉消散。
菲利斯用剑撑地,支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这个能力的使用对自己的体能消耗有点严重。可能是安逸的日子过多了,人退化了,但她是不会有这些自觉的。
“先离开再说。”布鲁斯扶住疲累的菲利斯,带着有些轻伤的路玛转移阵地,连自己的伤口也没意识到处理。
三人回到书房,这个房间是可以确保安全的,至少到目前为止。
布鲁斯先给路玛治疗了伤口,再给自己处理了一下,菲利斯只是有点体力不支,倒是没怎么受伤。
只是,菲利斯坐在沙发中,木愣愣地看着手中的血泣发着呆。左手食指隐隐的作痛让她无比在意。收起血泣,摘下左手食指上的指环,“!!?”
顿时一愣,指环之下所掩藏着的是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的一个印记,鲜艳的红色,如此的醒目,奇怪的样式,像是符咒一样,看着心里毛毛的很不舒服,但是又有着别样的情绪从心底泛起,自己都毫无意识。而且此刻那个印记正泛着微弱的红光,疼痛的感觉,头也很痛。
色手中紧捏着那个摘下来的指环,到底是什么呢?如此的在意。
布鲁斯视线投过去,瞳孔微微收缩。
窝在沙发里的菲利斯,浑身的不适,但现在好像有事必须做。脑子里却是一片的空白,盯着面前的地面发呆,不知道想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想。
“菲利斯……”路玛欲言又止。
菲利斯回神看着路玛,表示自己的疑惑。
路玛看着菲利斯疲累毫不知情的样子,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菲利斯倒是意识回笼,“为什么你们知道血泣?”
“……”可疑的沉默,两位男士对看了一眼,传递着只有他们才懂的信息。
菲利斯也不在意,很累了,没精力关注太多追究太多,轻声说:“不说算了,早晚会知道的。”躺在沙发里闭目养神,但是思绪杂乱,根本静不下心,眉头始终不自觉蹙在一起。
在三人奇遇的时候,陶然等人也有不小的经历。
陶然遇到了莲,两个人结伴而行,这两人走的路径不是城堡内部,而是城堡外面。鉴于两人来到城堡的奇遇,两人决定到后花园那个喷泉处看看。
夜色中的花园幽寂还带着一点沙沙的悸动之声。月色,染上点点红晕变得妖媚,只是两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路上,对此毫无察觉。
原本偌大的玫瑰园此刻变得漫无边际,玫瑰仿佛都瞬间长大了似的,围成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两人在找不到路的时候深刻意识到自己陷入了麻烦之中。
陶然看着除了玫瑰的带刺藤蔓之外什么都看不到的花园,有些泄气。抬头,看着天空,顿时眼睛睁大,眼中倒映着晕染的月光,有些木然。
莲看到陶然的反应有点在意,一起看去,顿时一股颤抖的感觉席卷全身,不自觉抱紧了手臂。
血色的满月,妖娆富有魔力,让人望而生畏。
“现在是一什么情况?”陶然回过神来对着莲说。
莲也是苦着一张脸,“我也不知道啊。”
陶然环顾一下四周,“嘁,这下麻烦大了,这座城堡真邪门。”
“从一开始就知道,现在说也晚了。”说着莲抬手触及最近的一朵玫瑰,“嘶……”猛地缩回手,手指被刺出了血珠。
“你没事吧?”陶然蹙眉问道,看看莲的手没什么大碍也就放心了,但是一定有什么不对,猛地抬头,瞳孔收缩,“!!?”当机一秒钟,“啊!快跑啊!”
莲在陶然尖叫的时候被吓得一个哆嗦,立刻两个人漫无目的地拔腿就跑。
刺破了莲手指的玫瑰藤蔓疯狂地长起来,感情这是嗜血玫瑰啊,疯狂地向着两人簇拥。
本就地方狭窄的走道,此刻遍布玫瑰刺藤,两个人被围困其中根本无路可逃。惊恐地看着直直向自己而来的玫瑰藤,有种要被绞死的心悸感。
陶然抱着绝望必死的心,紧闭双眼双手交叉挡在眼前。
莲蹙眉,淡定异常,反正是没有退路了,还不如从容接受,少反抗说不定还能少些痛苦。
藤蔓在触及陶然的一瞬间,冰扩散开来,靠近陶然的藤蔓都被冰冻而无法进攻。
莲在藤蔓缠上自己,一株藤蔓碰到了自己的手指上的血迹,奇迹的是,碰到她血的藤蔓居然倒戈相向,帮助她对抗自己的伙伴,和最初那株刺破了她手指的玫瑰一起。
两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茫然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对视一眼,两人大胆一路向前。被陶然接触的玫瑰藤蔓都变成了冰雕,被莲接触的藤蔓都变得温顺成了帮助两人脱困的伙伴。
本着一直走一定能找到出口的信念,两人一路比直向前,就算没有出路,也会冰冻后粉碎出一条出路,或者由莲驯服自动退散出一条路来。
用血来驯服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过度使用后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身体虚弱?值得考虑。
两个人走了半小时有余,愣是没有走出玫瑰园,对于从城堡中的观望来初步判定,这座玫瑰园虽大,但是以两人相比一般人较快的速度,半小时走出玫瑰园绰绰有余,更何况此刻还是小跑着前进的。此时此刻……两人气喘吁吁地看着没有尽头的玫瑰墙,有些无助与悲伤的百感交集。
“现,现在该怎么办?”陶然看着莲问。
莲看着面前密不透风的玫瑰藤墙,沉默。
陶然有些气馁地看着不再进攻却也不退的玫瑰,有些被打败了的无可奈何和手足无措。叹口气看着不同寻常的夜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自己的能力。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有抓狂的冲动。
莲静静看着玫瑰墙一会,终于还是动了。在陶然还在纠结该怎么出去还是坐等援救的时候,莲缓缓伸出了带血的右手。
陶然回神看着莲的举动静静地没有做声。
抬起的手,轻触玫瑰,闭眼,将头凑近,与玫瑰来个亲密的接触。
“……”不知道她在做什么的陶然汗颜,回头看看两人路过的地方,两股力量还在对峙中,自己所制造的冰在血色的月光下折射着诡异的光芒,却很美艳。
眼睛微眯,掩藏了那双溜圆富有光泽精神奕奕的眼睛,抬手微挡,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飘忽不定,抓不到,但是又让自己无比的在意,那是什么?
“走吧。”莲的话唤回了陶然的神游。
陶然看着信心满满的莲,再看看毫无变化的周遭环境,“找到出路了?”
“嗯,跟我来。”
被莲的淡定和肯定郁闷了一下下,陶然无话静静跟随,要是菲利斯,她可以毫无顾忌和她瞎侃,问东问西,相互打击也没事,但是她和莲之间,总觉得没有熟悉到那种地步,两人自有意识以来,讲过的话也不多,她也不好意思向对待菲利斯那么随意,而且现在也没有办法,唯有跟着莲,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好办法。
莲或许是觉得该解释一下比较好,在沉默走了几分钟之后还是选择讲清楚,“我能感应到植物给我的暗示。”
“啊!?”陶然明显惊诧到了,还没反应过来。
莲没有回头继续着自己的步调,“我能和植物沟通,虽然没有话语,但是我能感应到它们给我的提示。”
看了眼那些接触了莲就变得温顺的植物,陶然没有怀疑,“真方便的能力。”
“你的能力也不错,效果挺好的,就是有点冷。”
仿佛是被触动一般,渐渐的不需要血,植物在接触了莲之后就变得不再暴躁,而是乖乖驯服地为两人让路,一路畅通无阻,两人重新回到了城堡。站在两人之间走过的地方,心中产生城堡有种说不上来的微妙变化念头。
两人不动声色,一言不发向着漆黑的城堡而去,神经紧绷。
黑暗,侵袭,笼罩。
细微的脚步声在封闭的黑暗空间里变得格外清晰,每一步落脚声都将两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莲觉得陶然身上散发的寒气越来越重,看着毫无自觉的本人,她,无法开口,这是能力在苏醒吗?自己也是,上次让大家住的屋舍前的几棵小树苗瞬间成长,那时自己就隐隐怀疑,现在看来自己拥有操/控植物的能力。
“啊!!?”
惊于陶然的尖叫,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