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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游戏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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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吹来了樱花的悸动,
自由享受闲适田园生活。
七人游山玩水心生疑惑,
樱花凋零昭示游戏开始。
短暂的分离却经历万难,
城堡之关改变谁的心意。
被封印的能力渐渐苏醒,
记忆的点滴被逐渐填满。
沙漠终点是神圣的宫殿,
道不尽无言的结局真相。】
全新的开始会是谁的安排,
随波逐流的空虚无处可寻。
好奇心驱动潜伏的求知欲,
温情的陪伴开始探险旅程。
意外迷失在了起点的路途,
惶恐不安被孤独落寞覆盖。
偶然的邂逅只是神的谎言,
人生的游戏只是神的实验。
麻木的顺从只是人的堕落,
不屈的反抗才是正确选择。
沉溺于谁缔造的幻觉空间,
心灵的敏锐唤醒沉睡记忆。
谎言贯穿始终欺骗了自我,
泪水悄然而至破碎了坚强。
曾经的过往犹如灵魂电影,
现在的行程却是眼前浓雾。
曾经的梦想是否有人记得,
此刻的心境如何才能化解。
人生的执念并非刻骨铭心,
此世的幸福并非唾手可得。
最终的抉择该由谁来决断,
终究只是人生的一场游戏。
湛蓝不染纤尘的天空,如心灵的倒映,梦幻而美丽。自由漂浮的白云,点缀着其不平凡的点滴。
蔚蓝的深海,潜藏着未可知的秘密,深邃可怕,却也梦幻。
望不见边际的深蓝海洋,一个漂亮的水滴型小岛孤独漂浮其上。
所有的一切都很纯粹而美丽。
这是自然的馈赠,心灵得到最美的净化。
风,带来了点点梦幻的色彩,粉色的樱花花瓣从遥远的山头散落,飘落山间、田野、溪流、楼房……
放眼望去,粉色覆盖了整个山头,随着风的吹拂而呈现有规律的波动,是那么的绚烂夺目。如此的美景,却人迹罕至,真是一大遗憾,却也多了种静态的自然意境。或许是因为它的传言,人们对它敬而远之,或许它只是在安静地等待有缘之人……
安静的晌午,农宅已经炊烟袅袅,各家正在忙着迎接一天的正午时光。唯独一家,那是孤立的一栋简单两层木质楼房,这里门扉紧闭,要不是门口笼子里养着一只金毛兔子,恐怕这里还真要给人废宅的错觉。
这家人去哪里了呢?
视线放远...
樱花盛开的山,更加给人一种鲜明的层次感。山脚下到半山腰以上是竹子、各种果树、松树依次排列种植。山头却是满满的开了粉色花朵的樱花树。这到底是自然的馈赠还是人为的强大已无从探究。
山顶,樱花包围的粉色世界中,几个年轻的男子和女子挎着篮子站在粉色花海中平息心态,显然是刚爬上山顶。对于传言,这些人肯定是知道些许的,但是他们毕竟年轻气盛,不受一般言论的约束。更何况,这几人有着本质的区别。
其实这座山也不是很高,估计也就两百米左右的样子,一天内来回绰绰有余。
只是,好像发生了什么小插曲。幽谧的樱花林,此时正有一个小小的骚动正在上演。
娜娜(Nana)环视四周,“他们人呢?”
“明明跑在我们前面的?山顶就这么大,怎么都看不到人?”莲(Lotus)嘀咕,突然一惊,“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陶然(Toran)很随意地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完全不担心,“能有什么事?最多迷路了,一条路走掉底肯定能走出来。”
大家有些担忧地四下张望,听对话,好像是有人走散了。莲的一句话听得大家有些发冷。
陶然扫了大家一眼:“我才不相信那些谣传呢。”其中胆子比较的女生把头一抬强装不在意,但是脸上的表情和眼神都不是这么说的,她也在担心。
里可(Rico):“谣言起于事故。”一句话戳中重点。
诺恩(Noen):“不会有事的,有斯蒂夫在。”另一个清冷俊秀较高的男性则是无比淡定。
陶然:“谁让菲利斯跑那么快的,真是色死了。”一顿,诧异眨眨眼,自己的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莲:“什么意思?”
陶然:“我讲了什么?”对自己说过的话都毫无知觉的,真是……
娜娜:“有点耳熟。”这是里面最成熟的一位女性,其实与大家相差不大。但是她是女性中最高瘦的一个,但是其实也才165cm。
陶然:“什么耳熟?”
娜娜:“你的话。”
诺恩:“Deja-vu现象,一种潜意识的矛盾冲突。只是大脑的自我欺骗,让你对新鲜的事没有新鲜感,认为你早已经历过。”这人看来脑袋和脸形成的是正比。
陶然不耐:“就说是错觉么好了为,不过这个错觉和以往的感觉有很大不同。”
娜娜:“我强烈觉得你刚才说的话似曾相识。”将篮子放在地上也找个地方坐下。
莲:“我也是,感觉强烈。”
被这么一搅和,原本有些低沉的氛围立刻变得活跃轻松起来。但是玩笑也只能缓解一时的气氛。
娜娜:“大家还是找找吧。”
“嗯。”异口同声,刚准备分散开来寻找,谁知道瞟到了他们上来的地方两个熟悉的人影正在向这里来,五个人的动作也就定型了,成了五座表情各异的雕像。
一个黑长直头发,右边刘海后掰了个小麻花辫伏在头发上,有些婴儿肥的女子和一头耀眼的灿烂金色头发与暗红色眸子的阳光男子有说有笑地向大家走来,看来这就是那两个掉队的人了。
“你们在干什么呢?把布铺出来啊,一边坐着吃点心一边赏花闲聊不好吗?”菲利斯(Felice)看着木讷的几人有些好笑。
“是啊,快点,我都饿了。”斯蒂夫(Steve)手里拎着一个篮子就走过来准备布置场地。
“……”无语一行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
陶然:“你们不是在我们前面吗?怎么跑到我们后面去了?”有些警惕,难不成怕这两人是谁冒充的?
斯蒂夫:“我们去采灵芝和蕨菜了。”说着开心地示意篮子里的成果。
几个小灵芝和一大把的蕨菜,那个蕨菜就一根杆子,然后梢梢头是一卷一卷的,反正这些人肯定都不认识,还是菲利斯拉着斯蒂夫采的。
陶然:“蕨菜?这个奇葩的植物?要了干嘛?”
菲利斯:“笨,当然是吃啊,这东西用开水煮过之后晒干,可以储存很久的,什么时候想吃就拿出来都可以。如果你想就这样吃也行,随便和什么一起炒就行了。”
娜娜坦然:“没吃过。”
莲:“我也没吃过。”
里可随口一问:“菲利斯怎么知道这些的?”
菲利斯:“……”眨眨眼,“我看到就知道那个能吃了啊,记忆中好像吃过,但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告诉我的。”
陶然:“这叫Deja-vu现象。”一副卖弄的样子,一脸快点问我的表情。
但是还真有人中招,菲利斯歪头问:“什么?”
里可:“她胡言乱语。”有些笑意。
菲利斯:“哦……”淡淡接话,也就不甚在意。
陶然郁闷:“……你超色。”
菲利斯诧异眨眨眼:“怎么这么耳熟?”
陶然:“……”
斯蒂夫拿着刚采的几个小灵芝询问意见:“菲利斯这个要怎么办?”
菲利斯:“给邻家的洛大叔泡酒吧,我们要了也没用。要不下次煮鸡汤的时候放一点?”
娜娜:“人家好好一灵芝还能长就被你采下来了,真是暴殄天物。”
菲利斯:“你懂,什么千年灵芝你见过吗?那都是吹!灵芝都是一年生的,长了一年你不采就腐烂回归自然了,哪来什么千年灵芝,也不怕吹破牛。”
莲:“但是灵芝是高温菌类吧?现在才春天,温度都没超过20度?哪来的灵芝?”
斯蒂夫:“我们刚才在的那个地方好像有地热,那里很暖和。”
菲利斯:“但是后来再找的时候找不到了。”有些困惑和失落。
里可:“也是一种缘分。”
陶然突然惊恐地站立起来,四处看看:“有地热,这不会是火山吧?”
诺恩淡定回答:“不排除可能。”
菲利斯:“那有天然温泉吗?”一副期待的样子,完全就是两种思维。
“……”
莲气馁:“你就瞎想想吧。”
娜娜打击:“就算有温泉还不知道能不能泡呢。”
陶然:“你色,瞎起劲。”
娜娜:“是啊,一天到晚瞎捣鼓。”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斯蒂夫微笑:“也没什么不好。”
菲利斯:“好了,快点把东西拿出来吧。”赶紧转移话题,结束一众的奚落,在这么下去黑历史不知道还要抖多少出来呢。
将一块很大的餐布铺在大家觉得赏樱最好的地方,拿出一起准备的糕点,还有一些洛大叔酿的清酒,加一些凉菜,围坐在一起谈笑。
斯蒂夫:“这个清酒味道不错,是吧,菲利斯?”
被点名的人蹙眉,看着手中的小酒杯,刚才只是抿了一小口而已,但是……“嗯……入口有点刺激,回味的时候感觉有点点甜,味道扩散开来,还蛮丰富的。就是后劲不小,小心一会儿喝醉了,我还是喝茶吧。”吐了吐舌头。又盯着小酒杯发呆,这话听着怎么也那么熟悉?真是奇怪。
陶然拿出准备好的竹杯倒了一杯茶递给菲利斯说:“你就应该和我一样,一开始喝茶不就好了。喏,这是油菜花茶。”
诧异,“啊?油菜花茶?”
娜娜一脸得瑟:“诺恩做的,很好喝。”
接过花茶,递到嘴边,突然意识到,抬头,“老大你一直在喝酒怎么知道好喝的?”
“……”正在吃饭团的家伙一噎,“咳咳……诺恩做的能不好喝吗?”
莲直接出卖道友,“老大都喝好多了。”
“……”菲利斯眼睛一眯,危险地看着娜娜,“好哇,死老大,也不泡给我喝,你个没良心的。”
“……”大家有些无语。
“你色死了。”陶然对着头枕在自己大腿上躺着赏花的人惯性出口,自从说出那个词,她觉得特别的顺口,这个也就变成了她的口头禅。
躺在餐布上看着一片的粉色,感觉近在眼前。迷迷蒙蒙带着点点醉意,伸手,触及不到。
视线恍惚,一团模糊的影子在眼前晃过,蹙眉眼睛微眯,搜索不到目标,睁大眼睛,模糊的粉色变成了清晰的花朵,密密麻麻的花的天堂,全部是粉色,根本没有任何其他东西。
“!?”伸在空中的手被抓住,收回视线,对上一双暗红色深沉的眼。金色头发和无比灿烂的笑容。
“菲利斯,你在找我吗?”
“……”抽回手,撇开头淡淡道:“你挡住我的视线了。”情绪有些莫名,视线涣散着出神。
头上的阴影离开,郁闷坐回去。
娜娜叹气:“唉……一点情调都不懂。”
菲利斯枕在陶然的膝盖上出神根本没在意周围人的讲话,大家说了什么她也没心思听。
莲:“要那只猫懂情调,除非太阳哪天从西边升起。”
陶然拍了拍旁边一脸郁闷的家伙:“小朋友,革命尚未成功,乃仍需努力。”
“……”
菲利斯蜷缩了一下身体,闭眼小憩。
“菲利斯,别睡啊,我们去玩吧。”好动充满活力的斯蒂夫就像蜜蜂一样嗡嗡嗡的,“你不是要采樱花吗?”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蜜蜂。
“……”躺着的人动了动,睁开眼,定定看了在眼前晃的脑袋一会儿,慢慢坐起身穿鞋,“我都要睡着了。”
“在想什么呢?”
“……”菲利斯定定看着眼前的红眸,心底泛起一种难言的怀念之感,到底是什么呢?心里空落落的寂寥周围的人却无法填补,少了什么?记忆吗?
“呐,菲利斯笑一笑。”一脸嬉笑的斯蒂夫像是在哄小孩。
看着面前这个比谁都孩子气对自己格外照顾的人,此刻有种特别的魅力,脑海中没有任何的东西,嘴角拉起,笑了起来,“别像哄小孩一样哄我。”
“菲利斯就像长不大的孩子啊。”
“没你孩子气。”
“哎呀,打情骂俏地拉仇恨啊。”陶然一脸古怪的表情加阴阳怪气的语气调侃。
“刚才还说革命尚未成功,这回就成了。”娜娜也跟着调侃。
“两个熊孩子让人头疼啊。”莲也一脸老成地毒舌。
“脑子秀逗了你们?胡言乱语什么呢。”菲利斯牙痒痒道,“让你们瞎起哄,我去采樱花了。”
拿着空的篮子挂在手臂上,走向最近的一棵樱花树伸手抓住树干,抬脚,手脚并用一下子就上去了,动作意外的轻盈。剧烈的晃动使得树上的樱花更是加速掉落,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大家的身上,与自然融为一体。
斯蒂夫:“菲利斯,你小心点,不要掉下来。”
菲利斯:“知道了。”一边说着一边往高处爬去。
陶然:“她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事那是精力充沛,没兴趣就一直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刚才还躺着一副要死的样子,现在就原地满血复活了。”
娜娜:“臭猫,你再爬高点要是摔下来可没人照顾你啊。”
莲:“我在下面接落花都接了半篮子了。”
树上的人一边进行着自己的事一边吐槽,“你还知道是落花啊?当然是树上采下来的比较新鲜。有空看我还不如帮我去采,不高兴爬树就采低处够得着的。”
其实完全是无聊,大家也没有一定要采樱花,无比惬意地赏花完全放松身心。
包围在繁密的粉色花朵之中,很快,菲利斯的篮子就被装满了。没有立刻就下树,看了眼树下几人,在树上找了个比较好的位置坐下,放远视线眺望远处,缩小的景物蒙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淡笑着安然出神。
“菲利斯,快下来,我们该回去了。”斯蒂夫在树下叫着。
菲利斯猛然回神,时间好像是不早了,挎着篮子,小心地沿着树原路而下,真是上去容易下来难。“!”手被划破,一个不稳,下落,条件反射要抓住最近的树枝却奇怪地感觉到树枝的距离变远了,难道这树会动?还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屁股向下要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
“啊!”有些无助的低喊,毫无反抗之力任由身体做自由落体运动。
篮子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洒落浓密的花瓣,犹如一幅泼花画。
“!?”震惊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时之间楞然。
斯蒂夫及时接住了掉下来的菲利斯,将她轻轻放下。
终于回神的人差点吐槽:这什么狗血的情节啊。一脸纠结,“谢……谢谢。”
“没事吧?”斯蒂夫看着那只被划破的手,拿出手帕替菲利斯包扎。
“没事……”手上的痛觉牵动面部神经,眉头微蹙。
“色,你还好吧?”陶然直接用这个称呼了。
“臭猫?叫你不要爬树你不听。”娜娜那个没良心的死老大。
“这就是现世报。”莲帮助一起打击。
其实两个人眼中的担忧还是很清晰可见的。
“真抱歉,我没事,让你们失望了。”没好气地看了落井下石的两人一眼。看着地上的篮子,不开心,“我辛辛苦苦采的花啊……”
“花没了可以再采,人出事了就不是开玩笑的了。”说话的居然是诺恩。
菲利斯带着莫名的眼神看了眼那个很少开口的人,总觉得他身上有种违和感,可是又说不上来。
其实菲利斯和诺恩戴着一样的耳钉,一只红宝石的圆形耳钉和一只红色火焰型的耳钉。只是两个人正好左右相反,就是两对耳钉拆开来戴。一般大家肯定会以为两个人有什么关系,但是由于这七个人都是没有记忆的人,菲利斯更是那种极其被动的角色,她不会去探究,只是顺应发展下去。不但没有因为耳钉使得她对诺恩有意外的好感,反而有种莫名的疏离。相对的,她觉得斯蒂夫给她的感觉要更加的熟悉和亲和。
斯蒂夫看了眼诺恩,后者自动无视。
最后菲利斯没有嚷嚷着要采花,因为她对从树上掉下来时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心中总有种莫名的恐惧感,具体又说不上来。
看着沉默的菲利斯,大家也见怪不怪,毕竟这人经常性发呆已是众所周知的事了,大家早就习以为常,只要无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