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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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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白锦绣准时站在公园里某棵树下,不是很有信心地等着灰崎祥吾,她心里并没有很确定对方一定会来,她看了看表,决定等十五分钟,如果对方不来,她就回家。
六点十分的时候,灰崎祥吾慢悠悠地晃了过来,他依旧松松垮垮地背着包,看见白锦绣站姿笔挺,他忽然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白锦绣,你以为你是教导主任吗?”
“你来了。”
白锦绣不理他的嘲讽,淡淡地朝他点头。灰崎祥吾停住笑,仔仔细细地将少女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伸出手无意识地舔舐了一次自己的大拇指,声音低沉,眼神里慢慢凝聚了一些奇怪的情绪:
“白锦绣,我居然一直没发现,你长得挺美的,身材么,也挺好。”
他上前又走近了几步,低头,和白锦绣之间只有一尺的距离:
“呐,你约我来,是想要和我发展么?话说回来,之前在帝光的时候,你好像把很多人的眼光都勾到了身上呢,你真是厉害啊,白锦绣。在你这张装腔作势的正经脸下,有颗水性杨花的心呢。虹村他知道吗”
在灰崎祥吾对白锦绣说出这份无礼的话的时候,她一直都没有表情,只是在听到他提到了虹村,她才勾起了嘴角,冷冷地说:
“灰崎祥吾,你也配在我面前提虹村的名字?”
“配?”
灰崎祥吾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他盯着白锦绣半晌,忽然伸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语气狠绝:
“白锦绣,没有虹村,你什么也不是,你别以为靠着虹村的维护,你就是女神了,你根本就是个没用的花瓶!”
灰崎祥吾说的兴奋,却没想到,电光火石间,白锦绣一拳打到了他的脸上,他措手不及,生生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拳。
“你这个女人……”
灰崎祥吾捂着被打的半边脸,除了有些惊讶白锦绣沉着的力道,也有因为被女生打脸的羞辱感,他眼神一暗,却忽然怔住了,因为白锦绣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狰狞。
“我什么都不是?没有虹村的维护,我是个花瓶?”
白锦绣美丽的脸上此时是一个诡异的笑容,黑色的眼睛里有些被掩盖了很久的疯狂,她慢慢走近灰崎祥吾,伸出手抓住他的前襟一把往下拉,力道之大让灰崎差点被勒到脖子。
“喂!”
灰崎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却被白锦绣简单的动作禁锢了,他被迫看进对方的眼睛,只觉得那双黑眼睛里满是恶意。
而白锦绣只是低笑,仿佛讲故事一样地说:
“灰崎祥吾,你以为帝光时期你那些打架事情是虹村摆平的么?还是哪里来的田螺姑娘在帮你收拾残局么?你别那么天真好不好?呐,每一次你打架后,帮你私了的人是我呀;每一次你差点要被学校开除的时候,都是我去说的好话;还有啊,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福田篮球部啊?是因为虹村拜托了我,你知道他为什么拜托我吗?”
少女说道这里,脸上带上了奇异的表情,然后笑嘻嘻地看着灰崎祥吾,似乎真的在等他回答一样,而那个高大的少年已经被她所摊开的真相和事实砸的哑口无言。
“你……”
他过了很久才吐出一个字,白锦绣却等不及一般地说:
“灰崎祥吾,你所不知道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白锦绣的手段。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知道的,因为你不配。”
少女说完,放开灰崎的前襟,却又忽然揍了他一拳:
“这拳是你欠了我的,也是你欠了虹村队长的,灰崎祥吾,你真的太让他失望了。你就当真没有考虑过别人的心情对吗?这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有意思吗?你是不是男人?”
白锦绣看着灰崎祥吾不可置信的傻帽表情,嗤笑一声,最后说:
“明明有着当篮球白痴的天分,却非要当个不良,你也是个天才,灰崎祥吾。”
她抱臂,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看着灰崎脸上的伤痕,还要他那仿佛吃人的眼神,无所谓地耸肩:
“你想打我?”
“哼。”
灰崎祥吾咬咬牙,说:
“白锦绣,我果然很讨厌你。”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了,只不过步履不像来时那样轻浮,而稍微的沉稳了一点。
白锦绣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才仿佛力量被抽干了一样,一下子坐到了长椅上,不一会就红了眼眶。
“到底,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抱着肩膀,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埋首压抑地哭出了声。
忽然,身后的树林传来了骚动,然后,一个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边:
“经理?”
白锦绣抬头,泪眼朦胧地看过去,却一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