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许久,水灵珠篇终于完结了。
有许多话想与看文的你讲。
【关于考据】
说起来,也是自己挖了个大坑,云想衣这一名字,来自李白的《清平乐》,无疑给这篇文定了一个历史基调。
我写文一向苛刻自己。
唯求能“自圆其说”。
文中花千骨的世界,可以算作是平行世界,与我们的世界历史线大致相似,却又有局部不同(比如在皋陶的身世上做了变动)。希望大家可以原谅我这个不算解决的解决了。
那么,由此推算,一千年前,正逢“汉朝”。
故而写文之时,我以汉朝为背影,查阅了许多资料。
比如惊鸿出场时所唱的歌,出自汉武帝的《秋风辞》,以此暗示她的皇家出身。再比如说,天禄出场时的石榴花,因着张骞出使西域之功,是可以存在的。还有兰生酒兰陵酒,也确实是汉朝时期的美酒;汉朝时期皇室的图书馆,名叫天禄阁,自然是意有所指;主司的官员称中丞,也是史料中所记;汉朝的计时工具主要为浮箭漏;书籍仍是以竹简和丝帛为主,字体有篆体和隶书;诸如此类等等。
皋陶时期和云掌门所在的时期,也做了一些考据。这里就不多赘述了。
当然,我非语言文学专业,也非历史专业,疏漏在所难免,这里就希望各位能多多体谅了。
【关于引用】
文章有好几处引用了古人牙慧。
“含沙射人影,虽病人不知。巧言构人罪,至死人不疑。明则有刑辟,幽则有神祇。苟免勿私喜,鬼得而诛之。”出自白居易的读史五首;“一念看尽云外山河,一念欹枕人间万事,天地皆可入梦,置之衣袖,照我襟怀雪。”,化用自方岳的《酹江月》。“杀一人则千人恐,滥一罪则百夫愁。”,引用自陈子昂的《请措刑科》。
也有今人智慧。
“若徇人情而违法意,或失于严谨草率结案、或出于私利曲法裁断、或忿然悲悯妄下结论,民弗信;”这段话引用自《严明与矜谨的核心审断理念》(登于《法制与社会发展》,2015年第1期》
我曾说为写好这篇支线,查阅了很多论文古籍,便是希望能让各位感受到一丝来自写文者的诚意。
诸如《中国传统的慎杀理念与死刑控制》、《中国传统慎刑观对“制刑之义”的阐释》、《影响唐代死刑适用的法律观念分析》、《中国古代诬告罪综论》等论文,都是佳作,若各位有兴趣,可拜读一二。
【关于文风】
这篇文的标签我选了“轻松”,不是“爆笑”,自然可见一斑。
在开文第一章我也曾说,这不是小白文。
它确实不是。
我深知,诙谐幽默,逗趣玩梗,是一众读者容易接受和喜欢的风格。
但我也深知,你看过后,它不能在你心里留下什么。
我笔力有限,但我仍想讲好一个故事。
一个也许,你能有所动念的故事。
能陪我走下去的人,我很感激。离去的人,也算一场相知。
感谢你能来。
亦不遗憾你离开。
【关于同人】
我不喜抄袭。
作为一个坚持着写自己文字的人,这是不能逾越的底线。
写这篇文之前,我知道花千骨是抄袭之作。
因为偶尔听道朋友吐槽剧情,涉及我所喜欢的蜀山,故而才去一看,也故而才有此文。
我是为蜀山而写的。
我这样与你说。
因着“花千骨同人”这一标签,喜爱它的人点进来了。
然后大失所望。
这是我的错。
甚至于,我把它写成了原创,用文字去缔造一个全新的世界观,也是我的错。
它不是合格意义的同人。
对此我抱歉万千。
但既然允诺过,写完这篇文,我也只能这样坚持下去了。
此后,我会写出一篇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原创文。
以此偿过。
【关于原创】
我开创了一个新的世界。
这里原作所有的剧情都在一开始改变,因而后续再与原作无关。
这个世界,有九重天,九重天上,有四位帝君执掌天地。
神界独立于他界,被禁锢了千年。
这便是“花千骨”作为原本世界中心所种下的苦果。
此后更有鬼界、妖界、魔界、乃至于远古时期的神祇的故事。
还有不是主角,却各有喜悲的其他人的故事。
这是一个宏大的世界观。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写好。
你若愿意,就陪我一同等一个结局吧。
【关于伏笔】
水灵珠篇出场人物众多,伏笔也十分多。
浅显的大家能看得出来。
不如谈些深的。
比如,少鸿重羲,惊鸿无莲,富贵无染。少鸿有重疾,故而下一世,是无莲身有寒疾。重羲死时一夜白发,故而无莲是一头银发。他们之间,永远都是他看着她离开。到了第三世,纵然无染没有记忆,但是刻在灵魂里的对少鸿的深情,还是让他第一时间就选择了保护宋富贵。
他们的感情非我笔墨所能写尽。
又比如,无垢其实是莲城的第二任城主。所以他才与无莲长得相似,也所以,他才能再与天禄相遇。
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宿命与因果。
而最深的伏笔,大概要算作贯穿全篇的“水”吧。
这篇支线,大家细心再看,便会发现许久许多关于“水”的描写。
山河溪水,雨露霜雪。
乃至于出现的青女雨师、洞阴帝君等一笔带过的人物,也都是传说中司掌水的神仙。
更遑论“法”。
我自认交出了一篇满意的答卷。
也希望你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