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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紧急救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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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被最光阴拉出门了,急匆匆的说去救人。
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拉出来的意绮到达目的地后才知道:这里是祸风行的家。不用说,北狗要他们来救援的人必然是暴雨心奴了。
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了好嘛,说话阴阳怪调的暴雨心奴不是一次被他叔叔关起来了。
“说吧,这次又闯了什么祸?”绮罗生斜眼瞄向最光阴。
“他说祸风行老......”
想想觉得不至于啊,绮罗生盯......
“他在饭桌上当我面说的......”
绮罗生,意琦行一起盯......
“当时,弁袭君也在......”
绮罗生、意琦行不盯了,双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是找屎的节奏啊,只怪暴雨心奴没看等级下错了副本。
“叔,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你老了!”屋里传出暴雨的心声,说出话的语气却一点服输的意思都木有。
“老头子,你赶紧把我放出去!我还要去砍人呢!一大把年纪了,你就不怕黑孔雀鄙视你欺负晚辈啊?”
......傻X!提什么也不能在祸风行这里提黑罪孔雀啊。
“吾回去了。”意琦行转身。
“老狗,我也走了,记得帮我给心奴点个蜡烛。”绮罗生转身。
“喂,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他的自由可是关系到我的刀法是否进步、身心是否坚强啊!”北狗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们帮我拖住祸风行就好了,我去悄悄放他出来。”
正在这时,祸风行一脸沮丧的从外面回来。
“额,风叔,你出去了啊......”
恨恨恨恨恨!早知道直接进去放人不就好了。北狗把头抵在墙上一下下撞着。
杜舞雩没去管他,径直来到意绮面前;
“两位请随我进来吧,我们喝茶叙旧,请!”
“杜舞雩前辈,谢了。”二人前后随祸风行进门。走在最后的意琦行顺手把撞墙的最光阴也拎了进去。
祸风行沏好茶坐下来,北狗说:“风叔,我看你脸色有异,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弁袭君要和我绝交,你说呢?”
“......”
话说这一剑风徽和黑罪孔雀,一来二往的,很多人都看出了些什么。只是确实是这年龄而顾忌外面的说法。这个“老”字已经是他们共同的禁忌字眼了。
“老头子,我要出去!”暴雨又喊了起来,声音略有些沙哑。难不成喊了一夜么?祸风行提了一壶茶给北狗:“去让那小子喝点水,消停了就放他出来。”北狗感激的点点头,一溜烟的跑去了。
果然安静了许多。但是始终没见这两人出来,绮罗生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狐狸,你笑什么?”意琦行不解。
“这两人,挺合适的。年轻人的感情观还真是......”话没说完,瞬间觉得祸风行脸上多了N道黑线。
“杜舞雩前辈,抱歉,我......”
杜舞雩挥挥手:“不打紧的。你说的也是事实。只是这弁袭君太过看重世俗的眼光,坚持要和我绝交。你们可否帮我劝劝他?”一剑风徽抬起头,脸上带着期望。
意琦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绮罗生开口了:“前辈希望我们如何帮你?这个我实在是没想到怎样做。”
“也许,看到你们如此恩爱,他也能释怀吧。”
诶哟我去!意呆终于听明白了,原来自己与小狐狸就是活榜样啊?搞得好成全他人,搞不好一身骂名,这风险有点大啊。
这时,里屋传出像是打斗的声音,还偶尔听到几句话:
“你能不恶心我吗死狗......”
“我自己会喝水!你死开......唔......”
最后伴随着老狗一声惨叫,暴雨从里面气急败坏的出来了,老狗紧随其后捂着嘴。看着众人诡异的看着他们,两人的脸不由都红了。
“北狗,你嘴角流血了......”意琦行说。
“我次奥!暴雨心奴,你真下得了嘴啊!”北狗放开手,抹了一把嘴角看着上面的血,有点怒。
“我还次奥呢!谁让你占我便宜!”暴雨心奴没好气的说。
“你喊了一宿,让你喝水你还不喝,我只好来强的了!”
哦,原来是被强吻了......
绮罗生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笑够之后,对杜舞雩说:“我觉得,既然祸起心奴,就要心奴去致歉,再说些好话,问题就解决了!”
“去哪里?还要说好话?我才不去!”暴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头别向一边。
“你必须去!”杜舞雩态度坚决。
“我才不去参和你们老人家的爱情故......叔!我错了!停手啊......”
就这样,几个人看着暴雨心奴被他叔揍了一顿。
之后,五人便一起来到黑罪孔雀的住处。
弁袭君一如往常的优雅自如,将大家请到后院饮茶。
“弁袭君,我是带烈霏来给你赔不是的。”祸风行说完,一把把一脸不情愿的暴雨推过去。暴雨红着脸,几次想开口都咽了回去,求救般的看向绮罗生。
“额,地擘,这原本该是你们的家事,正巧被我们赶上了。想来是有因缘际会的,绮罗生在这里说上几句,不知可否?”
“但讲无妨。”
“孩子不听话,就要管教。一剑风徽方面,地擘也要多担待他一些。整天把一些东西太过看重会很辛苦的。这眼下太平,何不多寻些乐趣,快活过日。若我像你这般,大约早被意琦行气死了。”说完微微一笑,小狐狸挽住了意呆的手臂,意呆很合时宜的回之微笑。
意绮就是有这种感染人的能力。周围都是羡慕的眼神,这时杜舞雩也上前握住弁袭君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暴雨看了一眼对他竖起大拇指示意的老狗,红着脸慢慢走到弁袭君跟前,乖乖的说:
“是我不对,不该乱说话,惹你和叔叔闹别扭是我的错,还请原谅我和叔叔吧,婶婶!”
弁袭君脸色一僵,此刻除了祸风行在心中赞叹暴雨的“行为”之外,其他人都在心里为他点了个蜡烛。
放开祸风行的手,扶起暴雨,弁袭君道:“能认知自己的错误,是很好的事情。不过也如绮罗生刚才所讲,孩子不听话,就要管教。既然是家事,我也不好推脱了......擘天六赋!”
于是,几个人再一次看着暴雨心奴被他“婶婶”揍了一顿。
暴雨扑在最光阴肩膀上哭:“家庭暴力啊!吾是摊上怎样的一个家庭啊?你们都说我变态,在这样的家人面前吾要正常那就是你们不正常了,嘤嘤嘤......”
老狗咬着牙拍着暴雨的背:“以后要不你搬来我家住好了。你心里不健康我也遭殃啊......啊啊啊,知道你难过,但你能不咬我吗?”
绮罗生和意琦行觉得,还是二人世界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