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出自百度贴吧:舞蹈DE喵】 ...
-
“你给爹松口,不然爹揍你丫挺!”
“呸”
有些嫌弃的吐掉快被扯坏的紫色丝帕,极其怨念的盯了一眼这个长出手脚沾着不少口水的小东西,又恢复空洞目光,神情忧伤。
前些日子儿子和“高危人士”手拉手换了个新游,偏偏不知其间是窥见了本芭莎还是泰摩拉两姐妹之中谁的倾国一笑,两个白板新手居然在新手村接到了神话级任务。
儿子这是要挂的节奏!
意识到这个严肃的问题,为了儿子健康的身心发展,他这个当爹的怎么能不来“帮忙”?
于是刚出新手村的两人就看见头顶上上帝和撒旦对着放烟花。
神器随便爆个十几件,堕落天使和炽天使宝宝也来一对,坐骑是凤凰还是龙呢?天堂鸟也拽拽的说。。。
但是玉罗刹同学显然忘了,乱改游戏程序是很可能导致数据流紊乱,会出bug的。。。。。。
这里是精怪界,是被第一片与最后一片古世界树叶滋养的神奇所在,在这里的所有有形之物都有获得生命与智慧的机会,所以当看见饼干大军踢着正步来到你的嘴边,椅子们吱嘎吱嘎的走上街头晒晒太阳这些让人匪夷所思的景象,请不必惊慌,而bug把这个特性,加强了。
听着是没什么,但是。。。。。。你的贴身内衣都长腿跑掉并大吼“在我身上印你儿子头像你个死变态我永远都不要做你的内裤了哼╭(╯^╰)╮”的那一秒,你的大脑会不会一片空白?
特别是你儿子就在你面前。
内裤在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天啦噜,简直不能好了!
还有你是什么眼神?内裤印儿子头像怎么滴了,你有本事你也印啊?
忙于向西门吹雪解释的玉罗刹显然没有看见叶孤城眼中一闪而过的跃跃欲试。
儿子你听我解释啊,你爹我不是变态,你听我解释啊,听我解释啊,我解释啊,解释啊,释啊,啊。。。。。。
“你真是个“绅士””
虽然被自己的袜子安慰有些不对味儿,但是此时此刻的玉罗刹显然已经注意不到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
委屈至极的玉罗刹只觉得喉头有些发甜。。。一定是错觉!一定!
承蒙各类游戏所赐,叶西二人感情迅速升温,时不时下下副本,打打竞技场,刷刷排名。他二人倒是乐在其中,却不管玉罗刹那吃一万根通心粉都疏通不了的心塞。
在这个诡异的游戏里,裤子都长脚跑了啊,一边跑一边叫啊“为了真爱啊”。真爱你妹啊!
自己儿子瞬间“被脱”就算了,而儿子旁边这个人显然不是柳下惠!儿子你怎么能默许高危人士抱你啊!还是公主抱啊!你们怎么就走了啊!跑得快不起啊!姓叶的你个“哔~”“哔~”“哔~”
“文明游戏,避免脏话,和谐小助手竭诚为您服务,和谐小助手,广电唯一选择的绿色插件祝您游戏愉快。”
“哔!哔!哔!哔!”
儿子都快被人看光了!这个时候说不定摸都摸过了!再迟一会儿的剧情说不定就要广电了!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bug!而这个bug。。。是我亲手弄出来的。。。所以。。。
儿子是我亲手送出去的,子是我亲手送出去的,是我亲手送出去的,我亲手送出去的,亲手送出去的,手送出去的,送出去的,出去的,去的,的。。。
循环播放,自带回声。
已经当机的玉罗刹显然不可能对任务起到任何积极性的作用,而务实的两人也并没有带他做任务的欲望。。。。。。现实如西门吹雪,在第一时间开始思考是先去弄件衣服还是先保住身上的衣服。
系统免费发放的新手白板装只有上衣内裤裤子鞋子,只穿上衣是遮不住内裤的,不要问叶孤城是怎么知道的,他只想说系统显然对于新手装布料的节约简直是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
实话实说,叶孤城的身材真的是很好,微弱的萤火与幽暗层叠的阴影之下,视野中隐隐约约可见线条流畅至极犹如一笔勾勒不见瑕疵,肩窝,锁骨,胸肌,腰线,人鱼线延伸往下。。。即使不看脸,都能让任何人发出“今夜不能寂寞”的感叹
嗯,上衣跑了,麻溜的跑了,临走都还留下一个暧昧的眼神。
“谁敢作乱它就等着从灰烬里诞生灵智吧!”
阴森森的威胁听起来是傻了点,不过显而易见的很有效果。
任务中无法下线
如果不想裸奔,最快办法就是完成任务!
寻找那两片树叶腐烂时所滋养的泥土。
而这些泥土的绝大多数构成了整个精怪界,剩余的那一丁点被藏在此界的一个角落。也是整个精怪界唯一不会被法则精怪化的存在。
湿热潮湿的晚风吹过,眷恋着不肯离去,风妖娆的身姿与树叶沙沙的暧昧呢喃不动声色的为此间升温。静静的坐在篝火旁,太静太清晰,甚至能分辨双方眸底与晚风之间那些微的温差。双方都暗搓搓的想着如果对方裸奔自己能不能把持的住,以及如果把持不住擦枪走火。。。。。。
那个东西可也是有形体的,万一精怪化。。。
几亿精兵叫爸爸的画面太美,谁爱看谁看反正我不看!凉水兜头而下,呼吸微不可察的改变频率。
果断去研究任务!
任务其实很简单,路线清晰明了,难的地方在于无穷无尽的战斗,整个精怪界都会与任务人为敌。。
可是现在。。。精怪界已经乱套了,一天一夜,多出了太多太多生命,混乱的时候,没有谁在乎两个新手走在这片辽阔而灵动的土地上,没有谁在乎他们要干什么,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一切应当如此,他们的道路一片坦途。
泥土黝黑肥沃而沉重,介于死寂与生机之间。保管者苍老的面容与浑浊的双眼沉积着同样的死寂与生机,他不开口。
神殿里的灰尘积了一层又一层,老态龙钟的壁钟步履蹒跚,灯台里永明的烛火碎裂一地,壁画上勾勒永恒的精金也拜服在时间面前。
他太老啦,干枯的唇比冬日的枯枝还易折,比最后一抹夕光还憔悴。而他面前的小伙子,岁月未曾在他身上留下划痕,只是深深吻过他琥珀色的双眼。
老人那么深情的注视着这个人,简直要留下泪来,光从门外射入,空气里浮尘熠熠生辉,照在他身上,拖出太长太长的影,笼罩着一切。逆光看不清面容,蜷缩在阴影里的老人却依稀重回那样激情澎湃的战争年代,血与火,魔法和蒸汽,长剑刺穿光明和黑暗的终焉。
您的骑士为您保存着您的诺言,但行将木就的灵魂又如何还能为您唱响那一支在心中歌唱过千万次的曲目?
_老人的嘴唇翁动,发不出半个音节,他只能抬起一只僵硬的手,发黄皲裂的指甲敲击着厚重的木桌,一下一下。
“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一片破败景象,幽灵放荡歌唱”
敲击一下一下
“ 黑色迷迭香绽放,藤蔓蜿蜒生长
灵魂张望,信仰血色的月光”
歌声和着有节奏的敲击回荡在幽恻的殿堂,深邃又缥缈,低沉又悠长,深深浅浅的与这一段漫长时光对答。
谁擦去了灰尘,点亮了烛台,又是谁为老钟拧上发条,让精金散发着它永恒华美的光芒?
“一切的悲鸣,都是生者的自我感伤”
是咏叹是沉默,是谁的扣问与回答?
木质的剑柄已经腐烂,精钢的剑身锈迹斑斑,血色侵染,温度被传递给早已冰冷的身体。老人生硬的勾起唇角,笑的腼腆而清纯,看着叶孤城也看着远方,看着现在,更看着曾经。骑士眷念着他的主君,在歌声悠长的余韵里化作一捧尘土,静静的留在叶孤城掌心,为这最后一秒注解。
老迈的躯体被泥土滋养,诞生了一个同样的灵魂,并被执念牵扯停留在此处,它想不起来太多,只能将忠诚刻在每一处地方。
为了守护,它指挥着精怪们阻止一切窥视于泥土的人,却从不担忧主人是否会被拦至门外。
“当主人要取回他的所有物,命运也必将指引着他,又怎么会有着任何阻拦?”
手中骑士长剑穿过曾经跳跃的心脏,血液滴滴答答的在银质的地板上画太耀眼的画。叶孤城沉默的将剑插在原地,转身离开。
混乱的世界开始下雪,血红色的飞扬在世间。西门吹雪静静屹立在一百一十二级台阶之下,仰头眺望着那沧桑的门扉。
叶孤城也望着西门吹雪。
他们隔着一百一十二级台阶对望,之间是漫天遍野的血色,无孔不入。
任务进度1/3(你已经得到了灵魂与生命的奥秘,接下来的道路必然布满艰难险阻,诸神将注视着你的一切)(任务完成前无法下线,祝您旅途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