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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章五 莫十七无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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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十七无聊的待在御花园口，叼着根狗尾巴草试图调戏守卫的侍从：“呐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偷听小王爷和太子谈话？”
侍卫目不斜视，就当眼前只有一团空气。
调戏半晌未果，莫十七只得兴趣缺缺地蹲到一边默默望天。
“不行。”唐琒啪的一声把石桌拍得抖了抖。
唐之瑞一言不发地盯着桌子上的点心和在茶杯中沉浮的金边玫瑰。
“现在江湖上很危险，眼下魔教很可能要起兵造反你知不知道？”唐琒无奈地叹气，“小瑞，你不要总是那么随心所欲。等外头风声平定了，想去哪里都随你好吗？”
唐之瑞仍旧只是看着他：“太子殿下，我说过了，我的故友出了事，我无论如何都要去见她一面。”
唐琒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你怎么就那么固执……皇城里到处都有影卫，就凭莫十七那点功夫，你根本不可能出的去。”
唐之瑞微微一笑：“那如果再加上拜月山庄沈庄主呢？”
拜月山庄轻功独步天下，庄主沈业泽更是登峰造极。
唐琒一时语塞：“你……你认识他？”
“他是我以前的师兄。”唐之瑞笑了一下，“怎样？太子殿下，就算你不肯放行，我一样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你眼皮底下溜掉。”
唐琒无可奈何地揉揉眉心，吩咐影卫道：“马上去请拜月山庄沈庄主来一趟。”
唐琒拍拍唐之瑞的肩膀：“如果沈庄主愿意一路上与你随行，就随便你吧。”
唐之瑞狡黠一笑：“多谢四哥。”
唐琒哭笑不得，这会儿就不是太子殿下了？
简直得了便宜还卖乖。
季云萝扶着季云弈站在瑞王府门口，后者捂着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在做什么？”唐之瑞皱着眉盯着他，“喘得跟要生了一样。”
瑞王府门侍：“……”
季云萝白了他一眼，替喘得面红耳赤的季云弈顺顺气：“大哥听说你要出宫，他想和你一起去。怕赶不上你们，就一路跑过来。你知道的，大哥体力不行。”
唐之瑞：“……你大可以叫下人过来传话便是，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十七，去给季大人弄点温水。”
季家两兄妹想了想，后知后觉：“是哦，一开始怎么没想到？”
唐之瑞简直无语。
莫十七盯着他，心想季大人真是迷糊的十分可口。
季云弈坐在小石凳上，小口小口地抿着温水。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宫？”唐之瑞撑着下巴看他。
“唔，太子殿下这几天脸色不好，我猜肯定你有什么事让他为难了。”季云弈笑眯眯道，“后头又听说殿下吩咐要一队影卫跟着你，所以咯。”
莫十七赞叹：“太子一皱眉就知道小王爷要惹事，季大人果然才思过人。”
唐之瑞：“……”
“其实也没什么。”季云弈认真地看着他，“你要去见那个人，对吗？”
唐之瑞没有作声，只是低头摩挲指尖。
“我有一些事情想要亲自去问那个人，很重要。”季云弈站起身来冲他作揖，“所以拜托了，请务必让我和云萝同行。”
“你完全不会武功，现在外面不太平，路上会很危险。”唐之瑞道，“就算云萝跟着你，我也不放心。”
“喂喂！你要想清楚了再说话哦！本姑娘跟着你有什么不放心？”季云萝叉着腰，一脸不开心，“不要逼我揭你伤疤，你连我都打不过！”
唐之瑞淡定道：“你性格冲动，而且重要的是脑子不够。”
“咦？！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季云萝开始挽袖子，莫十七赶紧想要上去架住她，一瞬间又喃喃着男女授受不亲缩了回去。
季云弈正襟危坐：“你要是不带着我，我就把你上次打碎了琉璃盏上上次偷看了渝州来的奏折上上上次烧了太子妃候选画册上上上上次……嗯总之全部告诉太子殿下。”
唐之瑞看着他半晌，微笑道:“挚友之间，说这些就伤感情了。你马上回府收拾行李，我让十七跟着你，晚些时候就出宫。”
“诶？今天晚上走，这么着急吗？”季云弈睁大眼，一派纯良得完全看不出刚刚腹黑了一把。
“着急倒不是，太子说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小王爷不在宫里比较好。”莫十七撇撇嘴，“其实完全没必要不是吗，小王爷平时就只待在王府里，几乎都不出门。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小王爷是在还是不在。”
“就你废话多。”唐之瑞瞪了他一眼，“送季大人回府。”
夜色降临在皇城。
莫十七兴奋地指了指自己一身夜行衣：“小王爷，看起来有没有很帅气？”
唐之瑞毫不留情地敲他的头：“蠢死了，给我换掉。”
简直生怕别人看不出你要去做贼吗。
既然要趁夜色偷溜出去，不换应景一点的衣服小王爷你简直没情趣。
莫十七恹恹。
“记住了，出了宫之后就称呼我为公子，我不想因为只是去看望故人就惹一堆麻烦。”唐之瑞道，“云弈云萝，这位是我的师兄，拜月山庄庄主沈业泽，他会随行保护我们的安全。师兄，这是我的至交好友，季家长子季云弈，和次女季云萝。”
“幸会。季公子真是一表人才。”
“哪里。我也早就听说过沈庄主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真英武不凡。有劳沈庄主陪我们走一趟，这一路还请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
月色下有人笑得温润如玉。暗香动人。
当然很久之后终于发现自己无形中当了红娘的瑞王爷愤愤不平地要求谢礼，沈庄主很豪爽地送了他一大筐红鸡蛋。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出发吧。”唐之瑞深吸一口气，按住自己隐隐作痛的额角。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从头到尾默默注视着事态发展的季将军很不满。
我那么大一个活人你们都是瞎掉了吗。
“哦，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唐之瑞突然忆起什么的表情，“师兄，师姐她不是要回来了吗？要和我们一起么？”
莫十七立刻装作不在乎地背过身去，耳朵却可疑地竖得老高。
沈业泽决定不去拆穿他，点点头：“姐姐说到了安溪会来找我。”
“十七你耳朵尖都红了唉。”季云萝呵呵一笑，“怎么，沈庄主的姐姐是你……”
“什么都没有哎呀快走啦——”
蹲在高处的暗卫们互相对视，这个队伍简直前途堪忧。
回来之后一定要要求补贴才对得起我们还没有出发就开始疲累的身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