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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两难(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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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说着这样话的隐太程,就和多年前的隐太极没有什么不一样,多年前隐太极曾经对我说:“你想要的就是我想的.!”,现在的隐太极还对我说:“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的冉冉。”
我摇摇头,拉住隐太程,应该说什么呢!?说什么应该已经不重要了,应该不重要了吧。
“大哥,原来你一直在我的面前唱的歌是给我听的吗?”
隐太程明显的僵硬了一下,表情复杂的看着我。
“你真的是我的大哥吗?你还是那个干事洒脱的大哥吗?”
也许你的灵魂还是那个我的□□大哥,但这么多年来,你真的完全没有受原来隐太程的影响吗?
他怔怔的看着我,原来本想拉着我去隐太极那里的手却很自然的放开我手。
“纵使你真的是我的大哥,我也已经不是那个裴颖哲,我是曦隐城的侍极,我是隐太极的冉冉,我是……”
“不要再说了,哲哲…….我承认现在的我还保留隐太程的记忆,可是我还是你的大哥呀!”他痛苦的摇头。
我抓住他的手,我是知道的,就如他所说的,他来这里已经是13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一起死的,为什么他就比我晚到几年。从时间上的差距来算,我是清楚地知道,他为了那个所谓城主的位置,这么多年忍了多少,直到那天他在大殿上公然对抗隐太极,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已经表明了立场。
“大哥,不要说你唱那首歌是为了我,其实,是你淡忘了你的最爱吗?”
“哲哲…….”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你爱的女人不是我,你喜欢的是那个叫愁兰的女孩,你不喜欢我,你………..”他怎么能忘记那个为了他放弃一切的执著的女孩,他不能,不能。
“我……..承认…..可是,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你,只有你我怎么会记得别人。”
“你忘记了?”
他诚恳地看着我的眼睛:“现在的我有隐太程的记忆,我……..同时还有我的记忆,可是我的记忆根本是模糊的,我只知道,我是□□,所有的人我都不记得他们的样子,只有你的样子,我清楚的看到,我对你的感受我清楚的知道。”
我惊恐的看着他,原来现在的他是具有双重性格,为什么现在的他只记得我的面貌?
“大哥,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懂了,所以,正是因为这样你才喜欢我的。因为我是你的记忆里唯一的看得清的人。”
“是……也不是。”
“我懂得的,所以现在的你是隐太程也是我的大哥。”我微微一笑“作为隐太程的你有你的作为,有你的计划,我不管,作为隐太程你又是个丈夫,你有妻子,有孩子,所以,你不能这么的自私,你不能和我走。”
我抬头,看见他紧皱的眉头,抬起手为他舒展。
“作为我的大哥,你前世爱的不是我,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既然你现在是借用别人的身体,那么你就要好好的活着,珍惜你拥有的一切。”
“以后就只有隐太程和侍极,没有□□的大哥和堂主。”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我,看着我。
我松开他的手,对他说:“少主,好好的想,我只会在这里等着我的大哥,因为我的大哥明白,他明白他的妹妹在这个地方永远是他的妹妹。”
我的意思是说,在后山,我和他可以是兄妹,但是一旦离开后山,我们就只是主仆的关系。
“哲哲…….我的哲哲最会骗人,以前是现在是,我好好的想想你是怎样骗我的。”
我听见他说的话,忽然心里阵阵的疼痛,但是我也没有回头。
我攥紧拳头,没有流泪,更没有伤心,我只是傻傻的笑,其实,我也是女子呀,我也有过花季的年龄,纵使我的童年多么的黑暗,我也是个女孩子呀,我也是有幻想的,一个曾经给与我温暖的大哥,一个曾经不爱我的男人,他是我的幻想,他在我的心里有着不可磨灭的地位,当他表示说爱我的时候,我是高兴的,为了曾经的自己高兴。
我承认他是我的初恋,但是我不是隐太极,我没有隐太极对我的感情那么的深,我已经不把任何的感情放在心里。
隐太程就是隐太程,我就是我,我只有10年的生命,我要活得无怨无悔。
雪儿静静的飘进内帐,我痴痴的看着,隐太极陪在我的身边。
他低头静静的忙碌,我看着他满头的银发,满是怜爱。
“城主,大少主叫小的送晚饭。”
隐太极摆摆手,示意他下去,我却紧张的站起。
“怎么站起来了?”他抬起头,将我抱在怀里。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上来的菜。
隐太极见我这么的反常,就说:“要是不喜欢大哥的……..”
“不是…….”我现在对大哥这个词特别的敏感。
盯了半天,见只是上平常的菜,安心了许多。
“冉冉………”
“这是特地给侍极姑娘的,说是很解毒的。”
刚刚放下的心,复有弹跳起来。
我傻傻的看着那个萝卜豆腐汤,可不是真的消毒吗?!
脑海中突然想起那句话:“这个汤呀,我煮给我的爱人吃,这是大哥我唯一会做的菜,哲哲,这可不是给你的。”
这是汤是什么意思,他是告诉我答案了吗,他的意思是我骗了他。
“冉冉……”隐太极叫我。
我转身看着他,这个满头白发的男子。
“隐太极.,我是……….”我突然说不下去了,其实,我想说,我是你的冉冉,可是如果我说了,那么,隐太极就会相信我是喜欢他的,可是,隐太程已经这般明确的告诉我,难道我忍心拒绝他吗?!
一边是一个我怜爱的男子,一边是我曾经的幻爱,我应该可以很轻松的放下后者的,为什么想的是一回事,做的又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