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的荣耀联盟》林何

51、线下见面会

　　唐柔和陈果两人下了火车，约好了提前一天见面，又有见大神这个刺激，陈果特意订了早晨八点到的票。这让唐柔有点略觉得对方小题大做。唐柔原来没玩过荣耀，虽然这个暑假被荣耀拉着开始她的征程，比赛虽然分析了不少，历代大神人名却都没记熟，起点又太高了，完全不能理解陈果的激动。
　　“不至于吧，你不是天天在我屏幕后面能看见大神的角色？”唐柔说。
　　“见真人怎么能一样？”陈果说，“虽然不是我偶像叶秋和苏沐橙吧，但是......”她还谨慎的左右看了看，特意压低声音，“他也是同级别的大神了，我还没见过真人呢。”
　　唐柔指出，“翟副队不是见了好几次？”
　　陈果：“你小点声，翟副队，好吧，我承认这赛季非常传奇，但我还是觉得今天能见到张佳乐大神我非常激动，你没看过当初比赛的时候，张佳乐的比赛可有感染力了。虽然我们网吧是嘉世粉基地，当年第七赛季决赛，张佳乐输了的时候好多人都哭了。”
　　唐柔：“我觉得还好吧。”
　　陈果长吁短叹于自己好友的不在意，拉着唐柔就讲起荣耀联盟的历史巨大场面，就这一路来到了出租车上。
　　“去哪儿啊？”
　　“司机先生您看一眼，朋友发来了地图，这个路口有一个高级会所，对面有一个中欣大厦，就是这里。”唐柔拿出手机，调出张佳乐早就发过来的地图。
　　“哦哦哦，我知道怎么走了，两位来S市旅游的？”
　　“不是啦，我们是来参加全明星周末的。”陈果坚决纠正对方的说法。
　　“全明星周末？那是什么？”司机先生看起来是没玩过荣耀。
　　“就是一个电子竞技比赛的活动，组织其中最优秀的24人参加活动，粉丝也有机会参与。”陈果说。
　　“哦，电子竞技啊，我家孩子好像玩什么游戏，叫什么荣誉？”
　　“是荣耀。”陈果继续纠正。
　　“哦，那就荣耀吧，我不太清楚小孩子玩的东西。两位喜欢？”司机说。
　　唐柔拉了拉对方，打断似乎有跟司机争一争意图的陈果，转移话题说：“我在Q上说一声吧，就说我们已经到达S市了，张佳乐昨天说的，到之前都跟他说一声，他昨天已经提早到了。”
　　陈果：“当然，你发吧。”
　　唐柔飞快的编辑完消息，然后凑到陈果耳边说，“你不是一直说要拿叶秋和苏沐橙的签名，今天见到张佳乐拜托他就好，虽然他已经退役，但是据说是主办方请过来的，见到叶秋还不是顺手的事？”
　　陈果也小声说：“哎，我知道我想了一路了，张佳乐跟叶秋关系不太好啊，还不如原来想着跟翟木说一声呢，但是前几次错过之后，后来总是不好意思提起，我要是前几次见到的时候想着就好了。”
　　唐柔安慰说：“没关系啦，虽然他俩关系不一定好，但是我觉得要个签名没问题的。”
　　陈果实在有点纠结，最后还是决定不要麻烦朋友的朋友，说：“算啦，就是一个念想，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要签名。”
　　唐柔笑，“真的假的？”说着就编辑了一条信息，陈果几乎没看清就发了出去，“我问他了，嘻嘻，回的好快。”唐柔说着把手机放到对方面前。
　　寒烟柔：我们到S市了，正在过去的路上
　　张佳乐：好的，收到
　　寒烟柔：帮我朋友要一份签名，叶秋和苏沐橙的，为难么？
　　张佳乐：这个绝对没问题，你朋友想要见面我都帮她算计过来，说实话光是想到叶秋的脸色我就很有动力
　　看着这样的消息，陈果一瞬间激动起来，但是很快又继续纠结，“不行，这个绝对太难为人了，签名就够，签名就好，两个签名在一张纸上，我好像还没见过这样的，独一份哦！”
　　唐柔笑，随手回了一个，“果果说不用见面，那个太麻烦，她很期待两个签名写在一张纸上。”
　　两人在会所前面下车，陈果看着颇为高档的样子，并不是她想像的和她的兴欣网络会所类似。看起来是高档消费场所，然而唐柔面色很正常，陈果既然跟着她来了，自然也就只能跟着进去了。

　　陈果看见下车前，唐柔又划了一道消息。大厅中大概有五六人，像是高档饭店的大堂的装潢。她俩进去之后，就看见墙边一个穿着墨绿色帽衫的人，飞快打量了她俩一眼，那个帽衫人的帽子拉得非常低，陈果几乎怀疑对方到底能不能看到除了他方圆五米外的东西。唐柔试探着打了个招呼，那人大步走过来，帽子依然盖得非常严，即使很近，陈果都无法判断出到底是不是张佳乐。
　　“寒烟柔、唐柔？”
　　“嗯，是我，这个是我朋友陈果，就是逐烟霞。”
　　“好啊，我们上去再说。”对方说着就往刚刚的方向大步走去，那个位置有个电梯。

　　张佳乐大神给陈果留下的第一印象是，这真的是张佳乐么，捂得这么严简直像是传说中的叶秋风范啊！

　　进了电梯，那人才像是松了一口气。
　　唐柔打趣：“捂得挺紧啊，刚刚扫的那一眼，用上职业选手技巧了？”
　　张佳乐：“你还别提，职业选手训练的素质总有一些时候管用吧。”
　　唐柔：“唔，但是藏成这样，”唐柔看了一眼陈果，陈果脸上写的东西简直太好分辨了，“像是传说中不见人的叶秋啊？”
　　张佳乐：“叶秋才不这样呢，他根本不用藏，没人认识他。不过是溜得快一点而已。不过你别说，他那个搭档确实出门都要伪装挺多的，长得漂亮别人容易多看打量几眼。其实我的话，换个头型戴个墨镜就挺难认出了，但实在没有老韩那个勇气。”
　　张佳乐：“不过你俩来的挺早啊，但好几个昨天晚上就来了，比你们还急啊。”
　　“来了几个？”唐柔问。
　　“【慕名】、【来去】、【打星际】、【包子】都来了，灼四海最后邀请的那人，灼四海转达说今天中午到的票，最可恶的是灼四海那家伙，本来说昨天一早到的，我都准备好了和他一起折腾一下见面后的行程了，结果他居然告诉我没赶上火车，因为忘了算堵车的时间，我简直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自己的城市交通情况都不知道，他是多少年没出家门了？”
　　“哎，那怎么办？”陈果插话说。陈果确实是动不动就坐在唐柔后面观看，锦上添花是张佳乐，实力优秀可以理解，而那个灼四海，居然和张佳乐各种讨论问题，指挥或者是其他方面有张佳乐在旁边比着都不怎么失色，听唐柔说的队里关于银武的八卦，陈果觉得这个灼四海简直是全项小能手。前几天的圣诞活动，灼四海和锦上添花一路狂飙的名次，到最后两人比着居然超过第3名几个小时的积分，让第十区无论是知道张佳乐身份的，还是不知道的，都一概瞠目结舌。
　　最后，灼四海表示，造势还是要靠你，然后最后半个小时下线了，宣布这个比赛的结束。但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小队里的人，其他第十区的还以为灼四海掉线了呢，纷纷表示非常遗憾。
　　陈果还记得当时唐柔熊熊燃烧起来的挑战欲望。
　　灼四海干出这么不靠谱的事，反而陈果觉得是正常。在一般人看来，技术宅总是要有些不一样的。其实在陈果眼中，这些职业选手也差不多是技术宅。灼四海就更是了。
　　技术宅就需要别人关心生活问题，这几乎是影视剧给我们的印象了。
　　“他改了票，说是也就这时候吧，走吧，先到我们的包厢。”张佳乐说，一边解释选择这里作为集合地点的原因，“好几年前来S市发现的，离他们体育场也近，而且网络电脑什么都准备的挺齐全的，而且保密措施也做得好，以后每次我来S市比赛的时候，就会租个两三天，你们看看吧，我觉得环境还挺好的。”
　　张佳乐打开门，里面已经打上了。看起来室内装潢也挺高档的，最中间的是十台电脑，这方面的配置应有尽有，甚至还连着一个小的投影仪。旁边还有什么游戏桌，什么赌码，靠墙冰箱和柜子，装了不少零食还有高档酒之类的。
　　张佳乐笑：“寒烟柔来了，先缓缓操作，有的是时间打。”
　　“哎？真人比游戏里还漂亮？”
　　“哪位是啊，另外一位是逐烟霞？”
　　“我是”唐柔还没说完，就看见一挺高的人抛下游戏小跑过来了。
　　“寒烟柔和逐烟霞都是美女啊？难道美女都被吸引过来了？我们队有什么紫照之气？”包子说抢过来握手，“我是包子入侵，前几天在群里发了，叫包荣兴，不过熟人都叫我包子，没想到没想到，这几天如此厉害把我打得各种凄惨的寒烟柔，居然长得也如此厉害。”
　　“长得厉害，这是在夸我？”还好大家都熟悉了包子的奇妙之语，顶多是像陈果一样感慨一句，没想到现实中和网络中一模一样。
　　“逐烟霞也幸会，但是竞技场没打过，要不现在打一盘？”
　　陈果说：“那当然可以，但是你有满级卡片么？”她可是清楚，这几人大多都是第十区刚开始玩的。包子回头，“哎对了，满级账号，队长在哪里来着我记得你说过但是我已经忘了。”
　　“就在右手边的柜子里，”张佳乐笑，“看起来又变成了线下PK，对了你们早餐还没吃吧，我打内线让他们送点热的过来。”
　　“和你先打一盘？”唐柔火速邀战。
　　“好的，对了明后天的话，我和王杰希也说过了，他们全队可能过来看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估计是想继续友谊赛的节奏。哎，王杰希这也是够拼的。”张佳乐说着，就找了台电脑坐下。这样欢乐的气氛，时不时有人叫出“作弊！”“太快了过分啊啊啊啊啊啊”，不断传出笑声，即使是张佳乐、唐柔两人都不可能不受影响，打到最后也认真不起来了，都做了些随意的操作。
　　打完一盘，张佳乐翻了一下手机，“好的，灼四海也来了，我这就下去找他。”说着又把他那挺大的兜帽戴上，看起来是颇为谨慎，绝对不想暴露的样子。

　　没一会儿，张佳乐带上一人上来。这人身形略矮小，长相也挺普通，肤色是那种不怎么见阳光的白，脸庞长得有点阴郁，几乎是长相和众人心目中差别最大的。不过灼四海进了门就笑出来，扫去了阴郁的感觉。“都来了啊，我来晚了我赔礼道歉，真名草原，至于这个名字为什么这样，是我自己改的。”
　　“哎？改的？”
　　“真的假的，草原？是我想的那两个字么？”
　　“是的是的。”草原这样说，语调还是指挥时的那个语调。
　　包子竖大拇指，“不愧是我的知音，名字也非常有知音的感觉。”
　　草原回了他一句，“哈哈，包子入侵，你定宾馆了么，今天我跟你一屋怎么样，咱俩好好聊聊。”
　　张佳乐：“原因要是不方便就别说了。”
　　草原：“没关系的，你们已经打上了啊，我当年离家出走想要自己闯荡，和家里断绝关系，匆忙间就随便改了个名，姓氏什么的都是瞎编的，当年年龄小，现在觉得也挺有趣的，原名我就不提了啊反正也不用了。”
　　对于荣耀来说，这个名字，不过是有趣而已，就像当初那个“帅气”的账号，他都可以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使用。至于名字，并不是他改的，真实的草原已经死了四年多了，而且还是一个悲惨和沉重的故事。
　　草原，原名陈卫东，因为受不了父母的过度干预，在18岁后的两个月，离家出走了。他在离家出走之前几天，找到网上认识的朋友，托了关系塞了钱，到了公安局改了名字。就为了离家出走后父母更难找到自己。他带着现金、银.行卡和一些杂物，没有目标，没有方向，仅仅就是不想再听父母不断地争执、干预自己的选择，母亲说了一句，你总说你行什么的，你这样离了他们根本活不下去，并且表现的得意洋洋。他不相信，于是真的断绝关系了。
　　他刚开始是住五六十元一夜的给大学生准备的屋子的，去找了刷盘子的工作，后来资金入不敷出的时候搬去网吧的隔间去住了，一夜35，住一个月后降为30，好处是有网络，他整理行李的时候随手装进来的荣耀卡片，年轻人总待在网吧，干的事情无外乎打游戏、上网冲浪，他就顺手的继续玩了起来。
　　父母曾经他生活中的同学得知了他一个账号的名字，游戏中联络过他，他后来那张卡片就不用了。他当时觉得虽然不那么容易，但放开以后，和原来被称为混混的人和底层的人结交，生活也没父母总提在口头的那么难。劝他回去的话，他一概当做没听见。
　　但是一次，他傻乎乎的被骗着提光了卡里的钱，说是要一起开什么饭店，人家卷起钱就跑了，气急的折了银.行卡，他自然想不到那两个总嘲笑自己的人——自己的父母在这之后还会往卡里打钱。他报了案，但是破案效率让他绝望，而折腾于警察局之间的时间也让他丢了工作，但他实在不想回家，回去之后父母会如何嘲笑自己？收拾最后一点钱，甚至卖了好些能卖的东西，带着一个小包，他去住了火车站。
　　而灼四海的号，是他的大号之一，也是父母并不知道的那个号，他卖卡的时候并没有人买走，他也想着这么多年的时间舍不得扔掉，和另外两张小号一起，就贴身找了个口袋放进去了。
　　他去睡火车站，剩下的钱买便宜的面包和水，他到处去找工作，却没有成功，所谓的知识在底层是不一定会起作用的。直到有一天，有人碰碰他问他要不要去工厂做工，包食宿，他答应了。
　　不是工厂，是卖血的血奴，但是他总觉得无力去反抗，为了卖血办了十几张身份证，因为卖血所以没有体力逃脱，而且逃脱了他又能怎么样呢，每天脑袋都是空空的不想动，一直到某一天，因为长时间的卖血导致身体衰弱，一场发烧带走了他的性命。他被扔到某个坟堆中，包括他那些看起来不值钱的东西，还有都分辨不出哪个是他真实身份的众多身份证。
　　荣耀知道这一切，最开始是因为他玩荣耀，再后来因为他身上的手机里有荣耀的小程序，虽然有手机，早因为欠费停机了，但荣耀是可以收到数据的。在之后，本来刚成为血奴那会儿手机要没收，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不让，人家不愿意跟他耍疯，最后血头选择拿走了手机卡，荣耀依然可以收到数据。
　　一直到他死，手机被别人摸去，然后扔到死人坑，正好是拿手机的那人把他抛进去的，荣耀依然知道他睡在哪里。
　　但是那最后的模样，常年卖血后的模样，恐怕也只有自己知道他是谁了。
　　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这些年荣耀的普及，荣耀软件的时髦，导致荣耀接收到几十万上百万这样的人的情况。不是每一个荣耀都能恰巧知道全部的消息，也不是每一个都如此天衣无缝的在所有人视线中消失。荣耀在决定帮张佳乐，决定需要一个身份，需要一个不同于翟木海外归来的身份，因为同样的背景容易暴露，那时候，他在巨大的数据库中筛选出了这个，不因为其他，因为确实是全程都没有人知道这人死了，网吧被骗的时候，对方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没跟别人提过就那人很快吸毒死了；后来退房丢工作，别人没问过原因，落魄火车站无人知晓他，或者血奴期间，他的代号是43。几乎天衣无缝的完美，包括灼四海加的朋友和公会，也不多，而且全部弃号或者离开游戏，或者是从来没有看好友是否上线的习惯。没人知道他的死亡，没人知道灼四海上没上线。
　　荣耀幻化到坟堆把灼四海的卡毁了，然后重新造了一个，读取全部数据对于荣耀来说都是小事一桩。
　　你可能认为荣耀应该帮忙。
　　但是对于荣耀来说，他存在前社会是这样运作的，他存在后也不可能保护所有人一辈子，对他来说，这就是社会的规则，一如我们编一个程序，所运用的语法规则罢了。既然是社会的规则，即使看了很悲伤，荣耀也不过一个旁观者而已。
　　这个赛季前的暑假是一个意外，荣耀现在还是没想到为什么叶秋能挑中自己闲来无事的PK。但是进入嘉世之后，荣耀先是观察，所谓的不管事是因为他也不确定该如何做。然后尽量做的事，都是叶秋队长的期望或者要求，荣耀其实非常高兴能有一个队长顶着，而且还是如此优秀的队长，帮他判断该帮到什么地步。
　　荣耀的力量太大了
　　荣耀的力量在社会层面上太小了

　　他忍不住帮自己的玩家，但是并不会过界。他把翟木和草原两个身份的所作所为，都划定在这人的立场以内，就像一个真正的人那样，只能保护身边的人，只知道可以知道的消息。

　　“离家出走？”陈果有点吃惊，“那你就靠游戏维持生计？”
　　荣耀继续解释他编出的背景，网上巧遇翟木，对方教给草原黑客和编程技术，于是就靠网上接一些编程序或者写网站的来维持生活。
　　对于荣耀来说，完全是网上的事，他就好进行修改数据，穿插出一个人的经历并不是非常困难。毕竟现在的网络信息量太大了，很少能有人从中整理出有效信息，还有不少黑客让人找不到身份呢。
　　荣耀还跟一直好奇灼四海和翟木的关系的众人解释了一下，自然还是编的，什么翟木虽然年龄小一些，但是技术好得出奇，老带着灼四海这边到处玩一些乱七八糟的，什么银装什么副本记录什么计算什么建模，现在草原这边如果非要说的话，最拿得出手的还是荣耀技术，各种计算什么的。
　　并且，满足了来去如风的粉丝欲望，告诉他，翟木的小号装备一般烂到家，绿装什么的，有的连一个蓝装都没有，但是数量上确实令人非常无语，两个抽屉的满满的都是账号卡。
　　有人表示对黑客技术好奇，荣耀还展示了一下，并没有攻击，但是确实进入了某个公司网站的后台，然而黑客技术在常人看来实在太过复杂，满屏幕的代码谁也看不懂，在有点违法的担忧下也就纷纷褪去了兴趣。
　　被他这种黑客技术闹得，后来大家打游戏都有点恍惚。
　　吃完早饭，到电脑前，张佳乐问：“那些材料都没有用？”
　　荣耀点头，“都存着呢，因为原来没确定你是怎么想的，我甚至怀疑你会不会把百花缭乱买过来，所以并没有着急开始做。当初要的材料清单，大多是近战职业或者远程职业通用性比较强的材料，这个你信我，我算过的，基本不会浪费。”他说着把仓库给张佳乐看，还有一个记事本记录收入。这就相当认真正规了。
　　张佳乐反而对屏幕上的机械师角色感了兴趣，也就是荣耀说的大号灼四海。
　　“四件银装啊，你和翟木攒的？”
　　“准确的说，材料一部分是翟木买我的银装设计，一部分是我打的。”
　　“不容易啊，我看看属性？”
　　“没问题，属性其实并不是按照我的来的，是翟木买的设计，我觉得确实设计得好就实践了一把。”
　　“你的意思，你是可以脱离实验的设计？”张佳乐觉得有点惊奇。
　　“并不完全是吧，但是很多都是可以算的，每一件的情况都不一样。”荣耀还是保守了一下，实际上，他如果愿意的话，建模确认组装，是可以完全零损耗的。毕竟他是荣耀。
　　“好吧，这方面我也好久没涉及了，但总是觉得你比百花银武一个部十几人还强。”张佳乐说。
　　“他们可能需要一点别的东西？”荣耀说。
　　“什么？”
　　“天赋？”

　　“你也真是够了。”张佳乐笑着说。
　　“对了，你那篇博客我看到了，反响分为好几派，底下已经掐上了。”荣耀说。
　　“我了解了，但是这种时候我也没办法参与了，”张佳乐说，“我确实希望他们不要浪费这个精力，但是我参与只能越弄越乱。”
　　荣耀点头，这些年的各种实例他也是清楚的，“不参与也好，对了，你没把锦上添花圣诞节活动发到博客？你说要发动态的？”
　　张佳乐：“你还别说，我想过的，但是总觉得那样之后锦上添花在第十区就要举步维艰了啊，而且你也不方便吧，他们就会想，这个和张佳乐成绩差不多的是谁啊。”
　　荣耀：“我没关系的”反正身份已经一路顺过来好几遍了，顶多是有点传奇，他的计算结果告诉他综合所有可能，暴露的几率仍然是小概率事件。
　　对于机器来讲，小概率事件=零。
　　张佳乐：“那行，我就发一段吧，忘了你还是我粉丝。”
　　荣耀笑，“高端粉吧？”
　　张佳乐：“太高端了，这一段剪下来怎么样，就这个片段一分多钟的？”张佳乐这次活动是有录像的，或者说多亏了陈果放弃了自己的圣诞活动，到这边来观摩，于是张佳乐就拜托她录了个像。张佳乐这次准备回来，才发现自己在百花的很多精彩都没有记录下来，算是多留点什么，有点想法就录下来吧。这个录像算是有这个想法后的第一个。
　　荣耀：“我来吧我来，我给你弄一个帅一点的锦集。”
　　张佳乐：“太夸张了吧，我觉得简单一点就好。”
　　荣耀：“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