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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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晨光熹微，妖睁开眼。
她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原本似乎并不打算掩饰，于是很清晰。
后来不知是出于什么考量，俞放俞轻。
最后还在门口徘徊起来。
“嘿，进来吧。拉穆尔。”妖从床上坐起身来，懒懒地招呼道。
门外徘徊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却迟迟不见人进来。
“怎么，连见我都不敢了真丢人呐，拉穆尔。”
终于，门被推开了，依旧身着红色西服的男人有些尴尬走入。
“啧啧。”妖不无讽刺地道，“有您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呐。”
“咳咳。”拉穆尔摸摸鼻子，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下，问道，“想吃点什么吗?或者水……”
“烟有吧?”
“呃，有。”于是掏出一个铁盒递过去。
“打火机呢”于是又入手了一只还算现代化的打火机。
妖缓缓吞吐着一缕缕烟，“啧啧，原本还以为掉到什么都没有的古代时期啦，啧啧，了不起，这么现代化啊。看来是我估计错误。”
“嗯，烟、打火机是威尔卡牧自产的，另外一些现代化的东西，大部分来自不夜城。不夜城的城主，嗯，也是和我们一样的……”拉穆尔小心地解释着。
“什么情况？”妖皱皱眉，“穿过来的人这么多”
“保守估计，大概占了全球万分之一的人口。”
妖实在有些吃惊，“这么多”
“以雅欧大海峡上的不夜城，还有分布很广的世纪组织为主要聚集地。”拉穆尔答道，说话期间已站了起来，伸手拿掉妖的烟，“抽烟有害健康。”
“……”妖又皱了皱眉，却没再说什么。
她现在有点烦躁，于是撑起身来下地。惊讶地发现膝盖竟然好了。
妖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拉穆尔。
“你睡了五天。期间云隐的人已经来过了。”
“我这么会睡这么久”
“你的宿体，一直亚健康。”
妖明了地点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忽然又像想起些什么似的，阴测测地回头道，“帮我找一些钢管，长一点，结实一点。”
……
天已经明亮了起来，云悠然地飘浮。
空气也很清新。
妖觉得自己需要梳理一下思绪。
忽然，面前出现几个人。
妖回首，后面也出现几个。
一群人从四面八方围过。
蒙着面，手中持刀。
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走到了一片陌生的地方。
“呀呀……各位…有话好好说嘛…”妖苦笑，“动不动就暴力会吓坏女孩子哦……”
蒙面人靠近，举刀砍下……
鲜血……
……
刚刚接到通知，一个五线的小组织不知道发什么疯，不要命地潜在威尔卡牧四周，似乎准备打伏击。
所有人都没放在心上。他们不可能能伏进威尔卡牧的地盘。
但是，妖自己跑出去了。
“那个，啊哈，这也不能怪我呀。”拉穆尔陪笑道，“看她心情不好，我打算让她一个人静静嘛，谁知一个不留神她就……”
修冷冷地盯着拉穆尔。
“那个，你就去把她带下回来吧，英雄救美多好啊……”还没说完，就发现修不见了……
……
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满地死人。伤口都处于颈脉处。死亡时，应该很快，没什么痛楚。
修粗略地检查了一下，心下有了初步判断。
原本不知为什么紧张得狂跳的心，竟微微静了些。
再向前走。
途经一棵树时——
什么东西飞快地从树上翻下，修感到自己的颈部被一样锋利的东西抵住了，冰凉。
他没有动，已猜到了出手者身份。
果然，下一秒，刀已收了回去。树上传来熟悉的声音，“哟，是修啊。”
然后有人从树上跳了下来，正是妖。
她手中执着两柄硝红柄的短刀，刀刃上还有几丝血迹。
随意地在自己衣襟上擦拭了一下，她将刀收回了袖中。
“修，好久不见呐。”她笑着打招呼。
“嗯。”修应了一声，专注于又一次围上来的一群人。
然后他看见妖再次出刀，像一片光影一般进入了围上的人群，又在一瞬间回到了原本站的树下。
而那群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
修挑了挑眉。
这速度……萧家。
“走啦，修。”妖笑嘻嘻地抓住修的一只手，拉着他前进。
修看了看，没说什么。
“对了，给我说一下萧家呗。”
修侧了侧头。然后道，“萧家，以雅各希大陆为主要聚集地，还有少量族人在各个大陆皆有分布。其中有一支在雅各希的霆国得到重用。”
说到这，忽然盯着妖看。
“怎么了”妖继续笑嘻嘻地道，“我脸上有花”
修笑了一下，继续道，“得到重用的那一支，已经成为霆国丞相。丞相府有两位小姐。近日，皆失踪了。”
“啊。”妖露出大彻大悟的表情，然后笑笑，“不过你也别盯着我看，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份。”
“哦”
“我……咳咳，我失忆了。”妖摸摸鼻子。
“失忆了”修又莫名地笑了一下，“是失忆吗”
四周又有人围上来。
“你散心散得如何”修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
“挺好的，心情舒畅不少。”妖点头，“天气如此明媚，又有这么多人舍身忘死地陪我愉快地玩耍……”
“那我们回去吧。”修忽然将披在身上的外袍脱下，像舞斗牛旗一般对着妖晃过来。
莫名其妙中，一阵红光闪过，妖感觉似乎从那件袍上穿过了。
仔细向周围一打量，竟回到了威尔卡牧……
什么情况……
妖看见脚下有一个红色的画着奇异图案的圈。
再忽然，又是红光大作，修也从红圈中走出，手中已没有那件外袍。
妖想起那件外袍上，似乎也画有一个小一些的圈。
地面的红圈，忽然化作一片红雾，转眼消逝。
“所以说，我们已经回来了”
“嗯。”
“……如此方便。”
“嗯。”
“但我依旧疑惑……这是什么鬼。”妖表示常识破碎，“小叮当的传送门”
修又侧了侧头，似乎在斟酌，最后道，“你猜”
妖：“……”为啥感觉这货，还挺萌的……
……
拉穆尔一脸愧疚地挪了进来，“呃，大妹子啊……”
妖斜瞄他一眼。
拉穆尔默默把一盒烟双手奉上，还附一只打火机。
见妖似乎不打算理自己，又默默退了出去。
妖点了一支，站到窗边抽。
过了一会儿，看见修盯着自己。
“我怎么了”妖十分疑惑。
修又盯了一会，露出一个标准笑容，“吸烟有害健康。”声线还是很冷很硬。
“呃，所以呢”
修不答话，只是继续笑着盯着妖看。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啧。”妖有些无奈地把烟熄了。
修也终于收回了目光。
“你，为什么要抽烟”
“心里烦呗。”
“刚刚散过心了。”
“又烦了。”
修又笑了笑，“会骑马吗”
“会。”
“等回到城里……”
“等等，现在不是城里”妖皱眉。
“是威尔卡牧郊外据点。”
“哦……”
“等回到城里，我们赛一场吧。”
“干什么”
“帮你解闷。”修走到门边，准备出去。
“好吧，那你就等输好啦。”妖心不在焉大放厥词。
修笑着回头，“我——等着。”
……
妖默默又把烟点燃了。
但是没有放到嘴边。就这么拿在手上。
昏暗的屋中烟雾像幽灵一般飘着。
她想起她第一次抽烟，是在鬼霁挂了的几天后。
她坐在角落里，忽然一人在她旁边坐下。
她转头去看，尼玛，差点以为鬼霁显灵。
“Hello”来人叼着一根烟打招呼，“我是斯诺伊。”
然后递来一根烟，“有烦心事”
她接过了，试着抽了一下。
卧槽，差点把她呛死。
但鬼使神差的自那以后，心中烦躁时，她竟都会点一根烟……
“咚。”扣门声，把妖从思绪中惊醒。
居然都没发现有人过来。妖走过去开门。
“恢复的不错嘛，妖。”翠绿色的眸子在暗中尤显诡异。
“托你的福啊。”妖笑得异常冷冽，“墨菲斯。”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