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贾母外出 ...
-
一晃到了贾母要去镇国公府祝寿的日子,王夫人与邢夫人也陪同前去。临走前,她们嘱咐了李纨和王熙凤照看好府里,还叮嘱我们这些小的不要淘气,这才安心上了轿子。眼看着走远了,王熙凤转过身,笑着看着我说:“刚刚老太太和太太们可说了,让我和珠嫂子好好看着你们!”
宝玉笑着说:“我们有什么可看的,我们还能把天翻了不成!”
王熙凤说:“那可说不准!我只求你们这些小祖宗能安生些。要是有什么要求的话,趁早提吧!”
探春笑道:“说得就跟我们欺负你似的。”
我说:“我没什么别的要求,只要有好吃的好喝的就行。”
宝玉说“对了。前几日还说要吃火锅。不如就在今天吧!”
王熙凤说:“行!这个简单。”然后就跟旁边的下人吩咐了几句。
宝玉说:“你们也一起过来,大家一块吃。”
李纨说:“我最近忌口,还是你们自个吃吧。”
王熙凤说:“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你们若还想着什么吃的玩的,派人到我那说一声就行。”
李纨说:“只是别闹得太过了。”我们点头。
王熙凤、李纨一走,我们回到正屋里,大家都随意坐下。平时贾母在,一个个都是小心翼翼的。如今没有大山压着,气氛顿时无比轻松了,我忍不住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迎春见到,抿起嘴笑着说:“你们看四丫头这样,都撒欢了~”
探春笑道:“她啊,越来越没个小姐样了。”
宝玉说:“我看挺好的,那么拘束做什么!如今老太太、太太都不在,我们只管高兴就行。”
探春大趣道:“可老爷还在府上,你仔细又找你背书。”
宝玉往椅背上衣靠,说:“你不用唬我。现在正值年末,老爷哪有空来见我啊~”
正说着,就有下人来报:“老爷叫二爷到书房去。”一下把宝玉给吓着了,我们几个也面面相触。他缓过神来,冲探春说了句“都是你说的好话!”然后只得憋着嘴出去了。
探春和我们说道:“怪起我来了,又不是我让老爷叫的他。”
我笑着说:“谁让你刚说完就应验了,不怪你怪谁!”探春只好叹了口气。
很快到了吃中饭的时候,真的摆上火锅。我还看到了羊肉片,这是要吃涮羊肉啊~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丫头正问要不要准备宝玉碗筷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探春问他:“老爷找你什么事去了?”
宝玉说:“让我见了几个客。”
探春又问:“客人这么早就散了?怎么没让留着你一块吃饭?”
宝玉说:“老爷说看着我扫胃口,把我赶回来了。”这倒霉孩子。
我上前说:“火锅已经准备好了,你赶紧换了衣服过来吃吧。”
宝玉往里面望了望,看到了摆满一桌的食物,笑着说:“你们先吃,我马上过来。”说完就赶紧去换衣服去了。
我们四个兄弟姐妹共同举杯喝了一杯,然后开始大吃特吃。我终于吃到了好久没吃过的涮羊肉,眯着眼感到无限的满足。
宝玉说:“这是新鲜的羔羊肉,嫩的很。改天我们还可以弄点鹿肉来吃。”
我问:“鹿肉?你还要吃鹿肉?”我从未见过有人吃鹿肉的。
宝玉说:“鹿肉口感比羊肉和牛肉好,手脚冰凉的人吃了也有很好的温煦作用。”
探春说:“要看个人口味吧,我吃着倒觉得没多大区别。”
迎春说:“我还是觉得羊肉好,只要去了膻味就行。
我看着她们习以为常的样子,听着她们讲的话。真是突然觉得自己目光短浅、孤陋寡闻!
我们四个饭量有限,还剩下了一大桌的东西,就让几个大丫头上桌来吃。虽然在现代大家会觉得这吃剩饭不好,但对古代的丫鬟们而言,这却是不同于一般丫头的等级的象征。
酒足饭饱,我们到宝玉房里玩。加上很多小丫鬟,房间一下聚了不少人,又烧了炕,温度其实挺高的,大家热的把外套脱了。我吃得太多了,躺在炕上一动不动。宝玉推推我说:“咱们玩纸牌吧?”
我歪过头说:“我不会玩啊。”
宝玉说:“我教你,很简单的。”说着把纸牌翻了出来,我坐起身,听他讲解,大概了解了游戏规则。宝玉又把迎春探春叫过来,我们一起玩。玩了两轮,又觉得不计输赢没意思,但我们这些人每人每月也就那么点钱,比不了贾母她们,哪有够玩牌的钱。宝玉就找了些木签子出来,暂时当钱用,用以记输赢。
我拿着签字说:“我估计我没玩几轮就输得差不多了。”
穿着一身粉色裙衫的晴雯听后,走过来说:“我来帮四姑娘吧!”
我点头说“好啊”。
宝玉问晴雯:“你怎么不跟袭人们一起去吃?”
晴雯说:“吃了,但不知怎么的吃几口就饱了。”
宝玉说:“那你是腻着了,我看你一会儿还得饿。”
我有了晴雯指点,牌打得顺溜多了,她一看就没少玩。我其实和晴雯并不熟,但一直对她有些好奇,毕竟书中“心比天高的晴雯”还是很出名的。我趁机偷偷观察她,她性子急,总生怕我打错了牌,样子比我还认真。不过不得不说她长得真得是格外水灵。所有的丫鬟里,没人能比得上她。只是她现在还小,将来肯定会更亮眼。我跟她说:“看来你打牌是老行家了,牌打得这么溜。”
宝玉说:“可不是嘛,前几天我还见她赢了好几把。”
晴雯说:“最重要的还是手气。牌打得再好,没有那个运气,照样还是得输。”
“你可别说这些个了。”吃过饭的袭人,给我们端茶过来说:“要是让老太太知道了,还以为我们不知干活只知道玩呢。”
晴雯帮她把茶端到我们面前说:“我就是玩,也是在把活干完以后,又不妨碍什么。”
宝玉喝了口茶说:“没事,在我们面前,不用那么小心。”
探春说道:“炕烧的太旺了,怎么觉得屋子里有些闷。”
袭人说:“窗子都关得太紧了,开点缝就好了。”说着就把角落的一扇窗微微打开了些。
玩到晚上大家都舍不得散,宝玉便叫人准备了一桌小菜,还有了几壶酒。我们就坐在屋内吃,边吃边喝边聊,一直闹到深夜。我最后似乎是酒喝多了,头变得晕晕乎乎的,只记得最后是丫头们把我扶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