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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那小子真帅15 “喳,谨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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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民同学这几天每天都到智银圣的病房里报道,准时准点,不迟到,不早退,十足好学生范,时间观念强的我们瞠目结舌。的确是钢铁般的友谊,长城般的意志啊。果然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和千穗在他眼里差点降为最熟悉的陌生人,只看在眼中,却不放在心上。
就算正民周六去飞机场之前的当天,还到智银圣房里墨迹到了最后一刻钟,然后风风火火的打车到机场,所以我们的送别都成了应景。
“正民啊,到了之后要记得给我们打电话啊,让我们放心奥。”我不计前嫌地嘱咐着正民。真正送别之时才能体会到‘离别的人忆相逢,相逢总觉太匆匆’的滋味。
“放心吧,希灿,我一定会记住的。千穗,你有空的时候要经常给我打电话奥,我会很想你的呢。”正民右手在耳边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然后后退几步,潇洒的朝我们挥了挥手“我走了奥,再见了,记得要想我哦。”
我们等着正民的飞机起飞才离开的机场。目送正民的班机飞翔在广阔的蓝天,如矫健的苍鹰,慢慢的和远方的白云融为一体,最后消失不见,心中很是伤感的离开了。
我们是坐公交车回去的,下了公交车后,没走出多远便看到一处卖小兔子的摊位,很小很可爱,很能吸引路人的眼球。活泼的几只一蹦一跳的四处闲逛,不时的停下来左右看看,呼朋唤友。大多数的小兔子都是三三两两的偎依在一起,几个毛茸茸小脑袋簇拥在一起,萌翻了,卡哇伊。
“哇哦,是小兔子呢,好可爱啊。”韩千穗一蹦一跳的来到摊前,直接抱起一只兔子不撒手。
“是奥,很可爱奥,现在买一对的话可以给你算便宜一点奥。”摊主趁机推销着他的兔子。
“奥,真的吗,哪只是公的,哪只是母?”韩千穗小心翼翼的把兔子拖起来,查看着。
“白色的是母的,灰色的是公的。”摊主想都没想,直接忽悠韩千穗,托着腮,眨着大眼睛,一副‘你快掏钱吧’的搞笑表情。
摊主您真有审美水准,坚定的认为女人应该比男人漂亮,这个观点帅极了,就应该这样,让那些长得让我们女人无地自容的男人们全都见光死吧。
“奥,真是太可爱了,银圣啊,灰兔兔是你,白兔兔是我。奥,灰兔兔你叫‘银圣’知不知道,白兔兔,你叫‘千穗’知不知道,你们两个要好好的相亲相爱,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知道吗,千万不可以吵架奥。”韩千穗把两只兔子放到怀里轻声叮嘱着,眼睛里温柔的能渗出水来。
“叫银圣、千穗容易把它们和你们搞混了,不如叫啊圣、啊穗吧”我一边抚摸着一只白色小兔子一边头也不抬的建议到。兔子比女孩子的手小两圈,捧在手里正合适,我不由的想到了优乐美的奶茶广告:你就是我的优乐美,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里。小白兔兔,你就是本宫的优乐美哦。
“奥,也好呢,灰兔兔叫啊圣,白兔兔叫啊穗。”
“啊灿奥,你真漂亮。”金哲凝抱着一只白色的兔子开心的哄着,不时的点点小白兔的鼻子,一脸宠溺。我去,你家的兔子真够没水准的,不会起名字别乱叫。
“好好养着奥,养肥了能炒好大一盘呢。”我重点说了‘肥’、‘大’两个字,并且配合的吸了吸口水。
“奥,希灿,你离我们家啊圣和啊穗远点,至少一丈远。”韩千穗抱着兔子螃蟹似的横着远离了我。
“要,漏,千穗,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我们共患难,同荣辱的革命般坚定的友谊,还比不过一只牙都没长齐的小兔子,哦。我的心啊,好难过啊。”我捂着胸口一脸夸张的怪叫着。
“当然比不过了,你哪里有我们家啊圣和啊穗可爱。”韩千穗那理所当然的口气让我听到了我七彩琉璃的心肝破碎的声音,清脆,干脆。
“哼,有了男人的女人啊,别的女人在她的眼里都是一根一无是处的杂草。”我愤愤不平的看着韩千穗,拿眼神深切的谴责她,可惜,韩千穗现在是绝缘体,再高的电压也无法影响到她。
“那么我们一人拿两只兔子吧,这样将来生下一堆堆的小兔子,我们就可以有无数盘的红烧兔肉了。”我满怀希望的抱起两只小兔子,一脸的幸福。
管它能不能分出公母呢,一人两只,就是六只,总不能六只全是公的或者全是母的吧,总能产下后代,那就是一盘盘的兔肉奥,如果将来一事无成,做个养兔专业户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呢,自产自销,只要我还健在,兔兔就不会滞销。而且我还可以开一家店面,出租‘情侣兔子’。把成对的小兔子出租给热恋中的人,等他们分手的时候可以把兔子退回来,退还他们一部分钱,这样我既赚了钱,又有了兔肉了,我就是一只勤劳的小喵喵,春天的时候种下一群小兔子,秋天的时候收获一群肥兔子。我真是太聪明了有木有,我一脸傻笑的幻想着美好光明的未来。
“希灿,你买一只吧,刚好我们买一对,很合算的呢。”金哲凝温柔的话语无情的打破了我的幻想,咬牙。
“不行,必须买两个,你也要买一对,好事成双懂不懂,千穗啊,你也买两对吧,可以轮换的带出去溜溜呢。”我满怀期望的建议到,买的越多,产下后代的几率就越大啊。
“我才不要,我要和智银圣两个人一对。”
“希灿啊,你的兔子叫什么名字。”金哲凝满是期待的问我。
“当然叫啊琅啊。”我一脸‘你白痴啊’的样子看着他,却完全忘记了我现在不是叫阿琅,而是叫李希灿了。
“啊狼,一只兔子怎么起了狼的名字,不好吧。”是琳琅的琅了,不过我也没有去纠正他,将错就错也无所谓了,一直兔子罢了。
“怎么不好,不是有一句俗语说的好吗,静若狡兔,动若脱狼。”我随口胡诌了一句。
“有这么一句俗语吗”金哲凝迟疑的问,一脸的不确定,想反驳却又有些拿不准的纠结表情。
“当然有啊,我方才不是才告诉过你的吗”我相当肯定的回答他。
“奥,好像是有吧,不过这话总感觉怪怪的。”废话,天天告诉你一加一等于二,结果有一天猛的告诉你一家一是等于三的,能不怪吗。
“那你的另外一只兔子叫狡兔吗”
“绞兔,你怎么不干脆叫绞杀、灭门、屠城。这么残忍的名字你也起的出来,真是太冷酷太无情太无理取闹了。”
“那叫什么啊。”金哲凝摸了摸鼻子,一辆囧相的继续询问。
“恩,叫,叫什么好呢,有了,阿门怎么样,西方人祈祷的时候不都是要虔诚到说一句‘阿门’吗,多有哲学意味。”我外头思考了半天,猛的一握拳兴致勃勃的建议到。
“……”金哲凝嘴角抽搐的逗弄着怀里的小兔子。
我们一人买了一个笼子,装着两只颜色各异的小兔子在马路上走着,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回头率百分之九十九。
“这兔子能养活吗?”智银圣颠了颠手里的兔子,一种的傲慢语气,完全不把啊圣放在心上。
“当然能养活了,智银圣,我警告你,我家的啊圣要是有什么不好,你就死定了,你听到没有。”韩千穗一把抱过啊圣,化身母老虎恶狠狠的盯着智银圣。
人不如兔,我今天是深刻的感受到了。三清啊,我在不敢对中国的大熊猫不敬了,那纯粹是打着灯笼上茅厕——找死。中国人一人一个眼神都能让我樯橹间灰飞烟灭啊。
“千穗啊,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呵呵呵”我本想苦口婆心的劝说韩千穗,但是在在她的眼神利刃下我自动静音了。
“李希灿,你刚才说什么,你在说一遍。”韩千穗一手抱着啊圣,一手掐着腰,气愤的瞪着我,仿佛护崽的猛虎一般,稍有不慎,就会朝我扑过来。
“哈哈哈,我刚才说,千穗你的小兔子一定能养活的,而且没灾没难,平平安安,快快乐乐,长命百岁,和啊圣不离不弃,长长久久,和和美美,一生一世。”在暴力和真理面前,我选择了做俊杰。
“恩,这还差不多,希灿你的兔子也好好养着,万一我发现你对它不好,你就死定了。”
“喳,谨遵老佛爷法旨,老佛爷您圣明,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代,一统江湖。”我左手碰右手,右手碰左手,打了个千,韩千穗立刻破功了。
“喂,那只兔子太丑了,我要那只白色的。”智银圣不依的道。
“银圣啊,灰兔兔才是公的奥。”韩千穗把阿圣捧到智银圣面前晃了晃,希望能引起智银圣的注意。
“我不管,我就要那只白色的。我才不要这么丑的兔子。”智银圣伸手拿起放在床上的书看了起来,不在说话。
“好吧,就给你白色的这只。”韩千穗不舍的说道。
智银圣慢悠悠的伸出了手,眼睛去没有离开书本,一副我很认真的表情。接过白兔子后,嘴角翘的老高老高的,把兔子放在床的最右边的地方,生怕韩千穗反悔似的。
“智银圣,你不是觉的灰色的兔子丑,你其实是想养着韩千穗的兔子,就好像每时每刻都和韩千穗都在一起一样,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吧。”我笑嘻嘻的看着智银圣,一脸我很了解的表情。
“吆西,你这女人,你怎么这么多话。”智银圣恶狠狠的恼羞成怒。把啊穗放在床上就想起身和我理论,不过被韩千穗阻止了 。
我笑的更开怀了,韩千穗也笑的一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