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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十里桃花 一朝拜错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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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来!”一大早的青衣的大嗓门就在头顶响起。
花锦裹紧棉被捂住耳朵,翻了个身,接着睡。青衣见自己被无视了,气得浑身发抖。昨晚,与花锦打斗,被上仙罚跑了十圈桃林,这笔账还没算清楚呢?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起来是吧?”
青衣突然走了出去,花锦本以为自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突然被子被狠狠扯开,一桶凉水从头而降。
“啊!”花锦冻得从床上跳起来。现在是深秋,天气已转凉,这一桶水,可是冷得刺骨呀!
花锦落汤鸡似,不知是冷得发抖还是气得发抖地指着青衣“:你,你是故意的!”
青衣笑得好不得意,故作委屈地说道“妹妹,这不是为了让你起床嘛?起晚了,上仙可是要责罚了。”
“:你……”
“:妹妹,好生梳洗,姐姐,在前院等你了!哈哈”青衣一副胜利者的样子走了出去。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桃花院前。
“徒儿,怎么头发都湿漉漉的?像掉进了水沟的小鸡。”散圣仙看到,头发湿漉漉,眼神一副吃人样的花锦,不紧不慢地来到前院,惊讶得问道。
“是呀,锦儿妹妹可有摔伤?”白羽也关心得上下打量了花锦。
花锦眼神狠狠地剜了一眼正捂着嘴巴偷笑的青衣,转而说道“:师傅,白哥哥,锦儿只是洗了头发而已。”
散圣仙了然地看了一眼偷笑的青衣,关怀备至地抚着花锦的头发,花锦窃喜,以为散圣仙会说“徒儿,头发没干,会生病的,今天就不练习了,回去好生休息吧。”
结果却是“:徒儿,既然头发都湿透了,今天就去花谷涧淋淋那冰山上的圣水,洗洗心性吧,对修为大有好处。”
只听道“冰山”这两个字,想想都觉得冷。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的大恶魔呀!花锦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青衣真是感觉到“今天好心情,处处好风光”
“青儿,也一起吧。好静静心。”散圣仙悠悠地说道。
呃,突然一道闪电,啪啦!成灰……呃,晴天也会霹雳呀!
看到青衣一副踩了屎的表情,花锦突然感觉心情畅快不少,果然,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羽儿,好好指导指导她们。”散圣仙,丢下这一句,笑得不好奸诈得走向桃香阁。
“是,上仙。”
这臭老头,自己一个人去桃香阁喝酒,丢下自己徒儿去受罪,我诅咒你!看我以后不在你酒里加点料?花锦愤愤不平地低声谩骂道。
可没想到,散圣仙,早就把这样花锦的话听在耳里,撸着白胡子一笑,哈哈,有意思。看来以后我这西昆仑山可热闹了。
那花谷涧的水可是冷得刺骨的冰水,从头而降,难怪会修心养性,这种痛苦的情况下,谁还有歹心贪欲?你压根就一想法,想死。
不知在涧中站了多久,花锦身体已经没感觉,白羽才把自己从水里拉出来。青衣本来就有修为,只是冷得打哆嗦。而,花锦毕竟是凡胎□□,直接就晕了过去,一躺就是三天。
花锦感觉喉咙苦苦的,也不知师傅给自己灌了什么药,一醒来,感觉浑身有一股热气在流窜,浑身轻松。
“丫头,看你贪睡,一睡就三天。修行都落下了。”散圣仙责备道。
“师傅请您注意措辞好吗?是晕,不是睡!”花锦十分不满地纠正。
“好了,不跟你贫,今天还是照旧,去花谷涧修性。”散圣仙笑得好不开心的提醒到。
“师傅,我头晕脑袋疼,起不来。”花锦一听花谷涧着实冒了一身冷汗。赶紧找借口,死赖在床上。
“那为师不介意帮徒儿一把。”散圣仙说着便一把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
“:师傅能不能不去花谷涧?换一种修行方法?”花锦可怜兮兮地望着散圣仙,圆溜溜的大眼睛,硬生生地挤出几滴泪水。
散圣仙摸着胡子一样,笑得甚是算计“:可以呀,徒儿,你且去冰山天池给我采些雪莲,就不用去花谷涧。”
花锦一听,去采总比淋好吧,立马答应了。准备走向门外。
脚刚跨在门槛上,散圣仙的声音慢慢悠悠地响起好像是在自语“:冰山上的雪豹不知怎么样了?好久没去看过它们了,最近山上食物短缺,可有饿坏了?”
花锦脸上一僵,只感觉到背后汗毛直竖。雪豹?食物短缺?敢情自己这是去喂雪豹的!花锦欲哭无泪,脚收也不是,踏也不是,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一朝拜错师,十年遭暗算呀!
“师傅,我还是去花谷涧吧,洗洗更健康!”花锦说着一溜烟地跑开了。
终于熬到晚上了,花锦感觉身体虚弱轻飘飘的,不过还好几天下来便能站得起来了。可是看到远处的青衣痴痴地望着正在练剑的白羽,男俊女俏,好不般配,一副琴瑟和谐的画面。但,她花锦偏要干些煞风景的事。比如现在。“哎呦,白哥哥,我虚。”花锦从花谷涧走出来便欲一头栽在地上,只见一袭白衣在眼前飘过,腰间便多了一双有力的手。花锦便顺势靠在白羽的身上,冲远处气得炸毛的青衣,笑得好生灿烂。
“锦儿怎么啦?是不是头又晕了?”白羽完全没看到,远处青衣一副急得要哭得表情,专注而担忧地看着花锦。
“白哥哥,我冷。”花锦打了个冷颤。白羽赶紧把外袍脱下给花锦披上。正打算把花锦抱起来,只见一阵青风闪过,手里一空。青衣极不情愿地一把背起花锦“:羽,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我来背吧。”
白羽听着也点头道是,“:青儿,你可好好背稳了,切莫摔倒。”
“切莫摔倒”?哈哈,羽,你倒是提醒了我。青衣一个偷笑,故作吃力得说道“:锦儿妹妹,你怎么那么重呢?可压坏姐姐了。”说得快,做得也快,青衣故意装作崴了脚,悄悄一掌把花锦摔向山坡。青衣的小计,花锦岂会不知,甩出去的时候,花锦紧紧地一把抓住青衣的衣服。
“啊!”山谷响起两道惨叫。正在喝酒的散圣仙,摇摇头,这两小娃,一天不得清静,估计又打起来了。
白羽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那一青一白的娇体滚下小山坡。好在山坡不高,不一会两个就滚到了坡底,一身泥巴。
“姐姐,你为什么要把我推下来?”说着花锦便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我,我,我没有,是,是不小心崴了脚才滚下来的。”怕白羽察觉,青衣急忙心虚地解释。
白羽早有察觉,却没想到青衣会那么狠心,一气之下,便抱着哭哭啼啼地花锦转身就走,没有理会青衣。
青衣见白羽没有理会自己,定是生气了。急忙跺脚,跟了上去“:羽,听我说,我没有推她。”
白羽还是不为所动,花锦,继续伪哭着,转头青衣吐了吐舌头,办了个鬼脸。气煞青衣,小妖精,你等着!
每天都在花谷涧淋冰水,花锦可是受不了。这不,风高夜黑夜,正是逃跑时。花锦,拿着包袱,正当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时,一个让人丧气的声音响起。
“师傅,锦儿妹妹想逃跑!”计算好了似的,青衣守在门外大喊起来。
她这一喊,嗖嗖~两道白影出现在花锦面前。
“徒儿可是想逃跑?”散圣仙一脸明知故问地说道。
“没有,我哪舍得离开我亲爱的师傅还有白哥哥。”花锦被他这一问,心虚地别过脸,笑得僵硬地说道。
“那锦儿那么晚了,拎着包袱在干嘛?”白羽好奇地打量着花锦那鼓鼓的包袱。
白羽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可花锦就是死鸭子嘴硬,继续发挥她胡编乱造的天生能力。
“师傅,我这是在锻炼!我在锻炼手臂呢。”花锦说着就举起手中的包袱当做哑铃举着,嘴里还很专业地念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
“看来徒儿好生勤奋,为师地帮帮你。徒儿可看到那院子里的大水缸了?你去提水把这几个水缸填满,记得手臂要伸直才能充分锻炼,青衣,好好监督。”散圣仙一副贴心为徒着想的爱徒样,花锦早就把他的祖宗问候了千万遍。
“是,上仙。”青衣一副兴奋得意的小样,看得花锦很不舒服,明知自己和青衣不合,偏偏让她来监督,这不是铁了心地折磨自己吗?花锦突然感觉前途渺茫~
一个月后。“师傅,锦儿妹妹又逃跑了~”
……
“好徒儿,晚上总是那么兴奋,不如劈柴去?”
……
两个月后。“师傅,锦儿妹妹再再逃跑了。”
“徒儿,去悬崖为为师摘朵花可好?”
……
一年后。“师傅,锦儿妹妹,再再再逃跑了。白羽快抓住她!”
……
十年后。“师傅,锦儿妹妹跑了!”
“哈哈,这娃子也够执着的,花了十年时间逃跑,总算把我设的机关和阵法给破了。看来学得差不过了。该让她回去了。哎,可惜了。”散圣仙一脸惋惜地叹气。
听到这,白羽顿时感到一阵难受,再也没有人,向自己撒娇,缠着自己学武功学法术,虽然知道她是为了逃跑而学的,但自己还是不忍住拒绝。
倒是一直与花锦作对的青衣,突然安静了下来。虽然青衣很讨厌花锦仗着自己是上仙的徒弟,处处更自己作对,还故意缠着白羽气自己,吵了十年也打了十年,突然对手消失了,老感觉少了什么,没有实感。
真的不会再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