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Ki Kids の 恋爱妄想》细雨绿荷

98、千石明美

　　刚最近通过健桑和土屋公平桑认识了很多专业音乐人，并不是以参加聚会的模式，而是私下里邀请他们出来见面，提出自己想要做FUNK乐队请他们支援，然而这个过程比想象的要艰辛。
　　因为有介绍人的原因，经常被客气的否决，甚至比较个性的，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当然，也有的介意他是偶像事务所出身。刚虽然频频受挫也没轻言放弃，不但把之前自己积攒下来的乐谱和理念带给他们，也很礼数周全的招待，在这样不断努力之后，终于集结了一些有意来做乐队的音乐人。在这个过程中，也让他明白了很多道理，在制作出色的音乐之前，首先需要志趣投的伙伴。大家看着同一个方向才能够做出同样满意的东西。虽然有些人有很个性也很专业，但是理念却不相同，即使在一起组队，最后也会问题多多。所以他也并未纠结某一个特别厉害的吉他手或是键盘手不愿意加入而感到太过忧伤。
　　J桑看他自己做的很努力，便特别在公司提供了一间录音棚。于是，在没有工作的时候刚经常沉溺在录音室里，一呆就是一天。也因为有了这样的历练，让他在工作方面越来越自信，毕竟跟他合作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果他没有相应的组织能力，会让人不信服。然而，也因为他这样的越发独立，渐渐淡化了对光一的依赖。
　　跟光一越长时间的呆一起，越会迸发恐惧。恐惧彼此厌倦，恐惧哪天他们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吵架进而影响感情。他们不能太亲近，光一从以前就一直坚持着两个人要保持独立的空间，可是他却不是，希望总黏在一起。亲密相处下来，他却明白了那种距离感的必要性。谁和谁没有拌嘴的时候呢？亲密互动的时候，他们眼里都是彼此，本来以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不一会儿也许就会因为某些小事情闹别扭。凡事都不会那么完美，就像他们如今在一起这件事一样。所以，他也刻意与光一保持了距离。工作的时候是工作，私人时间是私人时间。
　　不过，他常因为很晚才回家，而遭到光一的抱怨。
　　“又怎么晚？”
　　刚才进门，就看见光一从浴室里出来，于是点了点头，把包放在茶几上。
　　光一套了一件浴袍，坐在沙发上，侧头看他：“喝酒了？”
　　“恩？没有啊，有酒味儿吗？”刚低头闻了闻外套。
　　光一盯着他的新发型：“今天见谁了？”
　　“就是前几天跟你讲的那个吉他手。很有意思呐，那个人。”刚一边笑一边走到卧室把衣服挂好。
　　“你最近回来的是不是太晚了。”光一扒着沙发背回头看他。
　　刚从卧室出来，开始装傻：“恩？”
　　“我们一定要每天半夜才能见面吗？”
　　刚无奈：“你有时候一晚上都不回来呐，综合来看，还是我比较正常吧，每天都在。”
　　“那是彩排啊。又没办法。”
　　“还有，最近家务事都是我在做，你这个家伙。你连筷子在哪儿都不知道吧。”刚走进厨房，发现光一又是自己吃了泡面，连锅都没刷，一看就是等着他干呢。刚捥了捥袖子，任命的打开水龙头，明明白天还很有领袖风范的带着那些本来就很厉害的音乐人搞艺术，结果晚上回家却要给这个老头子刷碗。
　　本是想抱怨两句的，结果说出口的话竟然是：“你天天吃泡面？你都不跟别人出去吃吗？”
　　光一小声嘟囔：“那么晚还去吃饭？回来你都睡着了。”
　　“说什么？”
　　“没有。”光一朝厨房喊了一声，然后又翻了个身，盯着在厨房里忙活的刚。
　　“还饿不饿？我给你做吃的？”刚探头出来问。
　　“不饿。”光一瘪瘪嘴，又躺倒在沙发上。
　　“你天天吃那么多药，还不好好吃饭？”刚关了水龙头，把东西都摆好之后，走了出来。
　　光一突然坐起身，走过去抱他：“你都不问我每天见谁吗？”
　　“恩？”
　　“你都不担心吗？总是我追着你问。”光一咬了他的脖子一口。
　　“喂，不要总咬我。”
　　“为什么？”光一噘着嘴，看起来特别不讲理。
　　“会被人误会啊。”
　　“误会就误会，又不上电视。”光一继续低头要咬。
　　刚赶紧推开他。
　　“你怕谁误会？”光一的眼神里闪着怀疑。
　　刚无奈：“你真是……”
　　“我每天晚上想吃饭都只能吃泡面，多可怜。”
　　“你不是自己会做吗？”
　　光一立即哀怨的看着他。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有空我给你做。”
　　“真的？”光一终于笑了。
　　“嗨，嗨。”
　　“不能回来这么晚了，太晚吃饭会长胖。”
　　刚抬眼，终于明白绕了半天的意思，说来说去是要他早回家啊，于是敷衍的说：“知道了，知道了。”
　　“以后10:00之前回来好不好？”
　　刚瞪他一眼：“你也太……”还没说完，就又被吻住了。
　　意乱情迷的时候，光一才开口：“而且早做完，可以多睡会儿。我最近睡眠不足。”
　　“你睡眠不足还赖我？是谁天天……唔恩~”
　　这天晚上之后，刚也曾经11：00之后回来过，但是光一就像是催命一样，一会儿一个信息。刚无奈之下，只好尽快赶回家，结果光一连饭都没吃，就等着他回来做。刚看他要气自己似的，大口大口往嘴里吞什么药片，虽然不情愿，还是缩短了在外的时间。
　　当然，这些改变并没阻碍他在音乐道路上的探索，也因为音乐，在思想上染上了很多缤纷的色彩，整个人都因为涌动的新奇想法和前卫的思潮蠢蠢欲动，再加上跟很多有想法的人在一起商讨事情，不仅是在音乐上，就是在日常的装束上都有了非常明显的风格变化。光一有时候回家，看到他独自在桌子上写歌，心里堆积着不安越发壮大。刚跟他保持距离的做法，他都明白，以前他也是这样认为的，不互相干涉才能长久的在一起，不然总会因为细小的事情生气，闹脾气，不是很麻烦吗？而且也影响感情。
　　人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想要得到爱，却不想受到束缚。
　　以前的刚太脆弱，尤其是在两人耳鬓厮磨的时候，刚仿佛女孩一样，时常全心依赖他，光一很享受那个瞬间。然而，现在的刚变了，因为自己曾经坚持保持双方独立的空间，所以他也正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可是等到刚真的付诸行动后，自己又有点不安，怕不断积累实力的刚离开他。
　　刚是那种身上散发着光芒的人，他会吸引那些有想法的人，也容易被吸引，在独立接触音乐世界的时候，他认识了很多人，很多很有个性，很多很有才华的人。光一很惧怕刚会跟别人有跟他一般的默契，如果是那样，自己在刚身边会变得非常渺小。所以，又做了幼稚的事，说了要有独立空间，却让刚不要跟人聚会早早回家给他做饭。
　　刚明明说不要留下痕迹，还总是在没有录影的日子里，在他的脖颈间留下暧昧的痕迹。刚是他的，这件事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经过光一的胡搅蛮缠之后，刚不太经常晚上出去找人吃饭了，时常在家里等他。但他们并非每晚都能说上话，因为有时候他回来，刚已经都睡着了。光一总是默默的爬上的床，轻轻的把他抱在怀里，然后沉沉睡去。亲密的关系让他们在人前人后都必不可免的带出了很多不自觉的亲密互动。年末的跨年演唱会上，发现不对劲儿的长濑就偷偷问光一到底和刚怎么了。
　　光一不敢把真相告诉给这个大喇叭，就闭嘴没说，结果，长濑自己一个劲儿的猜，猜到最后一个可能的时候，看到光一脸上变化的表情，不禁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们那个了？”
　　光一瞬间红了脸，捂住他的大嘴：“你有完没完？”
　　“真的？真的？我的天，真的？真的？真的？真的？”长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别造谣。”
　　长濑立即抓住他的胳膊，低声问：“你在上面？”
　　光一突然不好意思的笑了：“你说什么呢？”
　　“谁在上面？”井之原突然拉开换衣服的门帘，兴奋的盯着他们俩。
　　光一瞬间觉得糟糕了。
　　“就他……”
　　光一赶紧捂住长濑的嘴。
　　“就他……”
　　井之原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忽然招招手：“我知道了，Koichi在上面，谁在下面？”
　　长濑还想说，光一直接给了他一拳。
　　长濑瞪着光一，发现光一真生气了，立即调转目光闭了嘴。
　　井之原拍了拍光一的肩膀：“Tsuyoshi？”
　　光一的脸更严肃了。
　　井之原知道气氛有点尴尬，赶紧说：“你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这可是大事，弄不好会被……”然后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长濑连着点头表示态度。
　　离开换衣间，光一忐忑的回了休息室。看刚一直坐在角落画画，踌躇的走过来。
　　“怎么了？”刚连头都没抬。
　　“那个，就是……”光一烦躁的挠挠头，刚会生气吧，但是万一长濑那个大嘴巴跟刚说了什么，刚会更生气吧。
　　“长濑知道了。”
　　“知道什么？”刚还在画。
　　“我们的事。”刚手中的笔突然一顿，然后抬头看他。
　　“还有……井之原……”
　　刚突然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
　　光一赶紧抓住他的手：“对不起，没想到他们会猜到。”
　　刚甩开他的手。
　　“他们俩个跟我们关系最好，所以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他们也保证说不会说出去。”光一继续安抚。
　　“怎么说的？”
　　“恩？”
　　“你怎么形容的？我被你压在下面？抬着屁股等着你？”刚盯着他，眼睛里有泪光。
　　“我什么都没说。”光一瘪着嘴，委屈的别开眼。
　　刚突然大步离开休息室，重重的关上了门。没错，他们从以前关系就很好，然而这种事会在他们眼里造成怎样的影响，谁也不知道。刚很害怕，他们会不会瞧不起我？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别人会不会知道？被沉重的压力和羞耻心笼罩，他上台之前连休息室都没回。还是服装师在舞台角落找到他，逼他换的衣服。
　　光一上了台之后，为了讨好，甚至下跪，刚虽然很配合，目光却连一瞬间都没落在光一身上。而且下了台，光一就开始找不到刚了。他好像故意躲开似的，这让光一心里很难受。中场，刚回休息室里换衣服的空挡，光一终于把人堵在了卫生间：“别躲我。”光一很委屈，低头要亲他。
　　刚立即别开脸。
　　光一很受伤，突然伸手搂上他的腰，头也搭在肩膀上使劲儿磨蹭。不一会儿，脖颈间感觉到一丝凉意……刚慢慢垂下眼，心里不好受，他知道，光一哭了。本来就不是经常掉眼泪的性格呢……
　　想了一会儿，刚终于还是抬手摸了摸他的细软的发丝。是不是太过分了？刚不禁开始反思，毕竟这件事不是光一的错。他的第一反应还是只考虑到自己了，怕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用有色的眼光看待，怕他们疏远自己，然后把错都归结在了光一身上。
　　但是光一应该也会害怕吧，大概跟自己一样吧。
　　刚抬手搂上了他的脖子。两个人就这么互相依靠着，直到外面有人来催场才分开。再抬起头，光一眼里一点儿泪光也看不见了，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光一立即得寸进尺的凑上来。
　　“喂，要……上台……了。”
　　“让他们等。”
　　“你这个家伙。前辈都在呢。”
　　“不生气了？”
　　刚垂着头说：“刚才是我错了。”
　　“KinKi桑要上场喽。”工作人员又在外面催了。
　　光一立即拉着刚的手出了卫生间开始换衣服。
　　结果在台上，天然的光一就做了一件让刚咬牙切齿的事。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凑过来亲了他的脸，还就在长濑不远处。刚非常担心，赶紧走到前面看大屏幕有没有拍下来。
　　长濑却凑过来说：“刚才怎么了？”
　　“恩？”光一开始装傻。
　　“好厉害啊！”他瞪着眼睛，非常惊讶。
　　光一没说话，直到刚回到身边才露出讨好的神情。
　　刚关了麦克，小声嘀咕：“你多大胆子，就不能收敛点儿吗？”
　　光一天然的说：“有什么关系，你本来就是我的。”
　　刚立即转头看向身后的长濑，只见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俩，刚见了，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他和光一的关系，仿佛成了知情者共同秘密，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是每当有机会聚在一起，都会对他们投去暧昧的目光，还撮合他俩当众亲嘴。其实没恶意，刚也觉得他们俩个如果生气，那就表示着，他们本身就不认同这种关系，所以也陪着闹。而且，他也逐渐发现，原来，在想要别人认同之前，他自己并没有先认同他们在一起了这件事，是多么的对不起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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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一照着事务所的安排开始准备个人SOLO了。其实很累呢，SOLO就在SHOCK公演结束之后，体力还没恢复过来就要两边兼顾出演和彩排。又是常常忘了吃饭的情况，这时候刚就会给他发信息了，是有点俏皮的信息，看起来很开心。让以工作为重心的光一有了生活的调味剂。所以即使忙到吐血，他晚上还是会回到他为自己和刚买的房子里去住。
　　刚这天提起了冈田，就是普通说着去吃饭了之类的话。然而光一听了可不太开心。于是晚上就开始不老实，直到刚的嘴里喊出来的名字都是他才罢手。结果，第二天J家聚会，刚就被井之原陷害了。
　　“叫光一来吧。”他非常自然的提议。
　　刚突然变得焦虑不安，这家伙到底要干嘛啊。而且光一竟然很普通的就来了，真的不是算计好的吗？刚非常紧张，怕一会儿又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于是坐立不安的，一会儿把头发扎起来，一会儿又放下，脑子里想到都是昨天晚上光一热情的样子。还好，录到一半的时候知道光一有工作，不然他根本没法跟他一起到浴室去洗澡……
　　当天晚上，刚和又冈田录节目到很晚。导致光一又不高兴了。
　　光一本来是想回家兴师问罪的，结果刚第二天要去泰国。积蓄了郁闷心情因为刚睡的太死而寥寥作罢。等刚从泰国回来，光一才在当天晚上发信息：“在哪儿？怎么还没回来？”
　　“和井之原吃饭，你在家？”
　　“恩，一天没吃饭，饿了。”
　　“我回去给你带点什么吧。”
　　光一露出笑脸，没再继续回复。
　　洗了澡又收拾了好一会儿，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光一装作不在意的坐在客厅里看电脑，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刚的动静。
　　“我回来了。”刚轻声说，有托着行李和塑料袋摩挲的声音。
　　“哦。”光一简单的回答算是应了声。
　　刚走进来，把行李放在一边，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吃的拿进厨房热了起来。刚有的时候真的很像个妻子，虽然不知道真正的夫妻生活是什么样的，但是当他才结束工作，又跟别人吃完饭后，还这么任劳任怨的替自己煮东西的时候，光一都会觉得很幸福。
　　不一会儿，厨房就传来了好闻的味道，刚端着餐盘放在茶几上，又给他拿了勺子和水：“不要看了，吃饭就睡觉，也许还能长胖一点。”
　　光一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刚摸摸头发：“怎么了？”
　　“没事。”光一挪开电脑，开始吃刚做的咖哩，狼吞虎咽的。
　　刚坐在他身边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去了浴室。
　　光一吃完，把盘子洗了，刚才出来。
　　“已经11:00了啊。”刚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不是6:00就下飞机了吗？和他说什么说这么晚？”光一皱眉头问。
　　“就是让他不要做意义不明的事，这么折腾下去肯定会出问题的，就这么教育了他和长濑一下而已。”
　　“哈哈哈哈，这样啊。”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刚走到客厅的茶几上拿起来查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恩？”刚翻开一看，上面写着：“我是千石明美，明天下午13:00原宿天使咖啡见。”
　　刚无语了，真是大小姐的风范，他明天要录音怎么可能有时间过去。光一看他的模样，好奇的走过来看，刚下意识的不想让他看，光一却胡闹似得抢了过去。
　　“千石明美？是谁？”
　　“俊二哥的未婚妻。”
　　“他的未婚妻找你干什么？”
　　刚抢过手机：“我怎么知道。”
　　光一跟上他离开的背影：“她怎么有你的电话？”
　　刚把擦头发的毛巾扔到床上：“我不知道啊。”
　　光一站在原地，有点生气，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故意不跟自己说？
　　刚发现了他的不安，转过头来无奈的叹气：“真的就是订婚宴上见了一面而已，突然间的……”
　　“还是这么晚的时间。”光一吃味的说。
　　“也许是从俊二哥手机里拿到的手机号码。”刚猜测着。
　　“电话号码你不是刚刚换过？这么快就告诉他了？”
　　“Koichi桑。人家都要结婚了。”
　　光一噘起嘴，走过来搂上刚的腰，耍赖的说：“那她找你干什么？”
　　刚的头顺势搭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啊，何况我也没时间去，明天还得录音呢！”
　　光一的手在他光裸细腻的背上游移着。
　　刚有点痒，稍微挣扎了一下：“虽然不想去，还是得告诉她一声。”
　　说着要拿着手机打字：“让我先……”
　　光一不松手：“就这样。”
　　刚笑了一声，环抱住他的身体在手机上敲动手指：“有事吗？明天那个时间我要录音。”
　　过了好一会儿，刚都没有收到回复，想着那个女人还真是不懂礼貌啊。
　　才这么想着，就被光一拽到床上去了。
　　“不要想了。”光一磨蹭着他的肩膀，围在腰间的浴巾也被他拉开了。
　　好不容易呆在一起，他还要想着不相干的人。
　　刚笑了一下揉了揉他的脑袋，光一抬起头，吻了上了他的嘴唇……
　　本来以为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不会再回复了，然而第二天，光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刚背对着他发短信，起身一看，还是那个叫千石的女人。
　　“喂！”清晨的喉咙还有些沙哑，十分低沉。
　　刚回身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放回桌子上：“定在了晚上。”
　　“她说要干嘛了吗？”光一躺回去，搂上刚的腰。
　　刚摇摇头：“不去也不太好，毕竟是俊二哥未来的老婆。”
　　“要不要我去接你？”
　　“你那么累，算了。好好休息吧。”
　　“吶……今天我妈和我姐会来家里。所以可能得回那边去住了。”
　　刚的语气有点失望：“知道了。”
　　光一睁开眼睛，嘴角浮现笑意：“不过我会给你打电话。”
　　“你有时间吗？平时给你发信息你都不回。”
　　光一笑的眼睛都没了：“没回你信息的时候都在跟小姑娘说话。”
　　“这样啊。”刚别开眼，伸手拉开他缠在自己腰上的胳膊。
　　光一赶紧搂紧他：“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Φ

　　当刚来到天使咖啡的时候，千石已经等在里面了，从落地窗看见他走过来，眼神一直没有移开过，以一副打量的目光。刚礼貌的跟千石点头，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千石说：“已经点了咖啡，你不介意吧。”
　　“谢谢。”
　　千石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刚有点尴尬，想开口，千石反而先说话了：“我看过你的节目。”
　　“谢谢。”
　　“很有趣，虽然笑话很冷。”她拿起纸巾擦了擦溅起在桌子上的一滴水渍，看起来有点神经质。
　　刚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半天才道：“我会改进的。”
　　千石好像嫌他说话啰嗦，微微皱起眉：“你和野田俊二是什么关系？”
　　“是小时候就认识的哥哥，我们俩家一直感情不错。上次见面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是互相利用吧。”千石冷淡的说。
　　刚停顿了一下：“这样说也没错，但是我觉得还是有情谊在的。”
　　“情谊？”千石抬眼看他，把纸巾推到一边：“他是同性恋，你们之间的情谊，是什么？”
　　刚的脸沉了下来：“同性恋？作为俊二哥的未婚妻，对我说出这种话真的可以吗？”
　　千石咬着嘴唇，却依然高傲的样子：“我在他的钱夹里看见了你们的合影。作为他的未婚妻，我权利知道真相。”
　　刚感觉自己就是在浪费时间，就因为一张合影就把工作繁忙的他找出来？不尊重人也该有个限度。
　　“我跟俊二哥只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一步。不好意思。”
　　千石看着他不耐烦的样子，也稍稍感觉自己是有点过分了，想说什么挽留一下，但又拉不下脸。
　　刚跟她点了个头就走了。
　　远处，八卦周刊的摄像头将二人一起的画面拍摄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