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Ki Kids の 恋爱妄想》细雨绿荷

78、一个抉择

　　刚住院的事情惊动了事务所，还好白波濑董事把事情压下来了。不过大半夜的出现在医院的候诊室，还是让他很恼火。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犯病的？！”白波濑头一次这么大声斥责光一。
　　泛着刺眼白光的医院长廊，光一只是呆呆的站着。
　　白波濑气的大叫：“Koichi！”
　　“过呼吸是什么？”光一突然抬头。
　　白波濑瞪他，烦躁的原地转圈。
　　光一抿着嘴，慢慢的攥紧了拳头。
　　白波濑指指三上：“跟他解释。”说完转身走了。
　　皮鞋特有的声音敲打着地面，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凄冷的声音敲击着光一的耳膜，又好像敲进了他的心里。
　　三上拍拍他的肩膀：“Tsuyoshi5年前就得了过呼吸症，太过焦虑、紧张、压力、难过都会导致呼吸不畅，甚至昏厥，休克也是有可能的。”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三上摇摇头，没说话。
　　光一盯着他，眼里泛出泪光：“是他自己不想跟我说？”
　　“Koichi，你们……”
　　“Johnny桑？”
　　三上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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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个小时后，病床边，光一靠着椅背睡着了。
　　刚缓缓的睁开眼睛，窜进鼻尖的是浓重的药水味，纯白色的棚顶，窗外，湛蓝的天空点缀了星星点点的白云，太阳温热的光辉打在光一金色的发丝上，耀眼极了。忽然，有人拉开了房门，刚闭上了眼睛，不想理任何人。
　　“Koichi君？”三上轻轻的走过来，拍拍光一的肩膀。
　　光一睁开眼睛，首先看了一眼依然沉睡的刚，然后疲惫的抹了把脸：“怎么了？”
　　“一会儿还有杂志拍摄。”
　　“好。我一会儿下去。”光一站起身打算去洗脸。
　　三上关心的问：“用不用先回家休息一下？”
　　光一摆摆手，进了卫生间。三上先离开了，光一洗了脸回来，刚还是那个样子。他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刚的头发，扎眼的粉红色，流里流气的样子，形象上有了这么大变化的刚，让他觉得很对不起，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到底是有多痛苦，他从来没有关心过。
　　“Tsuyo……”喃喃叫着刚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悔。
　　光一走了。阳子就来了，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光一和三上从医院离开。看他那个疲惫的样子，可能是通宵照顾刚了。阳子也没去打扰，快步进了医院。大清早，她就接到了事务所的电话，说刚住院了，但情况已经稳定了，让她不必着急过去。阳子每天都害怕刚的情况严重，听了这个怎么可能坐得住，立即就赶来了，连希美都没等。正好，事务所把刚送到的是佐藤医生的所属医院。他们是老相识了，对于刚的病，佐藤最清楚不过。所以，知道刚病情稳定的阳子没先去病房，反而先去了医生的办公室，在来的路上，便已经约好了对方。
　　阳子敲了敲开着的门，佐藤正对着门坐在办公桌上写什么，看见她立即站起身：“来了，坐。”
　　阳子拿着手拿包，姿态端庄的走进来：“给您添麻烦了，我家Tsuyoshi。”
　　佐藤赶紧摆手：“哪里。”给她拉了把椅子。
　　阳子坐在他的办公桌对面，不好意思的说：“这么早叫您出来真是对不起，还没到上班时间呢吧。”
　　“没关系。Tsuyoshi的病我也想跟你说明一下。”
　　“他的病情是严重了吗？”阳子担忧的问。
　　佐藤拿了桌子上的一份报告递给她：“确实有严重的倾向，这不是好兆头。”
　　阳子拿着报告的手有点颤抖。
　　佐藤赶紧笑着说：“您要宽心，按照频率来说，还不能构成有科学依据的病理。”
　　“那到底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造成的。这次送来的时候是昏厥状态。当时把我也吓了一跳。”
　　“是谁送过来的？”阳子很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刚会情绪那么激动。
　　“是他的相方，是叫堂本光一吧。”
　　“Koichi君？”阳子皱着眉。
　　“神情有点吓人呢，那个孩子。”佐藤叹气，印象里全是光一追着他问过呼吸是什么东西的样子。
　　和医生说完话，阳子拿着诊断报告去病房找刚。推开门，刚正站在窗边，听见门声也没回头。
　　“Tsuyoshi？”阳子喊他。
　　刚转过头，满脸泪水。
　　阳子被他吓了一跳，赶紧走过来：“怎么了？哪儿疼？啊？”
　　刚看着妈妈，突然抱住她，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阳子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哄着，眼里也积蓄着泪水：“别哭了，哭了对身体不好，啊？”
　　刚慢慢的平顺了呼吸，坐到病床上。阳子坐在身边，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想问，却一句也没有问。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刚擦了擦眼泪，却没看她，低着头阴郁的说。
　　阳子突然觉得很心痛，强制镇定说：“跟妈妈说这种话干什么，有什么难过的尽管跟我说，妈妈都听着。”
　　刚转头看她，眼里又含着眼泪，却一句话都不说。
　　阳子问：“想吃什么？妈妈帮你买？”
　　刚勉强笑了一下：“冰激凌。”
　　“好，我给姐姐打电话，让她带上来。”
　　“恩。”刚点点头，慢慢的爬上床，好像粽子一样把自己卷起来。
　　阳子赶紧过去帮他把被子掖好：“刚刚我上来看到Koichi君了，他通宵在这儿吗？”
　　刚没回答，反而闭上了眼睛。
　　阳子看着这样的他，不禁望了望窗外，刚才，他难道是在看离开的Koichi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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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出院了，刚也没有跟光一有过好好的交流。因为，他们都很忙。出院也是在光一不知道的情况下办理的。刚全心身的投入到了演唱会的规划和彩排进度中去，正好这个时候光一舞台剧终了，可以休息几天，如果按平时，刚第一次自己规划演唱会肯定会问光一的意见，但却一直没有收到邀请。
　　好不容易有时间和内山约会，也显得心不在焉。
　　东京郊外，光一车子应内山的要求停在了一处适合野餐的碧绿山坡上。夏天的阳光很热烈，内山先下了车，掩不住眼里的笑意，一边捂着被吹乱的头发一边对着还在车上的光一说：“真罕见啊，你愿意出门约会。”
　　光一拉开车门。内山搀着他的胳膊往山坡上走，微风轻轻吹过来，打在身上，轻薄的衣角随着微风飘荡。
　　“今天天气真好。”内山高兴的转头看着光一。
　　光一慢慢的站下脚步：“有件事……”
　　内山发觉他脸上的严肃，也慢慢停下来：“怎么了？”
　　光一拉下她搀着自己胳膊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心事？”内山担心的问。
　　光一挣扎了一下才说：“我们分手吧。”
　　内山看着他，眼里闪着惊讶，他们交往一年，还是光一主动追求的她。
　　“这么……突然？”
　　光一不知道如何解释，最终选择了沉默。
　　内山别过头，像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