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Ki Kids の 恋爱妄想》细雨绿荷

56、互相扶持

　　经纪人敲了敲门，刚说了一声进来，前田就拿着电话过来了，好像还是通话中的状态。
　　前田本来想给刚，结果光一伸出手，前田只好把电话给了光一。
　　“我是Koichi。”
　　“你和Tsuyoshi明天来事务所一趟，Johnny桑有事情宣布。”
　　“好。”
　　白波濑那边挂断了电话。
　　前田接了电话之后没有马上出去，反而坐在了被炉边。
　　“怎么了？”光一也过来把脚放在被炉里。
　　前田从兜里掏出蓝色的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汗：“最近工作不容易做啊。”
　　刚听了他这句话，也微微的好奇了。
　　前田看了他们一眼：“最近饭岛桑把SMAP的事业弄的红红火火，景子小姐情绪不太好呢！”
　　其实，平时前田是不会跟他们说这种事情的，毕竟，他们俩跟Johnny桑的关系要比前田这样后进入事务所的工作人员深厚很多。他作为一个执行经纪人，做事说话都很小心，上面得罪不起，下面只能监督，也不好得罪。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刚怀疑他是不是也像坂口那样，有不想继续做下去的想法了。
　　“明天你们去事务所，可能要出一个限定组合，景子小姐手下的艺人和你们一起。虽然我说这种话不太好，但是……”前田叹了口气：“我当你们的经纪人也有几年了吧，相对于别的团，你们真的被保护的太好了。Koichi，你不知道现在Johnny桑除了给你们安排工作，都不怎么管事儿吧。”
　　光一摇摇头。
　　“Tsuyoshi呢？”
　　刚也摇摇头。
　　“虽然，Johnny桑对你们是有点与众不同，但是他岁数也大了，Mary社长也一直想让自己的女儿景子小姐接手事务所，你们还这么年轻，以后发展的道路还很长，是不是也该为以后想一想？”
　　光一看了看刚，刚却没看他，只是低着头。
　　“Johnny桑还那么健康……”光一嘟囔着，可是半路就停住了。
　　“出什么事情了吗？”刚突然问前田。
　　“我已经被辞退了，就在刚才。”
　　“为什么？”刚放下吉他，用膝盖走过来，看起来有点焦急。
　　“其实，我认为不是什么大事儿。”前田只是这么说着，然后笑了一下：“总之，走之前，想告诉你们的就是这些，除了Johnny桑，好好看看其他人，看看事务所的形势，不要总是两个人腻在一起，现在你们的通告很满，都是Johnny桑亲自安排的，但是如果他身体不好了，就会由别人接替那个位置，到时候你们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没办法预料。艺人，要是没了曝光率，要是没了唱歌的机会，会很郁闷的。”
　　刚咬着嘴唇：“是因为之前的那件事儿吗？”因为光一替他把灯光师打了，听说事务所还赔了钱给对方。
　　光一立即明白了刚指的是什么。心里有点不好受：“如果是因为那件事，我去跟Johnny桑说，钱也可以赔给他，但是绝对不会道歉。”
　　“Koichi！”刚转向光一。
　　前田笑了一下：“你们就永远这样相互扶持下去吧，我会在电视上看着的。”
　　他站起身，打算走了：“我说的话一定要记得，Johnny桑虽然也很喜欢能干的饭岛，但是毕竟景子是他的亲侄女，这次限定组合的事情就能看出些端倪，你们俩平时也长点心眼，如果景子小姐或者饭岛邀请你们，千万别因为想打游戏就回绝人家，一定要好好去赴约，跟限定组合里的成员也要好好相处，人脉拉长一点没什么坏处，Tsuyoshi比较适合跟别人拉关系，试着做一做吧。你们肯定能做好。”
　　刚听完，眼泪突然掉下来，比坂口离开的时候更让他心痛，为什么他的错最后会由别人来承担？光一看到刚的眼泪，顿时也表情不好的低下头。
　　前田走过去拍了拍他们的头：“会有更好的经纪人过来的。”说完转身出去了。
　　是不是华丽的舞台让他们迷惑了？是不是粉丝的尖叫声让他们沉溺了？是不是Johnny桑的特殊关爱让他们失去了判断力？严峻的现实像是洪水一样席卷过来，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只剩下冰冷的恐慌。
　　“是我的错。Tsuyoshi，不用责怪自己。”光一淡淡的说。
　　刚坐在光一身边哽咽：“是我的错。”
　　光一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凑过来，伸长了胳膊，轻轻的拉过他的脸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刚自责的哭起来。光一拍着他的后背，眼睛也有点湿润。他不是轻易掉眼泪的人，但是刚一哭，他就变得非常难过，真奇怪啊。
　　“别哭了。恩？”光一摸摸他的后脑勺。
　　刚慢慢从光一怀里坐起身，脸都哭红了，看着胀胀的，大眼睛也变得通红，真是一点形象也没有，他还抬起袖子蹭脸，头发也被他弄的乱七八糟的，真像是个被遗弃的小花猫。光一拿过桌子上的纸抽给他擦脸，刚哽咽了两声，任他擦。
　　“你啊，真是爱哭啊。”
　　“我没哭。”
　　“恩，你没哭。”光一擦他的鼻子。
　　刚抢过他手里的纸巾自己擦。
　　“不过。前田说的话没错，你觉得呢？”光一看着他遮挡着眼睛的刘海，很想把他们疏到后面去，也确实那么做了。
　　刚摇头晃脑的躲开，光一却执意让他露出漂亮的脸。刚拗不过他，只能让他弄。
　　把头发也弄好，刚整个人终于看着精神了，光一松口气：“前田说的没错。这方面也得注意了呢，以后。”
　　“首先，我们必须得自己能站稳脚跟才行。”刚带着浓浓的鼻音：“工作还要继续努力。”
　　光一看了一眼他，眼睛红红的，不过已经好多了。刚说的没错，而且可以说，刚说话总是很对。偶像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像他们主持节目嘻嘻哈哈的闹一通就完了吗？谁都可以去闹一通，如果有你资源。Johnny桑之所以请那么多资深音乐前辈辅佐他们上节目，就已经为他们选好了未来要走的路，有特色才能更长久。他突然想起上次Johnny桑跟自己提过的舞台剧的事情。光一坐直了身体，像是严肃思考了之后才说出的话：“我觉得，首先，我们不能因为有可能景子桑继承事务所就对她过于的……你说呢？”
　　“恩。”刚点头。
　　“但是，也不能不考虑以后的事情，所以，像前田说的那种事情确实应该注意，如果景子桑和饭岛桑任何一边因为什么事情邀约我们，或者是节目关系者的聚会、电视台高层聚会，如果事务所同意的情况下，我们应该至少派一个人参加，当然尽量还是两个人一起……所以有些事情，还是拜托给你呀，我真不是会说话的料。”光一突然当了甩手掌柜。
　　刚竟然也没反驳，慢慢点点头：“你确实不适合。”
　　“喂！”光一笑起来。
　　刚微微笑了一下，脸色依然不好：“这种人际关系上的事情，虽然要努力做，但也不能强求，我真的没办法跟不投缘的人套近乎。我要是跟人虚情假意，对方肯定立刻能感觉到，即使达成了某种利益关系，也不会长久。”
　　“恩。”光一赞同的点头，刚一直都是很细腻的想着这种事情呢！而且他身上总有种很正气的东西存在，坦然又端正，虽然可以开玩笑，却不能虚情假意的认同那些恶劣的人格。光一是非常敬重他身上的这点特质的，所以并不想强迫他做什么。
　　“不过我会努力的，不出席任何社交场合对我们是绝对没好处的。而且，我们之后还会有很多组合出道，外面竞争也那么激烈……”刚擦了擦眼泪。
　　光一抬头，盯着他说：“一会儿还要上台呢，别哭了。”
　　“我没哭。”刚皱起眉。
　　“哦，这样啊。”光一傻傻的说。
　　刚凑近他，像是孩子似的，脸也靠的特别近，像是证明自己没哭似的。
　　“我知道了，知道了。”光一被他逼得直接倒在榻榻米上，笑声也迸发出来。

　　Φ

　　来到事务所没一会儿Johnny桑就宣布了J-FRIENDS成立的事情。都是相熟的人，说话自然也方便。几个总碰不到面的组合顺理成章的晚上约了一起吃顿饭。不是在宿舍，而是在外面。Johnny桑偶然听到后还为他们在酒店里包了场。大家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本来打算偷偷喝点小酒，毕竟也有超过20岁的人了，但，果然大人们在，就没这种机会了。而且，除了Johnny桑，Mary桑和景子桑也来了。刚和光一一直坐在不起眼的位置看着形势变化，心里更加明白了前田的意思，一家人是永远不会变的，这种情况饭岛桑根本就没法出现。只是气氛有点沉闷，吃饭也变得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Johnny桑不吃，没人动筷子。
　　体察民情的Johnny桑了解之后，毫不犹豫的动了筷子，刚和光一互看了一眼，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能看出来Johnny桑的窘迫，他很习惯国外的生活方式，面对日本人独有的礼仪和刻板的思想有时候很不喜欢呢！
　　“所以他很喜欢你呀。”光一曾经这么跟刚说过，因为刚就是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孩子。
　　“他不也喜欢你？为什么搞的像他只喜欢我一样？”
　　突然想起这些，光一转头看刚，这时候的他已经把脸埋在碗里了。
　　这家伙，果然是个吃货。
　　突然，Mary叫了声：“Koichi！”
　　默默吃饭的人都抬起头看向光一。
　　光一一愣，答道：“嗨？”
　　Mary苍老的声音带着严厉：“Johnny没有因为上次你打了工作人员的事情计较，你心里要明白。”
　　刚有点紧张，已经辞退了前田了，难道还不算，还要追究光一？
　　“是，我知道了。”光一却没慌乱，平淡的应对着。
　　长濑看着光一，也暗暗的替他捏了把汗，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面说他，会不会有事啊？
　　“Tsuyoshi没拉着他？”Mary看向刚。
　　刚看了一眼神情严峻的光一，突然说：“是对方不对在先，Koichi不动手，我也会动手的。”
　　“你这是反省的态度吗？你以为事务所为了掩盖需要花多少精力？”
　　Johnny桑突然开口说话：“你先歇歇，他们都没错，何必这么认真？”
　　Mary瞪了他一眼，平时没机会说，难道这个时候还不应该敲醒他们吗？
　　“我以为，今天都是自家人，没想到说话还要讲客套？”她的话总是那么尖刻。
　　“起因是我的错。”刚低头道歉：“但是，那个人侮辱了我们的工作，我们从十几岁开始训练，每天只能睡几个小时，却被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说成卖唱的……”
　　开饭前，在座的人都听长濑这个大喇叭说了当时的情景，出处源自光一。突然间，餐桌上的气压下降，所有人都默不作声了。在座的所有团体都是自小就开始筹备自己的演唱会，对于那些年长工作人员的态度，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都是在不屑和轻视中成长起来的，大家感同身受。
　　Mary看了一圈，无奈的捂住额头：“我知道了，这种事情以后由事务所负责处理，私下冲动会惹出事端，今天也是借着这件事告诉你们，不负责任的私人行动会给公司带来多少麻烦，我没有责怪谁的意思，吃饭吧！”
　　Johnny桑听了这话，一边吃，一边微微露出笑容。
　　光一本来是不想说这样的事情，但是刚却在开餐前突然提议让他去告诉长濑，因为以Mary的脾气不问这件事不太可能，两人不管如何应付都会给人留下不尊重公司的印象，只有大家都感同身受才能有效果。所以，光一特意把那人说刚的话，换成了说Johnnys全员的话，而且还添油加醋了。
　　结果，大家都毛了。
　　餐桌上再度回归平静。光一转头看了一眼低头猛吃的刚，那轻松的样子，好像刚才的风波跟他完全无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