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Ki Kids の 恋爱妄想》细雨绿荷

12、成人法则：学会自保

　　二个月后
　　舞蹈老师渡边一拍手，原本还在地板上玩闹休息的Jr.们立即站好各就各位。音乐响起，舞蹈老师对着镜子在众人面前领舞，刚和光一并排站在前排，一圈又一圈的舞蹈下来，再度汗如雨下。
　　音乐停下，刚差点累瘫。光一也直喘气，掐着腰疲乏的看着坐在地板上的刚。
　　“休息一会儿，咱们再练一下吧，那个地方。”光一一边急促的喘气一边说。
　　刚看了他一眼，重重的点点头，汗水沿着额头噼里啪啦的垂滴在地板上。
　　不知不觉，两个人一起往返于事务所与学校之间已经过去二个月的时间了。
　　即使入选了Jr.如果不努力训练，还是会被筛掉，之前跟他们打架的那三个人就在这二个月的时间内陆续离开了，果然印证的刚的话。因为走了太多人，刚和光一都感觉到了紧迫。
　　“听说有些人已经可以去给前辈伴舞了。”光一坐在刚身边小声说。
　　刚侧头看他，摸着脸上的汗：“这么快？”
　　“恩，我们还不行吶。”光一的语气有点失望。
　　“是谁啊？”刚四处看，仿佛身边的人也没怎么变：“别的训练室的人？”
　　“我也不清楚，在卫生间听见的。”
　　刚点点头：“这样啊，我们除了更努力，好像也做不了其他的呐。”
　　光一叹息一声，撩起头发擦汗。
　　“喂，你额头好宽。”刚笑着说，上去帮他撩起来。
　　光一不好意思躲开，刚反倒来劲儿了，拉着他站到落地镜子面前看，一边撩起来一边说：“你自己看，真的啦。”
　　光一拍掉他的手：“不要大声嚷嚷。”
　　“哈哈哈……”刚抱着肚子笑：“现在发际线就这么高，老了岂不是要秃了，哈哈哈哈哈。”光一看了他一眼，揪着他的头装作要打，刚特机灵，赶紧跑了。
　　其实，这二个月下来，他们都没交到什么朋友，两人总是在一起，好像从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似的，即使刚会跟别人唠唠嗑，可还是跟光一一起的时间最长，因为有时候即使有人想跟他们说什么，两人也是一副别人插不进去的样子，一直在高兴的说话，所以很少有人主动过来搭茬。慢慢的，他们俩个形成了一个小世界，刚的身边绝对会找到光一，在光一的身边也绝对会看见刚。
　　“训练了。”
　　渡边走进来，光一和刚走进队伍里，又开始了辛苦而又枯燥的训练。
　　“one.two.there……”渡边的声音响彻排练室，不时的观察着训练着的孩子们。经过培训，有些人被淘汰了，没有进取心的也都离开了，相比之前满满当当的训练教室，剩下10个人的感觉正好：“过几天有光源氏演唱会的伴舞选拔，你们之中只会有5个人入选，还没有紧迫感的尽快离开，把位置让给别人。”
　　刚和光一一边跳一边对看了一眼，同样的争强好胜，同样的自尊泛滥在心底。要选上，他们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晚上，结束了一天的排练，刚和光一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地板上听人唠嗑。在他们附近，训练室中间，Jr.围成了一个大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听说有派别哦。跟对了派别，资源就会多一点，表演的机会就多。”号称八卦王子的前田墩起被一堆Jr.围起来，大家一边吃着他送的泡芙，一边津津有味的听着他讲八卦。
　　前田在他们之中年岁算大的，大约16岁的模样，人虽小，人情世故却有模有样，跟谁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刚才他给留在训练室的Jr.一人发了一一盒泡芙，顿时就把所有人都笼络了。明明都很累，但是因为泡芙和八卦谁都没有离开。刚开始也很高兴，可是听见他开始八卦后，便放下了手中的蛋糕，碰了碰身边的光一。光一还以为他要自己手里的那一盒便把盒子递给他，刚摇摇头，在他耳边说：“他好讨厌。”
　　“恩？”光一转头。
　　刚发现前田看见他们咬耳朵，突然抢过光一手里的泡芙，光一用了2秒才理解刚说的是谁，下意识的瞟了眼前田，发现他正看着自己，非常迅速的开始配合刚演戏，立马噘起嘴又从他手里把泡芙抢了回来。
　　前田对他们闹来闹去的样子也很熟悉，只是瞥了一眼便又沉浸在被众人包围的优越感之中。
　　“有几派啊到底？快说啊你。”有人突然问。
　　“前几天不是有几个人被选过去参加了前辈的演唱会吗？”
　　“恩。好像是在第三训练室的几个人。”众人交头接耳。
　　“据说他们家里已经给高层送过礼金了。”
　　刚一边嚼着泡芙一边听，眉头皱着，心里很不舒服。
　　光一看他一个劲儿的吃，便把自己手里的那盒也拆开了放在他跟前。刚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啊，原来这样啊。”
　　“派别嘛，Johnny桑的姐姐Mary桑，还有Mary桑的女儿景子桑，还有饭岛桑。”
　　“饭岛桑是SMAP的经纪人吧。”有一个人突然问。
　　“SMAP现在好厉害。我家邻居大妈都认识木村君。”
　　“果然还是饭岛桑比较厉害吗？”
　　几个孩子七嘴八舌的说着，前田摆摆手：“再厉害也不是你想跟就能跟上的。”
　　“Johnny桑是社长，还是跟着他会有资源吧。”坐在前田身边的人说。
　　“社长已经60多岁了哦，放权给Mary桑好久了，你们都不知道吗？”
　　“啊……”
　　一阵唏嘘声之后，那群人又闲唠起来。有的人陆续离开，刚吃完了最后一个泡芙，也站起身，顺便拉了光一一把：“我还饿，咱们去吃饭吧。”
　　路过前田那一众人的身后，前田正好抬头，刚看了他一眼，像是打了招呼一样。前田微微笑了一下，又继续跟那群人侃侃而谈。
　　光一跟在他身后，下楼了才轻声问：“你不是讨厌他吗？”
　　“恩。”
　　光一想了想，歪头说：“你这家伙想的还真是多啊。刚来的时候明明还理直气壮的跟人打架。”
　　“遇到那种事我还会直接说出来的。”
　　“对前田你怎么这么宽容？”
　　“因为不能那么评判啊。”刚挽着他的胳膊：“今天出去吃吧。”
　　“吃章鱼吧。”光一突然说。
　　难得光一提出自己的意愿，刚便拉着他去小饭店里要了章鱼料理。
　　吃饭的时候，光一还是很在意前田的事情：“你觉得刚才前田说的有道理吗？”
　　刚摇摇头：“站在舞台上需要很多磨练这个我体会过哦。如果你真不行，即使给再多礼金又有什么用？”
　　“你遇到过？”
　　刚又摇摇头：“以前从来不想这些，当然不注意。我妈可没给过。备场的时候，总叫我快背台词。”
　　“真好呐，Tsuyoshi你有经验。”
　　“喂，不要像个老头子一样说话好不好，我从来没跳过舞，大家都一样重新来过。”
　　光一笑眯眯的看着他:“不过，前田啊，告诉大家什么派别的……是会好奇呢，我也听的很来劲儿。”
　　“但总感觉会让人误入歧途啊。”
　　“还是得自己努力才行，就像你说的。”
　　“是吧。我不喜欢听这种邪门歪道的八卦呢！”刚看着光一：“而且，如果刚才那群人里真有没主见的，听了前田的话因此做了什么事……”
　　光一眨眨眼：“啊！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也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坏！”
　　光一盯着他的脑袋：“让你这么说，好像他都是有预谋的。”
　　刚支起筷子：“你想想，为什么要给我们泡芙啊。突然间的。”
　　光一看了他一会儿：“优越感？”
　　“如果只想要那个就好了。”
　　光一挠挠头：“我们俩个，虽然这样说你可能觉得我信了他的话，但是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应该心里有个准备，你说呢？既然进来了，每天又这么辛苦，如果不做出成绩来不是很冤吗？”
　　刚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我压Johnny桑。”
　　“哈？”光一笑起来。
　　“Johnny桑是社长，我压他。”
　　“什么啊，又不是赌博。”
　　“说真的。虽然Johnny桑年岁大，但是说话最管用的不是他吗？”
　　“所以，我们要靠近Johnny桑？”
　　刚点点头。
　　“那就Johnny桑吧。”
　　刚笑了：“你就不发表一点儿自己的建议？”
　　“你经验丰富，当然相信你。”光一十分不负责任的说。
　　“你真的相当的不负责任啊。”
　　光一也跟着笑了。
　　自从进来培训，Johnny桑基本上都不会过来看他们训练，所以即使他们认为Johnny桑才是那个说话最有权威的人，也没有机会让他们表现。所以，参加光源氏的演唱会成了他们最近的目标。

　　Φ

　　过不久，因为前田的话，还真有几个孩子跟家长闹说要送礼才行，结果第二天，渡边就把那几个孩子开除了。原本10几个人的排练场最后只剩下了8个人，剩下的人都是非常努力又没有过错的，但是进取心也都不是一般的强，虽然表面平和，关系不错似的，实际私底下都卯足了劲儿竞争。
　　最后一次评选，刚和光一都很紧张。在6首需要有Jr.出场的舞步上面都做了很认真的复习。渡边考完之后，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了将会参加演唱会的名单。在大家累的气喘吁吁的时候，公布了结果：“前田墩起、堂本光一、堂本刚、武内智久、段野龙。这五个人可以明天参加彩排。”
　　光一在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转头看刚，刚也转头看他，两人眼神一对，互相笑了一下。
　　“之所以人少，是因为可以近距离接触前辈，当然这次演唱会会出DVD，也能让粉丝近距离的看到你们，是个难得的机会。你们几个要好好把握。剩下的人，明天在后台看。”
　　“嗨。”
　　前田因为被选中了，有些得意，可是却也带来了负面效果，比如，由于他，有了送礼说，送礼说又变成了修罗场，因为私下的窃窃私语太过严重，嫉妒和对前田的憎恨，让被选中的5个人都有了不少的压力。比如，刚坐在食堂吃饭，会有人“不故意”的撞他一下，光一在训练时“不小心”被绊倒之类的，其他人这种情况更是多，前田当晚就被没选中的人围成圈打了，而且一致商量没打脸，腿倒是一瘸一拐了。刚和光一都懂，面对激烈的竞争，剩下来的所有人都想上台露面，只要拉下来几个，就能上去几个。所以即使是热血的刚看见了前田被打，也没有伸出援手。
　　两人本来是在训练教室偷偷的练习舞步，练完想要回宿舍的，突然看见几个人偷偷摸摸的抓着一个人去了楼梯间。已经晚上10：00了，刚以前这个点儿都睡觉了，所以没什么心思看，但光一却很精神，两人就些微留意了一下，还没等他们离开就听见楼梯间里传来被打的闷哼。打人的和被打的都没太出声，可能是蒙着口罩的缘故。光一立即拉住刚的手，跑回了楼上的宿舍。直到关上门，光一还顺便把锁上了才放心的坐到床上。刚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光一突然开口：“被拉进去的好像是前田。”
　　“竟然会这样。”
　　“看来，明天上台的人要换了。”
　　刚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没法救他。”
　　“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事儿，还连累我们，今天我已经很忍耐了，为了就是明天能上台。”
　　“他何必呢？”
　　“自作聪明惹的祸。”
　　“明天上台之前，我们都注意一点吧，衣服，鞋子什么也都保管好。”
　　光一点点头。
　　突然，门被敲响了。刚和光一警戒的看着外面，刚突然站起身，轻轻的走到门口把电灯关了。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光一悄悄的走过来拉住刚的胳膊，黑暗里，刚贴近光一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声响：“好像已经睡了。”
　　“走吧，走吧。”几个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远。
　　刚顿时松口气，这个时候叫他们肯定会惹事，如果卷进去，明天就别想上台了。光一贴在刚的耳边说：“没想到他们也想把我们拖进去！”
　　“因为我们俩个总在一起，所以他们想一下子处理两个，正好3个替补都能上了。”
　　光一沉默了一会儿：“是培训太辛苦了。毕竟杰尼斯什么都不提供。”
　　确实，连午餐晚餐都需要自己出钱。家庭条件不好的根本呆不长，也难怪他们挑了这么极致的方法泄愤。
　　“赶紧睡吧，明天还有彩排呢！”光一放开了他的胳膊：“我去洗澡。”
　　刚独自坐回床铺，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着他们还有什么地方能有机会下手。可是想着想着就累了，本来早就应该上床睡觉了，因为这事儿一闹，反而精神了，现在警戒一放下，又困的要命。光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刚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有洁癖的他顿时有点无语，自己都是先洗了澡才会睡觉，这家伙竟然这么不见外。

　　Φ

　　第一次参加彩排，有很多东西都不懂，上台之前，两个人只跟对方呆在一起，他们这种感情很好的相处模式早就深入人心，正好成了保护膜，直接避免了跟别人有接触，也都有为对方好好保管东西，所以当看到武内的衣服没了之后，都有点心惊胆战。
　　渡边因为昨天前田受伤不能上台已经很不高兴了，今天又出现这事儿，立即把武内也撤掉了，还批评他们对待工作不认真。刚和光一明白其中缘由，却不好发声。于是，剩下的人里，有两个人补充了武内和前田的位置。
　　彩排结束后，晚上就是光源氏的演唱会，刚和光一一点也没放松，连水都没怎么喝就投入到了工作之中。直到结束，再也没有发生别的事情，他们才算松口气。
　　宿舍里，刚疲乏的倒在自己的大床上，盯着光一一会儿换眼镜一会儿摆弄隐形眼镜，一会儿又进浴室，有点无奈。真搞不懂他一天怎么有那么多事情做。刚看他走进浴室，好半天都没出来便把灯关了，然后睡自己的。谁知光一5分钟之后就从浴室出来了，立马把灯打开了，又开始摆弄什么。没一会儿，光一又走了，刚爬起来关灯，然后没5分钟，光一又回来了，瞬间房间里明亮起来。刚无奈的叹气，心想算了，等他自己关吧。于是等光一再度离开的时候，他没动，结果，光一在浴室里面呆了半个小时……
　　刚无语的盯着浴室门，本来已经很累了，但是现在却精神的睡不着。眼前的大问题过去了，生活习惯这些小问题就变得尤为突出，比如光一直到半夜才会老实的躺下睡觉，比如他会很随便的开着灯，完全不管自己。然而，即使住在一起几个月了，面对他的这些习惯刚也没有说过任何惹人气恼的话，顶多也就像今天这种开灯、关灯的抗议一下。